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詩人◎曾翎龍

在逃詩人◎曾翎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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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曾翎龍第一本短篇小說集,收入十篇短篇小說,均用了一組面具(persona)蒙宇哲-陳如藝來展開敘事。

黃錦樹和駱以軍寫序,黎紫書、許裕全、龔萬輝推薦。

其中〈尋找小斯〉、〈黑水溝〉都是在追尋失落的情誼、青春,是比較單純、內歛的作品。〈尋找小斯〉從象屯到蛇甘榜,世事遷延,馬來老師成了巫師,失去的童年與友伴均已不在,徒留惆悵,筆調有點類似格非的〈青黃〉,只是沒那麼撲朔迷離。〈黑水溝〉全篇以敘述來追悼早逝的主人公少年時的友人,性啟蒙和殺狗、吃狗肉是敘事的核心,最後以七十七個狗頭的意象總結,相當醒目。

黃錦樹:「和他的詩努力追尋一種純真的童趣不同,曾翎龍的小說毋寧是過於世故的──不是人情上的世故,而是閱讀上的。大量的閱讀,使得他的小說綴滿閱讀的印跡,蒼桑的印跡,發而為諧謔。總體來看,這本小說集有一定的水平、很有青春活力,作者相當有潛力。」

名人推荐语

(花蹤文學獎馬華文學大獎、聯合報文學獎小說首獎得主)黎紫書:

「他不來自江湖,他來自鄉土;他不出身小說,他從詩裡誕生。這書裡的小說無一不透露著他心底終極的意向──詩與鄉土。在今天這年代,選擇詩是一種浪漫,選擇鄉土更是一種豪情了。

我以為他的詩情給了鄉土新的意境,為馬華小說推開了另一扇窗,召來了更『現代』的新鮮空氣。也因此,他所執守的鄉土就有了一層開創性的、划時代的意義。」
 
(花蹤文學獎小說首獎、聯合報文學獎小說評審獎得主)許裕全:

「讀小說的樂趣,無非是好的文字說好的故事,能活化讀者的細胞、穿越一層又一層的想像。在翎龍的書寫版圖裡,可以精緻也可以大部頭,重點是他懂得說故事,我覺得這特色很重要,像是眾聲喧嘩裡,我依然能分辨得出最純質的聲音。技巧可磨可練,但這說故事的真功夫,有時卻讓人無奈,因為它大多與生俱來。單憑這一點便讓人對翎龍無限期待。」
 
(花蹤文學獎小說首獎、時報文學獎散文首獎得主)龔萬輝:

「彷彿又回到基因圖譜繁複駁雜的熱帶雨林、昔日時光的橡膠園、馬共傳說和政治變 裝秀……炫麗多變的題材和技法,讓人目眩神迷;之中又帶著莽氣,和濃重的泥土 味。恍如久走江湖的異人,對真實世界總是故作嘲諷,總是世故又多情。」
 

作者简介

1976年生於馬來西亞雪蘭莪州士毛月,祖籍廣東惠陽。博特拉大學人類發展系畢業。曾獲星洲日報花蹤文學獎、海鷗文學獎、全國嘉應散文獎、台灣宗教文學獎、林語堂文學獎等。現為《學海》周刊主編、有人出版社總編輯。著有詩集《有人以北》(2007,有人出版社,吉隆坡);散文集《我也曾經放牧時間》(2009,有人出版社,八打靈)、《回味江湖》(2010,有人出版社,八打靈)。

推薦序

以孤獨一生作為逃亡路途    
文/駱以軍(作家)

很多年前,第一次讀到翎龍的小說,感想便是:「這是個天才!這傢伙天生是寫小說的!」如今我讀完此書,那感想更確信不移。他似乎是黃錦樹小說某種神祕特質真正的精神傳人,那不斷兜轉,朝一隱祕遮蔽的藻井,旋轉下降,不斷翻開的鬼臉,趨近那將難以言喻之「痛史」蓋牌的黑暗之心。華族的流浪哀歌(如此絕望知道除了他們這在二十世紀被顛簸甩進奇異的「族」之概念形狀,其他華人無法解讀),被吞進「南方的」山海經、西遊記,甚至〈格列佛遊記〉呲牙裂嘴的怪表情,黑洞給咧開的笑喉嚨,細端詳則是櫛次鱗比的「永遠自外於……」,他人的國度,轉過身,他人的大歷史,時間,祖先幻化成飛禽走獸,他人對性的文明教養,他人的政客語言或種族歧視……。那當然有一種惡童面對亂扭拗擠成一團的華巫歷史傷痕,對那恍惚生出超出苦難邊界,已成為噩夢(或荒謬劇),對土地或雨林的眷戀與怨恨,對斷片殘骸之「父的流浪史」自傷,無從追索,索性飛翔於唬爛幻術之上。

