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香港","description":"","products":[{"product_id":"zihua-82","title":"《字花》NO. 82","description":"\u003cp\u003e我城在他方｜第二回\u003cbr\u003e◎其實世界已經完結了，雖說還保持著以往的表象。真正的世界末日就是這個樣子。｜奧爾嘉．朵卡萩（Olga Tokarczuk）\u003cbr\u003e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完整目錄\u003c\/p\u003e\n\u003cdiv class=\"text_exposed_show\"\u003e\n\u003cp\u003e專題：結界\u003cbr\u003e封面：劉清平《最後一渺》\u003c\/p\u003e\n\u003cp\u003e陳滅／香港的擺盪\u003cbr\u003e展讀‧結界\u003cbr\u003e關天林／啟首語\u003c\/p\u003e\n\u003cp\u003e前線\u003cbr\u003e金靜／FA：那一個不能說的名字\u003cbr\u003e陳錦輝／運動的表面\u003cbr\u003e金佩瑋／黎明來到社區\u003c\/p\u003e\n\u003cp\u003e利志達／你已經喺……\u003c\/p\u003e\n\u003cp\u003e譯界\u003cbr\u003eRobert Tsaturyan／眼淚之痛：札里安的《羈旅者與他的路》\u003cbr\u003eGostan Zarian／羈旅者與他的路（節選）\u003c\/p\u003e\n\u003cp\u003e彼此\u003cbr\u003e祭如在──戲棚Ｘ詩Ｘ小說\u003cbr\u003e黃潤宇／骨盒\u003cbr\u003e池荒懸／觀神功戲有感\u003cbr\u003e叢生／黃泉\u003cbr\u003e陳韻紅／捕狼者的秘密會議\u003c\/p\u003e\n\u003cp\u003e劉偉成／姆明屋與喬屋\u003c\/p\u003e\n\u003cp\u003e雙島紀行‧第二回\u003cbr\u003e劉克襄／重返荔枝窩\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黃炳專欄／炳觀點：偉大的挑逗家\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一個故事\u003cbr\u003e卓韻芝／打平手\u003cbr\u003e米哈／五個打紙牌的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書評陣\u003cbr\u003e葉梓誦／吉索德在美國現代重演唐吉訶德\u003cbr\u003e雯彬／電影到不了的文學空間──再讀《黑暗中的笑聲》\u003cbr\u003e曾繁裕／未曾失格，同是負累──評《博士淪落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香港文學開引號\u003cbr\u003e第十三站　抗戰文學\u003cbr\u003e第十四站　顏純鈎\u003cbr\u003e續航指南\u003c\/p\u003e\n\u003cp\u003e崑南專欄／文曲雕龍：從日月全食扯到秘數11的水星凌日\u003c\/p\u003e\n\u003cp\u003e特約\u003cbr\u003e李昭駿／演教員入實驗室撳緊急掣\u003c\/p\u003e\n\u003cp\u003e四手聯彈──前衛\u003cbr\u003e譚以諾／從田漢到《願榮光歸香港》──略談現代中國的前衛\u003cbr\u003e李薇婷／落後者與先鋒派\u003cbr\u003e王曉玨／「我們回不去了」：冷戰與中國文學現代性\u003cbr\u003e楊焯灃／當前衛自覺過時：晚期現代主義初探\u003c\/p\u003e\n\u003cp\u003e寫真\u003cbr\u003eJade Lam／縫身\u003c\/p\u003e\n\u003cp\u003e起格\u003c\/p\u003e\n\u003cp\u003e尹文羽／加卡利亞鼠\u003cbr\u003e余路／詩兩首\u003cbr\u003e林希澄／中文課筆記\u003cbr\u003e何福仁／孩子的禱告\u003cbr\u003e李顥謙／三世書\u003cbr\u003e翟驚／退修院的狗\u003cbr\u003e陳彥諺／灰塵\u003cbr\u003eVincci Pun／遺忘\u003cbr\u003e喬治／連年\u003c\/p\u003e\n\u003cp\u003e本事\u003cbr\u003e尹文羽、Vincci Pun、翟驚、喬治\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連儂牆\u003cbr\u003e蔡炎培／詩兩首\u003cbr\u003e劉偉成／呼喚梁蘇記\u003cbr\u003e周漢輝／在聖老楞佐教堂\u003cbr\u003e鍇／高佬\u003cbr\u003e梁莉姿／V煞列車──日常運動系列\u003c\/p\u003e\n\u003cp\u003e壓卷\u003cbr\u003e李智良／報廢情境\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500825223,"sku":"","price":1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zh82.png?v=1587615863"},{"product_id":"shuimuyuyaogun","title":"水母與搖滾——字花十年選詩歌卷◎盧勁馳、羅樂敏、關天林、曾淦賢編","description":"\u003cp\u003e《水母與搖滾——字花十年選詩歌卷》收錄114位詩人作品，呈現由文學因緣而產生的迥異詩風，隱藏諸種人生和歷史交疊的線索，展示出《字花》與詩人的交錯與相認、世代更迭中的承傳與開拓。作品不但為社會政治議題疾呼，亦另闢蹊徑，在藝術路上汲汲探求，同時也反映出《字花》編輯的互動與交流，展示歷屆不同的編輯方向。\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br\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512588935,"sku":"","price":36.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13.jpg?v=1587616016"},{"product_id":"shengyinyuxiangxian","title":"聲音與象限——字花十年選小說卷◎陳志華編","description":"\u003cp\u003e《聲音與象限——字花十年選小說卷》收錄香港文學雜誌《字花》十年來37篇小說作品，並重新編排，結集不同世代、風格、個性的香港作者，跨越既定的象限，展現多元的眾聲，以短篇小說的形式互相對話。本書記錄了十年間香港作者以特立獨行的文學姿態，探索城市的維度，以及在此時空對自身及他人的感應。\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543128711,"sku":"","price":3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11.png?v=1587617674"},{"product_id":"fuyunyutidao","title":"浮雲與剃刀——字花十年選散文卷◎鄧小樺編","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浮雲與剃刀\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字花十年選散文卷》\u003c\/strong\u003e共收納101位港台中作者，由四十年代生人至九十年代生人；身份跨度由作家到評論人、網絡博客及言論領袖、藝術家 、教師、學生甚至農夫，意在體現香港散文多元混雜的豐富面貌 。書中本來個人化的作品，在並置脈絡下或亦形構了我城公共批判話語之一部分，見證著此時代公共性與私密性的交互共融。\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554761351,"sku":"","price":43.