【預購】脆弱練習◎陳繁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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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沒有被光眷顧的那塊黑
  以及我的防備

  陳繁齊第3本詩集《脆弱練習》

  「他有戀人了/消息像一朵雲
  飄到藍天中間/沒有下雨/沒有遮擋 ......」


  彷彿原本晴朗的生活,忽然就被遠雷驚動了,才發現太過安逸的日子,心沒有裂縫,不會流血,卻也沒辦法讓誰住進。

  我們的心總是在柔軟與防衛之間不斷往返,若受了傷,就反射地築起過度的武裝;但舉著武裝的同時,卻又渴求能遇見誰,讓自己卸下身上一片片的盔甲。而防備得久了,就漸漸忘記自己並不是一定要這麼負累地堅持、忘記如何拆解身上的重量。

  忘記如何變得脆弱──意思是,忘記怎麼愛了。

  《脆弱練習》是爬梳內心的漫長過程,用文字紀錄下一次次情感裡的疼痛、傷口、失望、索求......彷彿是一場龐大而無盡的練習。在練習的過程裡,試著讓自己變得成熟、或真實、或精準、或合適。或者,僅僅是確認自己的平庸。

  陳繁齊說:
  「......也有些時候,我不完全知道自己在學什麼,只知道我應該持續下去,那些動作,彷彿挾帶著些許的運氣──像是跳繩要連續過300下、畫直線的手要求沒有震顫。好像都告訴我,這次不行,就再試一次,總會有一些結果。」

  因為沒有天分,所以關於愛或被愛,都還需要更努力一些。

  「就是讓誰看過了心
  後來才會覺得孤單」__〈單身II〉

  「你閉起眼睛時
  我的整個宇宙
  都在作夢」__〈擁有〉

  「你是否又哭了
  我想成為小小的瓶子
  為了接住你
  不停打翻自己」__〈沒有關係〉

  「你的天色暗了下來
  我終於得以靠近
  参與你的陰天」__〈烏雲〉

  「昨日今日
  把想問你的事
  收回來的時候
  又老了一些」__〈微不足道〉

  「有願望的才是星星
  有愛戀的才是眼睛」__〈存在〉

  同感推薦
 
  詩人‧林婉瑜
  詩人‧作家  林達陽
  圖文作家‧有隻兔子
  插畫家‧LuLu
 
  詩人‧林婉瑜
  陳繁齊的詩在幾年之間有了一些改變。他有一種精細的感覺方式,一開始他所能掌握的是直接的感受,逐日,他的創作技巧生長著蔓延著,他的詩,因此展現了更多面向的感知。
  他在意詩的質地,而他的鍛鍊是可見的,他在詩裡打開暗室和暖房、雨日和晴朗,詩裡的空間逐漸有了更飽和的反差對比,詩的內在意義也出現了更多的層遞。
  感受著他對詩的在意,這部詩集裡有一些我甚為喜愛的詩句,我想他將更行更遠,而那最初的使閱讀者觸動的直覺能力,也會是他創造途中一直攜帶的品質。
 
  圖文作家‧有隻兔子
  進入繁齊文字的世界裡,彷彿一切景象都放慢了腳步。
  潔淨、深沉,卻擁有不一樣的溫度。
 
  插畫家‧LuLu
  明明叫做脆弱練習,這些文字卻給人一種平靜堅毅的感覺。
  捕捉了生活裡細小的片段,正因為這些感受平凡又頻繁,讀起來非常有共鳴。
 
作者簡介

陳繁齊


  一九九三年生,臺北人,國北教語創系畢業。文字工作者。喜歡冬天與海。偶爾拍照,捕捉消逝。著有詩集《下雨的人》、《那些最靠近你的》;散文集《風箏落不下來》。  

  Facebook:陳繁齊
  Instagram(writing):dyingintherain
  Instagram(album):circa_fc
 
後記  

練習之後


  1
  比預期還要早醒來。靠在枕上,看著電子鐘一格一格跳動,突然就覺得我不屬於任何地方。再睡一下好嗎。想起自己似乎在睡前試著背誦一些口訣式的句子,唇形仍記得,字卻忘記了。那令我感覺恐懼,好像將手臂舉至一個特定高度,卻搭不到肩。回身卻看不見人。

  2
  身體總是像證據。

  所以關係結束時我們習慣湮滅它──壓低多少身形,才能聽見對方說話;散步時要跨多大的步伐,才不容易成為孤單;牽手的時候,拇指習慣在上還是下。以及對方胴體的觸感。如同設定般逐一歸零。

  我其實不清楚湮滅的過程是如何發生的,是再次看見你卻沒有讓自己多走上前一步,還是在四肢變得自大之前就先別過頭去;是刻意地奔跑,還是再也不去走那條路;是忘記你或自己的手掌,或僅僅是用下一隻手掌覆蓋。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切都在變得模糊。

  3
  模糊與清晰是反義詞。是不是也與乾淨有些無關?

  4
  發現有些事是毀不掉的。它烙著,或是像無理的絲線纏盡了思緒。有些淡得像風,令人太輕易地將它的存在視作理所當然。

  無法毀棄的事情,我索性把它放在記憶的真空罐裡。說來矛盾,我不太相信永遠,但卻十足信任那些篤信著永遠的人們。有些很短暫的片刻,我也會想成為那樣的人。那樣的人總是能泛著光,那種就算世界熄滅了也仍然存在的光。

  5
  欸,我始終記得周而復始的某一個早晨,那天我們該是趕著出門,時間如此急迫,我卻還是在沙發上昏睡了。我記得沙發的柔軟,記得桌上的早餐漫著香氣。記得你輕彈我額頭的手指像初陽。

  但我再也無法想像我們的緩慢了,緩慢到能夠看見依附在險坡上的小溪裡,那些對抗宿命一般的洄游。

  6
  在記憶跟前是否有一只未曾感知到的篩子?否則我們不會如此自然地記下同樣色調的事物。

  7
  上次我和友人談起你,我說:我和你共有的回憶非常少,我必須加倍小心。友人歪頭問我,加倍是什麼意思呢,或是,有沒有什麼得以衡量程度。我也不知道,我回答。

  也許像是某天發現你已不再想念我,心從此變得很沉很沉──也許是那樣的倍數關係吧。

  8
  因為你我開始試著不那麼安全地過活,除了在意自己之外,也開始分心去在意其他事。你知道嗎,我曾經寫過「若我未曾在意宇宙/就無法察覺有些星系/正在讓人傷心」這樣的句子,它不是頹喪的結論,而是一種恍悟。

  我開始嘗試大聲地問問題,你喜歡我嗎,你想擁抱我嗎,你在乎我嗎。我慢慢聽見自己聲音的顫抖及破洞,看見自己的欲望孱弱地躲在防備之後。

  9
  原來反覆遺忘,是在練習記得。那些無法再被複製與刪除的時刻,它們能夠那麼美好又脆弱,是因為很愛。

  0
  練習之後,是更多的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