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zi-hua-no-121","title":"《字花》NO. 121","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字花》120期「科幻現實｜現實科幻」\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所有對世界曾感到好奇的人，相信都愛上過科幻。又或者倒過來，因為科幻而開始對世界感到好奇。然而，很多以前出現過在科幻小說裡的情節，來到今天竟逐步由虛構變成現實！在這個現實與虛構之間變得愈來愈模糊的當下，重新審視科幻這個主題似乎變得更有意義——當科幻再也不是遙不可及的無垠想像，而是近在眼前的即將降臨，我們該怎樣定義當下這個世界、這個人類社會，以至我們自己？如果科幻在當下是最大的現實主義。科幻用開放性的現實主義，為想像力提供了一個窗口，去書寫主流文學中沒有書寫的現實。那麼在這個前提下，科幻文學便與傳統文學是否就有了對接的可能？\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今期《字花》為大家探討「科幻文學」的意義，特別訪問了譚劍與陳楸帆這兩位重量級的科幻小說作家，更有鄭政恆撰文考究香港科幻文學的前世今生。除封面主題外，今期還有董啟章的專訪，詳細為讀者拆解新書《物種源始・貝貝重生：消失的可能世界》的創作過程，這部橫跨超過二十年的「自然史三部曲」，是怎樣構築出一個龐大的文學宇宙。還有張歷君為李歐梵新書《我這一代人》撰寫的書評，延續《我的二十世紀》的思路，從「個人視角」的模式入手，試圖勾勒和拼貼一組二十世紀的人物「群像」。以及由何福仁、劉偉成、周怡玲創作的「西西《我城》五十周年特輯」。\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精彩內容包括：\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專題「科幻現實｜現實科幻」\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serif; mso-asci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bidi-font-family: PMingLiU; mso-bid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bidi-font-weight: bold;\"\u003e\u003cspan style=\"mso-list: Ignore;\"\u003e\u003cspan style=\"font: 7.0pt 'Times New Rom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endi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serif; mso-asci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bidi-font-family: PMingLiU;\"\u003e譚劍專訪：科幻只是一種形式，小說卻是一個世界\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b\u003e\u003cspan lang=\"ZH-TW\"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serif; mso-asci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bidi-font-family: PMingLiU;\"\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u003cb\u003e\u003c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serif; mso-asci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theme-font: minor-fareast;\"\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　　「科幻小說是廿一世紀的寫實小說！尤其是疫情之後，AI被廣泛應用，我們每隔兩三星期便又有新技術推出，怎追都追不完。這時你再寫關於AI的科幻小說，就一點也不科幻了。當現實變得愈來愈科幻，再寫科幻就要求你更懂得科技和更多的想像，可能要去寫量子生物學，但這些科技的門檻又再變得更高。這可以說是當下科幻小說所面對的問題。」\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serif; mso-asci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fareast-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hans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bidi-font-family: PMingLiU; mso-bidi-theme-font: minor-fareast; mso-bidi-font-weight: bold;\"\u003e\u003cspan style=\"mso-list: Ignore;\"\u003e\u003cspan style=\"font: 7.0pt 'Times New Rom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華語科幻文學的現在進行式：專訪作家陳楸帆\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覺得為甚麼中國科幻能走向世界舞台，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因為它還是有非常強的這種基於中國現實的觀察和思考，否則別人為甚麼要看你寫的科幻？我去看別的地方也一樣，對吧？如果都是寫好像《Star Wars》的太空歌劇，那其實就把一些地域性給抹去了，它是在很遙遠的未來、在太空裏發生的一些事情。那麼中國科幻作為後起之秀，必然需要強化自己的身份標籤、文化屬性，才能在一開始獲得關注。」\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拼貼一個未完成的文學宇宙——專訪董啟章\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剛開始構思「自然史三部曲」時，不可能清晰預見廿幾年後的發展，許多繁複的細節都是在漫長的書寫過程中慢慢生長出來的。而那種「創造一個宇宙或世界」的模糊輪廓，確實從一開始就存在。之所以命名為《自然史》，並非真的要去撰寫一部科普或歷史意義上的自然科學史，「它本質上依然是一群人在香港發生的故事」；但借用「自然史」的概念，是指涉這個世界本身就像一個宇宙，它有自己的演化歷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回憶與反思：讀李歐梵《我這一代人》\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這是一本回憶錄，但關注的不僅是我個人的經驗，而是把個人的「生命體驗」置於「世紀經驗」之中的反思，並由此探索和反省我的「思想機緣」。因此，它和一般的回憶錄和自傳不盡相同，更非個人學術成果的總結，而是在回憶的敘述過程中把「自我」分開：一個是經驗者的「自我」，另一個是敘述者和對話者的自我，在對話的過程中，前者在後者的回憶和反思的過程中被支解了，變成了一部文化史的參與者，因此個人的心路歷程變成了歷史的潮流和變遷的一小部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西西的創意，從書名開始──重讀《我城》\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為什麼不寫成清楚明遼的《我的城》？「我城」一詞，此前未見。難道是為了簡省，又或生造詞，以故作驚人？不是的。倘是「我的城」，「我的」只是修飾「城」，「我」從屬於城，以「城」為主。然而，書中的阿果、悠悠、阿北等人，絕對不是賓客；而是城的主人，由他們帶出城的種種面貌。易言之，這些平凡的「眾我」，跟他們生長於斯而愛之深的城是同等重要的。我與城，兩者的關係對等，相輔共存，碰撞、對話。就份量來說，我不高於城，也不低於城。」\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div id=\"shopify-section-related-products\" class=\"shopify-sectio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刊物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字花》是香港一本雙月刊文學雜誌，於 2006 年 4 月創刊，由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出版，用文 學視角直接介入社會文化議題。專題以外，每期均有文字、視藝和跨媒體創作，以及文學、影視和 文化評論，以「立足本地，放眼世界」為旨，力圖打破香港文學雜誌的固有形式，以展示文學年 輕、活潑和多元化的一面。\u003c\/p\u003e\n\u003cp\u003e網頁：http:\/\/zihua.org.hk\/ Facebook \u003cbr\u003e專頁：字花 | https:\/\/www.facebook.com\/fleursdeslettres\/ \u003cbr\u003e水煮魚文化 | https:\/\/www.facebook.com\/spicyfish001\/\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48033587495138,"sku":null,"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files\/121-A.jpg?v=1784100369","url":"https:\/\/www.seabreezebooks.com.sg\/products\/zi-hua-no-121","provider":"海風書屋","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