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15.png?v=1587617657"},{"product_id":"jiqiyuyouyu","title":"機器與憂鬱——字花十年選評論卷◎鄧正健編","description":"\u003cp\u003e《機器與憂鬱——字花十年選評論卷》收錄曾於《字花》發表的評論文章28篇，作者包括香港、台灣及內地評論人、學者、乃至不同界別的文字創作者和社會實踐者，內容涵蓋香港文學、本土文化、當代思潮、中國文學、電影、戲劇、流行文化等多種內容。文章長短迥然，風格不拘一格，有接近學術論文的，也有仿照散文體的，但每篇文章可讀性俱高，也嘗試從不同角度切入不同範疇的重要議題，並提供別開生面的解讀。書中亦選收了由《字花》策劃的文學對談記錄三篇，以呈現在評論人相互激勵之間，所生成的另一種評論形式。\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562101383,"sku":"","price":3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12_9573874d-710c-4216-90ab-ca2eaaa4ce3c.jpg?v=1587616015"},{"product_id":"kujimiedao","title":"苦集滅道◎曾淦賢","description":"\u003cp\u003e廖偉棠：「啓示錄的語調，行腳僧的姿勢，淦賢的詩毫不強調香港的盛衰、香港的悲喜，他只是俯首把文字的刀劍組成一條人間道，漸行漸遠漸入心。」\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王良和：「曾淦賢的詩， 時見旅人、浪人形象， 在海岸潮濤間沉思愛與恨、生與死、人生真幻、前路進退、我城風雲， 具體的人情物事看似抽離約化， 詩的底層其實相當廣闊。他善用意象， 虛實相生， 語調抒情， 逼近音樂， 詩情繚繞而佈置簡淨。多年前讀他的情詩〈腦科手術〉、〈杯子〉， 驚為天人，後來見他一再〈掘石〉、〈絕石〉、〈化石〉，深沉如此， 執著如昔， 而詩藝更上層樓。今天讀詩常覺索然無味，而我竟常以「迷人」稱譽其詩，可知曾淦賢抒情詩之吸引力。」\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本詩集收錄了曾淦賢由2009年至今之詩作，多首為未發表作品。詩人以其沉厚筆力，穿越貪嗔痴愛別離，在反覆輪迴的岸景中尋求解脫，為近年香港詩壇難得的異聲。\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573209735,"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kujimiedao.jpg?v=1588825410"},{"product_id":"yuyuzhongyizuomingliangdefangzi","title":"雨餘中一座明亮的房子◎鍾國強","description":"\u003cp\u003e誌記過世的母親，山水十疊，哀喜七察。而房子有情，一如草木，出故土，入異域，文字亦如往事歷歷。際此城天末涼風，詩也在在追問：君子意如何？噫嚱君子何在？雨餘心懷，無妨文字明亮。\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雨餘中一座明亮的房子》此為作者第八本詩集，收二○一五年至二○一七年間詩作六十三首，既承接散文集《字如初見》裡對過世母親的懷想，也延續復刻詩集《生長的房子》裡對生活事物的剎那觸感，一併連讀，即展開了「物詩」的全景圖。詩人內省自持，同時以明亮文字映照我城風雲色變，仔細讀來，一如沉穩的呼吸，輕撫日常燥動與憤懣，讓人牢記原初的悸動。\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母親抱恙居家靜養時，也是庭前黃皮樹日漸殘損凋零的時刻。但我仍能時刻記著那龐沛雨水中纍纍重負，以及雨霽時果實凝聚著的點點晶瑩透亮的水珠，髣髴時光就此、長此凝住。」——〈雨餘心懷，明亮文字〉\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578813063,"sku":"","price":23.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7_7ed0f112-b7d8-4b53-8852-4f1ad66a6b51.jpg?v=1587617697"},{"product_id":"eryoufangfu","title":"而又彷彿◎羅樂敏","description":"\u003cp\u003e詩人羅樂敏首本詩集《而又彷彿》\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會為你張開肩膀\u003cbr\u003e直立成一聲言說\u003cbr\u003e——〈偶聽蘇爾維格之歌〉\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而是張展，一切流汩不經意產生了弧度；\u003cbr\u003e又永遠派生，使死生漫移，織於微隙。\u003cbr\u003e彷彿，你我和自然、亙古和時空、樹花和星塵、本相和城境\u003cbr\u003e交換了話題，為瀕危的島嶼釋出節約而磅礡的玄詩。\u003cbr\u003e──吳美筠\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飲江、韓麗珠溫煦推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詩人近年遷入偏離鬧市的島嶼，在日常的船旅蘊釀了此書大部份作品，詩質一如海浪沉靜與開闊，循環往復；島是喻體，既指向恒定、終結，也指向浮動、開放。\u003c\/p\u003e\n\n\u003ciframe width=\"560\" height=\"315\"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DlvLZjEdViM\" frameborder=\"0\" allow=\"accelerometer; autoplay; encrypted-media; gyroscope; picture-in-picture\" allowfullscreen\u003e\u003c\/iframe\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605453447,"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a30e8caadee25b227fe9c9adb8789efe_185327b8-e5d6-4bc0-ab14-e33b5589c504.jpg?v=1598452602"},{"product_id":"mingmeirushi","title":"明媚如是◎梁莉姿","description":"\u003cp\u003e　　九十後女作家梁莉姿第二本小說集，作者從我城中不同身份階層的尋常人物切入：從尋死的學生與老者、喜歡美食的侍應、當傳銷的男子，到游離的大學生與參與抗爭的年輕人……逐一道出其生活處境及內在掙扎。這一代代人面對的困頓，與香港近年的事件與時局變化，彷彿遙遙呼應。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副教授黃念欣教授推薦：「赤子之心，看梁莉姿，我就是為了看赤子之心。」\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梁莉姿，90後寫作者，自中學起開始寫作，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寫詩及小說，曾獲文學獎多項，願想寫作的人都能敢言真誠。著有小說集《住在安全島上的人》及詩集《雜音標本》。\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613776519,"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2_1d3f3288-a25c-4b24-b8ff-73c9638fa0bf.jpg?v=1587616010"},{"product_id":"rentidiaosu","title":"人體雕塑◎呂少龍","description":"\u003cp\u003e亦剛亦柔、刺探身體與身份的十一篇故事。韓麗珠專文推薦：「我從中讀到的是一種寫作新手的熱情（......）人和人之間的各種衝突幾乎貫穿了每一篇小說。」書中收錄了十一篇短篇小說，同名短篇小說以兩個性別認同錯位者的遇合，穿織紋身、健美與陶藝，在生關死劫之間，探問男女二元以外的可能。《人體雕塑》表面上是不同工藝、職業、家庭結構與社會階層的衝突書寫，實際上則深入身份認同與人倫關係，將衝突的碎片締結為身體以至身份政治的寓言。