這組小說,始於一種鮮豔、腥騷,怒意勃勃的「我作(愛)故我在」,只是剪影般的存在──他甚至無法如黃錦樹漫天幻造出湮逝的南方的,「性強大近乎神魔」之祖先──,之後搖頭晃腦,如巫祭之舞蹈,運鏡帶我們進入主人公蒙宇哲的「一生的時光」;古怪的川端〈山之音〉的暮年哀歌(最後竟住進了養老院)。時間在「我」這樣一個無比孤獨的存有身上,流過,像卡爾維諾〈帕若瑪先生〉那樣羽葉般剝翻孤獨一代,不,一個,「我」的冒險遊記。然後就在「我」身上,完成時間之耗竭,衰老,燈光熄滅。

在短篇的操作上,曾翎龍始終帶著一種小說「虛構」的原創和野性,像是疾駛火車窗外快轉的風景,他的暴力和詩意常對坐互瞪;性的狂歡芭蕾,瘋人院似的桀桀尖笑或怪誕;鎖在失憶之潘朵拉盒裡的青春輓歌……種種種種,那是曠野上,我們記憶殘影的李永平、張貴興、黃錦樹,曾創造出來的魔幻雨林地貌;那麼龐大難以用單眼鏡頭顯微觀看之多重維度宇宙。他們曾將那些洶湧暴漲的時間軸,塞進鮮衣怒冠的緊密文字,摺縮成一部偽造的南洋文學史,或大河盡頭的奧德塞史詩。如今曾翎龍似乎將之變奏成一組組,你可以聽見那奧義、密碼,與抵達之謎在那晦澀小說之鎮裡,叮噹敲擊、共振的複音。這個小說家值得我們關注並愛惜。

推薦序
以孤獨一生作為逃亡路途  
文/駱以軍(作家)

很多年前,第一次讀到翎龍的小說,感想便是:「這是個天才!這傢伙天生是寫小說的!」如今我讀完此書,那感想更確信不移。他似乎是黃錦樹小說某種神祕特質真正的精神傳人,那不斷兜轉,朝一隱祕遮蔽的藻井,旋轉下降,不斷翻開的鬼臉,趨近那將難以言喻之「痛史」蓋牌的黑暗之心。華族的流浪哀歌(如此絕望知道除了他們這在二十世紀被顛簸甩進奇異的「族」之概念形狀,其他華人無法解讀),被吞進「南方的」山海經、西遊記,甚至〈格列佛遊記〉呲牙裂嘴的怪表情,黑洞給咧開的笑喉嚨,細端詳則是櫛次鱗比的「永遠自外於……」,他人的國度,轉過身,他人的大歷史,時間,祖先幻化成飛禽走獸,他人對性的文明教養,他人的政客語言或種族歧視……。那當然有一種惡童面對亂扭拗擠成一團的華巫歷史傷痕,對那恍惚生出超出苦難邊界,已成為噩夢(或荒謬劇),對土地或雨林的眷戀與怨恨,對斷片殘骸之「父的流浪史」自傷,無從追索,索性飛翔於唬爛幻術之上。

這組小說,始於一種鮮豔、腥騷,怒意勃勃的「我作(愛)故我在」,只是剪影般的存在──他甚至無法如黃錦樹漫天幻造出湮逝的南方的,「性強大近乎神魔」之祖先──,之後搖頭晃腦,如巫祭之舞蹈,運鏡帶我們進入主人公蒙宇哲的「一生的時光」;古怪的川端〈山之音〉的暮年哀歌(最後竟住進了養老院)。時間在「我」這樣一個無比孤獨的存有身上,流過,像卡爾維諾〈帕若瑪先生〉那樣羽葉般剝翻孤獨一代,不,一個,「我」的冒險遊記。然後就在「我」身上,完成時間之耗竭,衰老,燈光熄滅。

在短篇的操作上,曾翎龍始終帶著一種小說「虛構」的原創和野性,像是疾駛火車窗外快轉的風景,他的暴力和詩意常對坐互瞪;性的狂歡芭蕾,瘋人院似的桀桀尖笑或怪誕;鎖在失憶之潘朵拉盒裡的青春輓歌……種種種種,那是曠野上,我們記憶殘影的李永平、張貴興、黃錦樹,曾創造出來的魔幻雨林地貌;那麼龐大難以用單眼鏡頭顯微觀看之多重維度宇宙。他們曾將那些洶湧暴漲的時間軸,塞進鮮衣怒冠的緊密文字,摺縮成一部偽造的南洋文學史,或大河盡頭的奧德塞史詩。如今曾翎龍似乎將之變奏成一組組,你可以聽見那奧義、密碼,與抵達之謎在那晦澀小說之鎮裡,叮噹敲擊、共振的複音。這個小說家值得我們關注並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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