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花》NO. 120
Regular price $18.00《字花》120期「20周年紀念冊」
《字花》20年,是一場文化的實驗,也是一場屬於時代屬於香港的見證,更是一場屬於不同世代讀者和作者的啟蒙與傳承。而這場實驗至今尚未完成尚末完場尚未開到荼蘼。120期正是《字花》20周年的紀念特刊,這次我們會以「紀念冊」為題,分成「造《字花》的人」、「畫《字花》的人」、「賣《字花》的人」,和「讀《字花》的人」四個類別,各自邀請了《字花》歷代創作人馬,以及各方好友讀者們撰寫其花樣百出的回憶故事,或攞景或贈慶或互吹或單打都無任歡迎,只想讓大家還有機會可以在此再念想一下這些或曾經或持續栽種文字開花的人。當然,也是擺明車馬自我感覺良好地懷舊,以配合「字花保育計劃」的正式啟動。
精彩內容包括:
專題「20周年紀念冊」
●造《字花》的人:
——鄧小樺:未曾完滿的意義,未曾到達的無聊
「以意義論,在我看來,《字花》最大的未竟之願,當是所開出的,文學公共性之路。反叛、政治、抗爭,這些字眼在我們之前曾不好提起,到現在又不好提起了,惟是中間這二十年,開出過一路奼紫嫣紅,不能只見當前斷井頹垣。書寫曾被歸納為行動的一種,而集體行動來自於人對自我的信心,與對社會的信任。原來這就是良辰美景奈何天。
——謝曉虹:桌子或檸檬
「《字花》沒有成為炸彈,因為它並不誕生於任何人壟斷性的意志,也不屬於某一個有鮮明主張的集團。在社交媒體尚未流行之前,我們曾對它寄予過容讓更多素人參與、更開放的平台想像。它沒有成為炸彈,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這世界出現過那麼多源於良好意願,卻是毁滅性的炸彈——炸毁並不一定代表創造,炸毁其實也可以只是炸毁。」
●畫《字花》的人:
——智海:《字花》與廿九几的源起
「我想起《字花》創刊前那幾年間,我們身處的環境。經過二〇〇三年,而凝聚了相熟文友間的某種一起合作出版的momentum。往前追溯,那些文友是二千年代初,陸陸續續各自開始建起個人網站和blog,形成blog roll,大家在留言版噓寒問暖而認識的網友。這些網友或blogger,或多或少又曾經是九十年代末大學時代,《新報》副刊、後又獨立出版的《Magpaper》雜誌上投稿過的作者,或它的讀者。」
●賣《字花》的人:
——梁美萍:一種抵抗消失的方式
「香港的空間一直在變,文字的土壤有時像荒原。在這樣的環境裏,「種植」本身變得更不確定。你不知道這些種子會不會發芽,也不知道它們會不會被風帶走。也許正因如此,每一期《字花》的出現,都像一次小小的確認:仍然有人在寫,有人在編,有人在讀。這些看似微小的行動,累積起來,就是一種抵抗消失的方式。」
●讀《字花》的人:
——俞若玫:這場「持久的爆炸」
「《字花》最美麗的地方是持續實踐「社會需要文學介入」的承諾。2006年,天星碼頭與皇后碼頭保育運動開始,大力搖動了一整代香港年輕人對保育集體回憶、身分認同以及城市空間權利的文化覺醒。字花》一直把持文學的公共性,大量鼓勵回應時代創作,推動在地故事,地方書寫,以文學抵抗遺忘,讓失語及孤單的年輕人得到建立自己的精神空間及發聲的平台。」
——梁莉姿:尚有一本文學雜誌,讓我們藏污納垢
「我那些青澀的電郵裡,除了稿件和聯絡方法,還有一行行「個人簡介」,教我忍俊不禁的是,每封每封電郵的介紹皆不同,儼如MSN心情句子:「十七歲半,一事無成,住在新居,因所有的陌生而缺乏安全感。暫時養貓止痛。」、「努力把生命浪費得更有意義一點的中學生。」、「關於詩社社員。補習真係好不知所謂。」這原是我所喜愛《字花》的源由,雖則說來難免臉紅羞澀。」
——沐羽:新手——寫於字花20年
初進文學院的新生眼裡肯定是茫然的,如果一名十八歲的台灣學生有聽過《字花》,也實在是博學多聞了。不過再把故事往前推幾年,當我初來台灣時,在研究所的同學師長卻都總有聽過《字花》。這部來自異地的文學雜誌,承載著台灣一道異色的文學風景,有時,當他們尋找現代主義或實驗先鋒的發表場域時,自自然然就想到了香港的《字花》
刊物簡介
《字花》是香港一本雙月刊文學雜誌,於 2006 年 4 月創刊,由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出版,用文 學視角直接介入社會文化議題。專題以外,每期均有文字、視藝和跨媒體創作,以及文學、影視和 文化評論,以「立足本地,放眼世界」為旨,力圖打破香港文學雜誌的固有形式,以展示文學年 輕、活潑和多元化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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