\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呂少龍，1985年生於香港，先後畢業於城大心理學系及港大文學院。故作神秘，與時代嚴重脫節。信主，除衪以外沒有別的神明。曾獲大學文學獎、城市文學獎、中文文學創作獎、李聖華現代詩青年獎。\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626228359,"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1_4f1ec310-b685-427e-a0c4-28573331342f.jpg?v=1587615977"},{"product_id":"hourenleishidaidetamen","title":"後人類時代的它們◎曾繁裕","description":"\u003cp\u003e潘國靈誠意推介，八十後作家曾繁裕第一次科幻嘗試，以仿生人的情慾世界與孤獨星球，回應當代的生存惶惑，諸如自然反噬、制度暴力與普遍人性之間的關係，但小說最終並非為了預測未來，而是通過機械人的視角，述說「它們」的當代。機械人，就是新天使：「他想跟人類談話，可惜那些晶片球均屬唯讀，他無論怎樣發出語句也得不到回應。他歸咎於人類與天使的分別，但不介意，反正在天堂，連接埠從不與蘋果樹駁枝，白雲任意在萬物的頭頂飄過，都是好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曾繁裕，基督徒。大埔人。倫敦大學國王學院比較文學博士。曾獲青年文學獎、城市文學獎、大學文學獎、星島日報徵文比賽冠軍等，已出版小說《日日》、《低水平愛情》及《無聲的愛慾與虛無》。\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657751175,"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3_7e2c66ff-583b-470c-a1d4-dedf2073611f.jpg?v=1587616002"},{"product_id":"wuyibuyeshou","title":"無一不野獸◎余婉蘭","description":"\u003cp\u003e余婉蘭首本短篇小說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野獸的潛質深藏於我們每個人的體內，後來以不同的慾望形式演化塑造現在的我們。\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孩童是否單純如我們恆常的想像？原始的慾念在哪一剎激發？以未完全長成的身軀體認和感知他人滿佈慾念的目光，會如何重新界定與他人的關係？余婉蘭筆下的角色都在找尋這些問題的答案，每個孩童角色都在等待醒覺的時刻，究竟在哪一瞬會衝破懵懂與無知，直面心裡蘊藏的野獸？\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無一不野獸》收錄15篇余婉蘭的短篇小說和三首詩，以沉靜細膩的筆觸，細細道來一直少為小說家探索的原始慾望，重寫家庭關係，以私密的身體經驗重構社會的絕望與吶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推薦語\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崑南：「人與上帝的角色均退下舞台的時候，地球這場戲還需要存活下去嗎？目前我們面對的，正是這個人類從未出現過的困境。余婉蘭在其作品中，借喻多次元的事物，帶引讀者認知這個困境。」\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關夢南：「余婉蘭說故事總帶有一種陰鬱、或近距離逼視死亡。我隱約感覺，她其實在回應社會的腐爛與絕望。呈現事象或者比批判與吶喊，更能令人觸目驚心。」\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672562311,"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8.jpg?v=1587617661"},{"product_id":"xinpugangdiwenyinji","title":"新蒲崗地文印記◎陳千憓","description":"\u003cp\u003e《新蒲崗地文印記》——四年時間編著，第一本新蒲崗地誌文學研究專書。\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本書資料豐富，充分展現地方生活美學，編輯角度體現人文關懷及地方文化視野。」——陳智德博士\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香港教育學院文學及文化學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讀過這本書，你便能將新蒲崗工廠區的圖例再次讀成傳奇——所有盲點就是當時人並不知悉其存在，如果知悉了其存在，它便不再是盲點。」——劉偉成先生 香港作家\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以往鄙夷香港文化的人，其實不知道這裡曾有過甚麼；弔詭的是，現在號稱熱愛香港文化的人，也往往不知道這裡曾有過甚麼。水煮魚在新蒲崗扎根十載，編者花費四年工夫，蒐羅材料，調動理論，整理線索，為此地文學撰志，披文入史，借咫尺之區示現香港百餘年來文化歷程的一個面相，志向實在不小。無論讀者是否完全同意編者的「示現」，都得承認，經過這番尋索，對香港文化說恨說愛才真有根據。甚麼時候香港其他地區也能得到同樣一往情深的尋索呢？」——樊善標教授 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本書整合了多個新蒲崗地誌文學作品，以多個面向切入，糅合了文學賞析與文化理論，呈現出新蒲崗在推動香港工業發展的重要角色，以及相關地誌文學在香港文學史上的位置。新蒲崗這個小社區是香港社會的縮影。編者引領讀者穿越到上世紀的香港，在地誌文學作品中尋覓歷史的足跡，本土文化情懷躍然紙上。\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711752839,"sku":"","price":26.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xinpugang.jpg?v=1587616007"},{"product_id":"furuidangkou","title":"浮蕊盪蔻◎洪曉嫻","description":"\u003cp\u003e此書是洪曉嫻創作十年來首本結集，收入她自十年來的詩作近五十首。詩集全面展現詩人由初試啼聲到成為成熟詩人的詩歌技藝。詩歌強烈的抒情味道，從各種獨特的語言中散發出來：廚房裡魚血豔麗如蔻丹；剝開一果如石的九月石榴；海洋的波瀾收納一段秘密的哀傷；針長的花瓣落地旋即又被踩碎糊爛成一整個雨季。感情匿藏在意象背後，卻在不同的顏色、植物、空間中，緩緩的流出來。\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722861191,"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9.jpg?v=1587617657"},{"product_id":"chengshiriji","title":"城市日記：未來故事永續香港◎黎穎詩","description":"我們深信，要成就可持續生活，人是最重要的一環。每個市民的信念和行為，決定香港的未來：我們能否既能滿足當下的需求，又不會剝奪後人的需要，世世代代，共享可持續生活。 \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基於這個信念，《城市日記》走訪及記錄了一個又一個特別的人。他們堅持推動城市走可持續道路，身體力行地宣告將來的生活，與我們今天的社會、文化及環境深深相連，層層緊扣。《城市日記》記錄的，是一羣不凡的人如何努力不懈，靜靜地建構一個不枉此生的生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746290311,"sku":"","price":50.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5.jpg?v=1587615993"},{"product_id":"wenxuexingzuo","title":"文學星座◎鄧小樺、高俊傑、李卓賢等","description":"\u003cp\u003e2007年，神秘的「字花神婆」開始在《字花》寫星座，以星曜特質導讀／分析古今中外作家的一生，以十二星座總結十二位名家；2011 – 12年，《字花》編輯化身成為「含情干物女海底撈月」、「Kitty」、「人造衛星小王子」、「渡人兇星權廁狼」和「星座小王子杜明尼治」，以愛情為題分撰男女情事，在潮流雜誌《Milk》輪流撰寫二十四個星座男女相關的愛情故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如今作品結集成《文學星座》一書，既有「文學星座」透視作家一生，亦有「故事小宇宙」輯錄星座情愛創作實驗小品，兩輯結集出版，作者們更是橫跨第一代至第四代的《字花》編輯，文學傳承意義重大，「字花神婆」也不得不露出盧山真面目。\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當星座遇上文學，預言或是事後諸葛，都牽涉文學可能性的探索與追求。數代《字花》編輯秉持探索精神，以創作以實驗開拓路向，實不容錯過。\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766344327,"sku":"","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300a53202e1419b49e7afba73a88f412.jpg?v=1587616006"},{"product_id":"zhouzheqiao","title":"走著瞧——香港新銳作者六人合集◎李智良、李維怡、亞文諾等","description":"「走著瞧」本是字花中以專輯形式推介青年作家的欄目。本書乃六位近年嶄露頭角的青年作家撰寫的文學作品合集，包含小說、新詩、散文；題材從私人世界到公共維度，涉及個人、家庭、愛情、城市景觀、藝術欣賞、六四事件、本土歷史；六人風格各異，甚具多元之美。書中並附作品評介，幫助大眾更加認識這幾位青年作家。","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258772308103,"sku":"","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1.jpg?v=1587617686"},{"product_id":"fei-xiang","title":"肺像——短篇小說集◎陳苑珊","description":"\u003cp\u003e　　十篇都市風景，一冊人間群像。\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她眼中，一切內臟都是黑漆漆的，滴血不沾。」──〈肺像〉\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陳苑珊的小說讓我們感受到生活的廣度，還有曲折的深度。\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遊艇船長、髮型師、旅行社推銷員、維修技工、畫家、放射師、大學生、美食車攤販、麵包師傅……她筆下的人物困在各自的境遇裏，也被放到一張張「肺片」裡，心腸、生趣，婉轉暴光。\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這些標本式的故事，既是精準的畫像，也是幽默的診斷書。\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1600921247879,"sku":"","price":23.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2.jpg?v=1587617678"},{"product_id":"liu-li-cui","title":"琉璃脆◎小西","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在消失之前，以詩銘刻所有\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羅貴祥、曹疏影、陳智德攜手推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我們沒有忘記\u003cbr\u003e 在那些眼淚之間\u003cbr\u003e 我們用紙重新打造\u003cbr\u003e 我們的神像\u003cbr\u003e 讓廣場的氣味\u003cbr\u003e 汗水、血跡、耳語\u003cbr\u003e 為我們打開\u003cbr\u003e 回家的路\u003cbr\u003e 重聚」\u003cspan\u003e一一\u003c\/span\u003e〈神像〉\u003c\/p\u003e\n\u003cp\u003e「請不要說，愛就是虛無\u003cbr\u003e在我們的身前，在我們的身後\u003cbr\u003e在虛無中說愛從來沒有實現\u003cbr\u003e說我們從來沒有遇見\u003cbr\u003e在日子到來之前\u003cbr\u003e請不要放棄請不要忘記」\u003cspan\u003e一一\u003c\/span\u003e〈在這城市的心臟地帶〉\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琉璃脆》是香港詩人小西的第二本詩集，收錄2004-2019年間，共70首詩作。\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小西的詩簡約內斂，無論是旅居異地的體會、生活閃現的靈光，乃至同代人的歷史傷痕，或澄明或迷惘，一一成為他筆下的題材。「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語出《金瓶梅》，恰恰總結了詩人過去數十年的生命感受。宇宙變幻，世事莫測，面對流轉不定的時代，詩是修行、是覺悟，也是深情的陪伴。願以此書，獻給所有在這個時代受傷的靈魂。\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讀著小西這七十首短詩，不單是匆匆似就了結矣的感覺，他的作品彷彿要人想像，表述意象與文字描畫的物事之外，總牽扯著另一度時空，其異質性混淆了以為確定的、書面上的實相與時序。在一個字旁，一句句子之後，在某一個幽暗角落，隱然存在另一個世界，一個文字指向卻又未生成的世界，似明若滅，已打開又未打開，一貫的懸疑未決，忐忑不定。」\u003cspan\u003e一一\u003c\/span\u003e評論人羅貴\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小西喜歡在實的地方拿捏到虛，不是避閃，而是作為立足之地，把光線反射回來。反對不是自由，虛空中蓄勢而發，才是自由。」\u003cspan\u003e一一\u003c\/span\u003e詩人曹疏影\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小西把曾經澄澈的還以澄澈，但願澄澈記住此世曾有小西。世間無序地、無法止息地一明一滅，我能感受他的憤慨也是一種洞明。時間過了一半，可知已逾泰半？如果詩歌有涯如同吾生預言，但願數十年同行如夢如小西。」\u003cspan\u003e一一\u003c\/span\u003e評論人、詩人陳智德\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詩人簡介：\u003c\/strong\u003e小西。香港中文大學通識課程講師。寫詩起家，但大半生寫評論比創作還要多。撰寫藝術評論多年，身逢亂世，近年則以書寫文化政治評論為主。著有詩集《貓河》與散文集《微閱錄》。\u003c\/p\u003e","brand":"後話文字工作室","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79913189511,"sku":"","price":29.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2.png?v=1587617665"},{"product_id":"shi-zi-can-zhuo","title":"食字餐桌◎鄒芷茵","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深夜、閱讀時餓了嗎？翻開《食字餐桌》吧！ \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無法解憂的時候來一客果醬蛋糕捲搭一杯紅茶；憶起舊地相思時吃一口陳皮紅豆沙；身在異地思鄉之夜嚐一碗沒有大地魚熬湯的雲吞；想要孤獨避世時憑空煮一碟意大利麵⋯⋯趁欲望仍未冷卻時盡快品嚐。《食字餐桌》與你回味字裡人間中逐漸消逝的味道與情感外，還娓娓道來飲食的知識與資訊：你知道村上春樹怎樣泡製意大利麵嗎？《脂胭扣》裡最毒的毒藥不是鴉片，你知道是甚麼嗎？《烈佬傳》其實遍佈道道佳餚，你有發現嗎？〈斷背山〉的牛仔談情時喝的野外咖啡怎樣煮出來，你有印象嗎？鄒芷茵會在書中逐一告訴你。\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如果閱讀和思考令你愈來愈餓，書中還為你配搭了12個小食譜，簡易輕巧，只要拿出食材，動起手來，便能接通不同時代，跳進菜餚的記憶。要趁熱，把腦中的幻想和欲望\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實現，讓閱讀滋養你的胃，和心。\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郭詩詠、陳子謙、葉梓誦（《SAMPLE》雜誌總編）極度識食推介！\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書作為一本飲食誌，它一方面來自作者的回憶、生活點滴和情感，另方面建基於豐富的知識和閱讀經驗。芷茵出入於中外文學和流行文化，從施耐庵、魯迅到張愛玲，從卡夫卡、海明威到村上春樹，從福爾摩斯、機動警察到湯川學，不同年代不同國家的食譜更是信手拈來。由口中的食物想到讀過的書，憑字裡行間的線索重構人間色香味。吃和閱讀，互相牽引，最後融於一體。——郭詩詠（香港學者及作家）\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芷茵的筆法靈動，在知識之海中如魚得水，一個奇喻就上天下地。〈雲吞的年華〉寫離港詩人的鄉愁，從雲吞想到東方之珠，就是神來之筆︰「雲吞扁圓，形狀不大對稱，表面凹凸不平、佈滿皺紋，是顆有點乾枯的東方之珠。」東方之珠早就是發霉的老比喻了，但配上「不大對稱」、「凹凸不平、佈滿皺紋」以至「乾枯」的形容，盡洗美好的形象。\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陳子謙（香港學者及作家）\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食字餐桌》所寫的，常是一些家常場景、個人瑣事，由此折入各類文學與影視作品。文本裡的飲食場景，也在對照間充盈起來，化作一頁頁食譜，盛載生存的欲念、時代的味道、感官的記憶。——葉梓誦（《SAMPLE樣本》雜誌總編）\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家簡介：\u003c\/strong\u003e鄒芷茵.。香港中文大學哲學博士，現職香港恒生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從事香港地誌、報刊及飲食文學研究。曾獲中文文學創作獎、青年文學獎。創作包括現代散文、現代詩、現代小說。\u003cbr\u003e\u003c\/p\u003e","brand":"後話文字工作室","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79914205319,"sku":"","price":2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6.png?v=1587617699"},{"product_id":"chang-he","title":"長河——謝旭昇詩集◎謝旭昇","description":"\u003cp\u003e往後是有日子\u003cbr\u003e往後──喝更多水。吃得健康。並且\u003cbr\u003e早起早睡讓自己更淡一些\u003cstrong\u003e——〈從來〉\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你還是令我想起——\u003cbr\u003e可以希望，可以\u003cbr\u003e了無希望，當我凝視彼端的星辰\u003cbr\u003e我的靈魂比我更輕\u003cstrong\u003e——〈開端十則〉\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台灣青年詩人謝旭昇的首部詩集。詩集收錄80多首詩人從寫詩到今的作品，包括得獎的、發表在重要文學平台的、私下發表的，詩人的詩句用字總是準確而每每驚人，進出語言，又超越語言的限制。游走字句的表層意象與深層喻意，探索生命的源起、詰問生活的原貌、個人情感的絕望與生機。不陷於俗套，不追求停止於顯淺的共嗚，而是進入讀詩者靈魂與記憶的深深之處，逐一投下記號。\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蔡琳森、曾淦賢聯袂推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旭昇的詩自有其追討的姿勢。它耐煩地穿梭於字詞物性，於音頻，於命題與偽命題之中，尾隨於「第一次前往遠方」後，走在「回家的路上」。——\u003cstrong\u003e蔡琳森（台灣詩人）\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長河》是一道看不到出口的河流，面對生活、情感、死亡與記憶，每首詩作都是侵蝕作用，斷流與突如其來的沖刷反覆交替，穿越語言，最終流逕到他人的身體、意識，甚至冷酷無感的宇宙。謝旭昇運用冷靜的意象，卻暗藏激烈的渴求與孤寂；內潛的悲傷與自傷的力度互為依存，語言成為隨意識流動而無以往返的驅力，把讀者流放到廣袤無垠的荒原，遠望河流的源頭，閱讀哀傷。——\u003cstrong\u003e曾淦賢（香港詩人，著有詩集《苦集滅道》）\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詩人簡介：\u003c\/strong\u003e謝旭昇，一九八七年冬日抵達。台灣新竹人。後長居於台南、北京、京都等地，現址不詳。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工人文學獎等。在台灣創辦詩刊《力量狗臉》、閒散地以不是編輯的方式作為一名編輯。\u003c\/p\u003e","brand":"後話文字工作室","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79976857735,"sku":"","price":32.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1_09a968c2-739d-4961-8967-e95bb4b93b05.png?v=1587617690"},{"product_id":"wu-liang-ru-ye","title":"烏亮如夜◎麥樹堅","description":"\u003cp\u003e　　《烏亮如夜》是麥樹堅沉澱七年的小說結集。結集中，作者首次挑戰中篇小說，糅合現實與虛構，書寫人性、死亡、命運等命題。中篇小說〈慢慢長夜〉以城市的夜和幽暗，呈現了另類的香港故事。小說圍繞偷渡來港的陳松修與施山遠，他們遠離群體，擔任仵作、夜更的士司機，過著與死亡如影隨形的日子。作者結合香港歷史、都市傳說、人性觀察等題材，虛實交錯地構築了一個與人間相對照的幽冥世界，創造了獨特而神秘的視角。\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龔萬輝跨地推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馬來西亞作家龔萬輝為《烏亮如夜》撰推薦序，點出此書「形塑出非常寫實、迷人的小人物身影」，他以外來者的眼光來閱讀、理解小說裡的香港：「我們跟隨著夜行者的步履，走進八十年代的香港之景，或者更準確一點說，是舊日時光不若今天喧囂的城市暗夜。那些逆著光的販夫走卒、夜總會女郎，慾望紛陳，其實亦有絲絲情義和愛。終於才明白，如光如影，有人有鬼，『人城、鬼城重疊無間⋯⋯但這才是完整的城市』。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不敢獨自面對的人生之黑夜，半夢半醒之間，有甚麼在幽暗中凝視著你？\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序文試讀：\u003ca href=\"http:\/\/paratext.hk\/?p=1781\" target=\"_blank\"\u003e看見暗夜的光彩──《烏亮如夜》序\u003c\/a\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麥樹堅香港浸會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榮譽文學士、哲學碩士，現為香港浸會大學語文中心講師。著有個人散文集《對話無多》、《目白》、《絢光細瀧》；詩集《石沉舊海》；個人小說集《未了》；合著小說《年代小說・記住香港》等。部分作品收入《香港短篇小說選》（2006-2007）、《香港當代作家作品合集選》（散文卷）、《香港詩選2013》、《香港詩選2014》、《土瓜灣敘事──香港文學散文選》、《華文文學百年選》（香港卷）等。曾獲新紀元全球華文青年文學獎、大學文學獎、香港藝術發展獎藝術新進獎（文學創作）、中文文學創作獎及中文文學雙年獎等。\u003c\/p\u003e","brand":"後話文字工作室","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80047734919,"sku":"","price":3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3.jpg?v=1587617660"},{"product_id":"43th-qingnianwenxuejiang-wenji","title":"第43屆青年文學獎文集◎統籌：第43屆青年文學獎幹事「文學阡陌」","description":"\u003cp\u003e　　青年文學獎辦至第四十三屆，繼續秉承四十多年來的傳統，舉辦一年一度的徵文比賽，並以文集出版、作者講座和工作坊等不同的形式，推廣文學、鼓勵青年創作。\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若說文學是時代的反映，每年的文學比賽參賽和得獎作品的寫作風格，不多不少正好反映當時的時代面貌。文獎請來多位作家前輩擔任評審，並紀錄整個評審過程，幾代的創作者的作品和意見於此交織成砥礪的回音。\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屆青年文學獎文集設十個組別，回歸單行本的設計，與此同時盡量做得小巧輕便，提高閱讀和攜帶和收藏時的舒適度。\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青年文學獎協會成立於一九七二年，是一個文學推廣組織。為鼓勵青年創作，協會堅持舉辦一年一度的徵文比賽，比賽亦一直獲海內外人士踴躍支持。作家評判評選出優秀作品後，會出版得獎文集，為年輕作家提供途徑晉身文壇。幸得各界人士幫助與支持，青年文學獎得以發展成一個具規模的文學盛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多年來，青年文學獎協會一直致力促進大眾對文學的認識。除舉辦公開徵文比賽外，更定期舉辦一系列關於文學藝術的講座、工作坊、作家指導計劃、文社及文學創作研習室等，加強大眾與作家的創作交流。\u003c\/p\u003e","brand":"後話文字工作室","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80087056519,"sku":"","price":33.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7.jpg?v=1587617670"},{"product_id":"xian-bing-he-zi","title":"餡餅盒子◎米哈","description":"\u003cp\u003e　　這個城市有一群平凡的人，他們善於隱藏自己，戴上面具假裝安分地生活，每天在十字路口和你擦身而過。當你停步細看，可能認出當中的誰和誰，臉容下的不安和疲累？米哈第一本小說集《餡餅盒子》，收錄六個未曾發表的故事，書寫這些沒有名字的人，他們的怪異、苦痛和徬徨。\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作家陳慧的序言，點出了米哈的小說，正有一種日常生活中察覺不安定的敏銳：「父與子、徘徊在失落與陳舊邊緣的愛情、人的狷介與自大、個人的得失榮辱⋯⋯都是生活的微枝末節，偶然闖進的陌生小巷與灰暗角落。有些輕，而且緩慢，主題並不見得繁複，你大可以裝作沒看見，但忽然之間，有些甚麼發生了，而你感覺到震動。」\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六個故事，六個平凡的人，《餡餅盒子》，剖開太陽底下彼此暗不見光的脆弱。\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米哈。本名何建宗，現為香港浸會大學人文及創作系研究助理教授，同時任文藝復興基金會副理事長、藝術團體1a Space董事兼策展小組成員，以及香港文學館理事。以筆名米哈創作，文章散見於《明報》、《號外》、《字花》、《SAMPLE》等。\u003c\/p\u003e","brand":"後話文字工作室","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80152461447,"sku":"","price":3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5.png?v=1587617700"},{"product_id":"yu-shi-wo-zuo-xia","title":"於是我坐下，聽調酒師M說關於H城的傳說◎譚以諾","description":"\u003cp\u003e　　在火光如雨的一個晚上，女戰士被駭客攻佔，頭昏腦脹間，與軍師秘密連線⋯⋯黑目被她溫暖的身體環抱著，等待異像的降臨，同時開始敘述H城的古老故事和末日傳說。\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評論人、小說作家譚以諾寫作十年，第二部小說作品，繼續在縱橫交錯、荒誕瘋狂的香港出版。在譚以諾筆下，H城也許是香港的隱喻，趣怪離奇的事件隱隱似曾相識：住在龜背上的居民後來移居至陸上；有些人又從棺材中漂浮而來；花家靠種植香菇起家，在H城各個神秘地域尋找可以種香菇的土地，讓H城的人都「安居樂業」⋯⋯一個又一個發跡的傳說在充滿隱喻的H城裡悄悄探頭。\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借董啟章的說法，H城的故事是這樣的：「不知為甚麼，讀譚以諾的新小說，立即有一種很強烈的網絡虛擬世界的感覺。我首先想到的是SimCity。可能是由於小說裡充滿著由字母所代表的城市和區域，還有山、水、橋、牆、鐵道、街道，以及「種房子」的想像。種種指向背後，雖然好像都有現實的依據，但讀來又是那麼的充滿虛擬的味道。」\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譚以諾，作家。畢業於香港科技大學計算機工程系，後修讀香港科技大學人文學部文學碩士課程，研究香港文學及生態。現為香港浸會大學電影學院講師、新媒體及影視創意寫作文學士（榮譽）學位課程課程主任。曾獲2010年度中文文學創作獎文學評論組第一名。著有《於是我坐下，聽調酒師M說H城的傳說》、《黑目的快樂年代》。作品散見於《小說風》、《字花》、普普文化站。\u003c\/p\u003e\n\u003cp\u003e曾撰寫關於黑目的故事，積存於家中。這些年來穿插於H城不同的空間，聆聽城市的故事，想像虛構的程度，練習與現實的結連，遂成此書。現在每天於酒吧渡日，繼續聆聽從調酒師口中而出的傳說。\u003c\/p\u003e","brand":"後話文字工作室","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80207380615,"sku":"","price":30.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4.jpg?v=1587616008"},{"product_id":"zihua-6issues-subscription","title":"【長期訂閱：《字花》文學雜誌】","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訂閱須知】長期訂閱，一次下訂為六期（雙月刊），以下訂時出版的最新一期為準。六期共SGD $108，此優惠僅限給\u003cstrong\u003e新加坡訂戶\u003c\/strong\u003e。其他國家和區域的訂戶，若有意長期訂購，歡迎聯繫\u003cspan data-mce-fragment=\"1\"\u003econtact@trendlitpublishing.com。\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注：《字花》雜誌將以新加坡郵政局一般郵件寄出。\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字花》簡介 \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字花》創刊於2006年4月，由水煮魚文化製作有限公司出版。創刊之初，以「立足本地，放眼世界」為旨，力圖打破香港文學雜誌的固有形式，以展示文學年輕、活潑和多元化的一面。\u003c\/p\u003e\n\u003ch4\u003e不可能的文學雜誌 ——《字花》發刊辭\u003c\/h4\u003e\n\u003cp\u003e　　香港文學如何可以在更良好的土壤上開出更出人意表、令人不敢逼視又難以漠視的花朵，數十年來無數關懷文學的人均念茲在茲。2006年，《字花》正式誕生，並致力以更張揚鮮明而大規模的方式去建設香港文學——是的，我們年輕而且微小，卻抱持重要、真切而且合理的願望。《字花》的編輯及設計人員，均是出生於七十年代末，未滿三十的年輕人。在組成《字花》之前，我們都只是零散的散兵游勇。而我們願意結集在一起，其原因有二：一，在創作及學習文學的過程中，我們找到了讓自身得以呼吸生長的空間，並收穫了豐盈幽微莫可名狀的樂趣，這樂趣甚至維持多年而不見褪減——是以我們企望，其他人也可以在文學中體味到類似——或迥然不同——的樂趣。同時，我們也發現這社會比以前更需要文學，因為我們看到，愈來愈多平板虛偽、似是而非、自我重複的話語滲入無數人的生命，同時香港社會的隔膜與割裂愈來愈大，各種無形宰制日趨精微而無所不在。而文學，正是追求反叛與省察、創意與對話的複雜的溝通過程，我們的社會需要文學的介入。\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與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資助目標吻合：《字花》將是一本高質素的綜合性雜誌，我們將竭力以自身所知所學所感所能，將高水準的作品呈現於讀者眼前。我們相信，創作應該是多元的美麗，評論應該是尖銳的交流，設計風格不是外在的末節而是表達態度的核心之一——三者聚合一起，連綿地碰撞我們自身與社會及時代的局限。《字花》力圖打破各種局限，如果年輕是代表勇於嘗試和更新，我們願意宣稱自己是年輕的；然而惟望各位相信，年輕不等於幼稚，活潑不等於輕率。高質素的文學雜誌不等於某種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拒人千里，始終希望以跳脫活潑的形象，與讀者及作者一同向未知的世界伸手、探入。我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我們與我城的人一樣，在城市中浮游：思考、行街、唱k、論辯、運動、購物、抗議、設計微小的裝置以觸發自我的流動。你可以想像幾乎已經不年輕的年輕人，以非常嚴謹的要求為基礎，去表現恣肆的活潑嗎？其實，這樣弔詭的文學工作者在歷史上不可勝數，是他們的弔詭，繪出了文學的豐富。因此，《字花》是具有野心的：我們會以自身的最大能量去推動幫助我們成長的文學藝術之發展，立足於我們成長的城市和時代，主動尋求兩岸三地的思想和作品交流，面向具體地多元變易的全球世界，指劃一個更具能量的未來。《字花》更將盡力照顧本土出版事業，關注發行與推廣；因為，對本來與文學並不親密的陌生人，我們將會花最多心力，以試圖拉著他們的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字花》知道這些目標之巨大與我們力量之微小。然而，《字花》知道，《字花》並不是在一無所有的貧土上成長。因為我們心中所想的，恰如許多先於我們站出來建設文學的先行者。在這個意義上，《字花》從不孤獨，而且相信連結——各位的支持，《字花》銘感於心。《字花》輕快地笑著，說：我們會做得比你們所想的更加多，我們並不止於你所看見的樣子。《字花》是一個「不可能」的嘗試，但正是因為我們實際地考察各種具體的需要，才會要求看來不可能的東西。我們的努力，終會在無邊際的天空裡，造成持久的爆炸。一切已經開始。\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80475029639,"sku":"","price":10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zihua-subscription.png?v=1587615866"},{"product_id":"zihua-83","title":"《字花》NO. 83","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字花》NO. 83\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城在他方 | 第三回\u003cbr\u003e◎在「華麗安居」，下沉根本並無可能。| 潘國靈\u003cbr\u003e______________________\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完整目錄\u003c\/p\u003e\n\u003cdiv class=\"text_exposed_show\"\u003e\n\u003cp\u003e專題：地表之下\u003cbr\u003e封面：HK Urbex\u003c\/p\u003e\n\u003cp\u003e展讀‧地表之下　　\u003cbr\u003e關天林／啟首語：地下行\u003c\/p\u003e\n\u003cp\u003e前線\u003cbr\u003e張煒森／HK URBEX城市探險 X 潘國靈：感知與想像的深潛\u003c\/p\u003e\n\u003cp\u003e利志達／Surfac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彼此\u003cbr\u003e地幔遊記\u003cbr\u003e李進文／開場──由地表至地下\u003cbr\u003e洪茲盈／未來考古札記一：末日的末日\u003cbr\u003e張婉雯／未來考古札記二：罐頭\u003cbr\u003e李奕樵／未來考古札記三：酒瓶\u003cbr\u003e曹疏影／遠行客語\u003c\/p\u003e\n\u003cp\u003e專題小說\u003cbr\u003e龔萬輝／地下突擊隊\u003c\/p\u003e\n\u003cp\u003e譯界\u003cbr\u003e絕緣的地理\u003cbr\u003eRula Jurdi／同軸電纜\u003c\/p\u003e\n\u003cp\u003e文本\u003cbr\u003e唐睿、鄧正健等／請小心空隙——讀馬克‧歐傑，談巴黎與香港地鐵\u003c\/p\u003e\n\u003cp\u003e雙島紀行‧第三回\u003cbr\u003e劉克襄／貝澳看水牛\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黃炳專欄／炳觀點：裕華小腿\u003c\/p\u003e\n\u003cp\u003e特約\u003cbr\u003e字花編輯室／《後話西遊》與《兩個女子》──探索形式流變\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一個故事\u003cbr\u003e米哈／體溫還是偏高嗎？\u003cbr\u003e卓韻芝／有時間分享嗎？\u003c\/p\u003e\n\u003cp\u003e香港文學開引號\u003cbr\u003e第十七站　綠背文學\u003cbr\u003e第十八站　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u003cbr\u003e續航指南\u003c\/p\u003e\n\u003cp\u003e即日上架／《月相》、《琉璃脆》\u003c\/p\u003e\n\u003cp\u003e書評陣\u003cbr\u003e曹馭博／在自己的心臟裏舞蹈──讀曾貴麟《人間動物園》\u003cbr\u003e惟得／煙尚綠──喝一口也斯茶\u003c\/p\u003e\n\u003cp\u003e崑南專欄／文曲雕龍：不一樣的聖誕　　\u003c\/p\u003e\n\u003cp\u003e四手聯彈──民粹\u003cbr\u003e楊天帥／回應對《左翼民粹》的批評：政治需要「敵人」嗎？\u003cbr\u003e楊焯灃／Populism\u003cbr\u003e李薇婷／修辭與武器\u003cbr\u003e丘琦欣／民粹的運用與濫用\u003c\/p\u003e\n\u003cp\u003e寫真\u003cbr\u003eonemouthli／好雪！片片不落別處\u003c\/p\u003e\n\u003cp\u003e起格\u003c\/p\u003e\n\u003cp\u003e游靜／雲游／蚊與蟻\u003cbr\u003e呂宋桓／一條隱秘的河\u003cbr\u003e廖人／詩三首\u003cbr\u003e葉英傑／長崎酒店窗外的樹\u003cbr\u003e劉偉成／那一夜，住進百貨店的閣樓\u003cbr\u003e寒雙／紫卡超\u003cbr\u003e鳥人／自殺聲明\u003cbr\u003e李嘉儀／鳥體\u003c\/p\u003e\n\u003cp\u003e本事\u003cbr\u003e呂宋桓、寒雙、阿晗\u003c\/p\u003e\n\u003cp\u003e連儂牆\u003cbr\u003e阿晗／無聊瑣事記錄：練習在天橋上企定定\u003cbr\u003e梁莉姿／Life During Wartime──日常運動系列\u003c\/p\u003e\n\u003cp\u003e壓卷\u003cbr\u003e朱嘉漢／不合時宜的字母會：獻給字母會的A-Z\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2094591647879,"sku":"","price":1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zh83.png?v=1587615864"},{"product_id":"zihua-84","title":"《字花》NO. 84","description":"\u003cstrong\u003e《字花》NO. 84\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們曾看見青蔥爛漫，變成浩瀚的高山，又見它在悠悠的日子裡，一分分受侵蝕。──也斯\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我城在他方」第四部曲，疫風肆虐的隔離時代，我們寫下的山行誌。\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目錄\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展讀‧山\u003c\/p\u003e\n\u003cp\u003e關天林／啟首語：瘟疫時期的山行誌\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r\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u\u003e專題：地表之下\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u003c\/u\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前線\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鄧樂兒／霧裡看山：葉曉文×山中遊子\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黃碧雲／山茶花系\u003c\/p\u003e\n\u003cp\u003e金靜／瘟疫下，偏向龍虎山行⸺ 藝術家三人談\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利志達／degrad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黃愛華／山鬼與時間\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譯界\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爬上煉獄之山\u003c\/p\u003e\n\u003cp\u003e四方田犬彥／人生的乞食\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彼此\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陳育強／潮濕呢喃、噴山、忘記島\u003c\/p\u003e\n\u003cp\u003e張煒森／見山不是山：當代中的山水畫\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專題小說\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洪昊賢／隱匿者\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文本\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文本山的三堂課\u003c\/p\u003e\n\u003cp\u003e關天林／第一堂課：追憶\u003c\/p\u003e\n\u003cp\u003e葉嘉詠／第二堂課：教與學\u003c\/p\u003e\n\u003cp\u003e陳燕遐／第三堂課：日常\u003c\/p\u003e\n\u003cp\u003e雙島紀行•第四回\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雙島紀行‧第四回\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劉克襄／在郊野公園修路\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黃炳專欄／炳觀點：變色龍的喪禮\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一個故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卓韻芝／家長\u003c\/p\u003e\n\u003cp\u003e米哈／一對有教養的人吵架\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香港文學開引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第十九站　博益月刊\u003c\/p\u003e\n\u003cp\u003e第二十站　呼吸詩刊\u003c\/p\u003e\n\u003cp\u003e續航指南\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四手聯彈──疫\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Victoria Lupascu／鼠疫與愛滋\u003c\/p\u003e\n\u003cp\u003e楊焯灃／疫帝國\u003c\/p\u003e\n\u003cp\u003e李薇婷／疫與役\u003c\/p\u003e\n\u003cp\u003e林三維／我爸的香煙\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崑南專欄／文曲雕龍： 小行星武漢\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寫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吳若昕／惶然錄\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起格\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起格文於天／十二篇（之一）\u003c\/p\u003e\n\u003cp\u003e飲江／出門去（沙之書）\u003c\/p\u003e\n\u003cp\u003e枯毫／詩二首\u003c\/p\u003e\n\u003cp\u003e左道／六月誌\u003c\/p\u003e\n\u003cp\u003e無無／住三樓的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嚴瀚欽／蟬\u003c\/p\u003e\n\u003cp\u003e盧真瑜／重耳\u003c\/p\u003e\n\u003cp\u003e無花／階梯上還有小丑在跳舞嗎？\u003c\/p\u003e\n\u003cp\u003e雷博謙／戒不掉的菸\u003c\/p\u003e\n\u003cp\u003e譚穎彤／畫廊收線了\u003c\/p\u003e\n\u003cp\u003e張婉雯／大熱\u003c\/p\u003e\n\u003cp\u003e白 樵／城市學：防止傾斜蔓延\u003c\/p\u003e\n\u003cp\u003eBorys Fynkelshteyn／酋長的女兒⸺曼巴\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本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左道、譚穎彤\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重寫本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唐睿／眼白白躑躅左岸\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壓卷\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阿三／敢問東南亞後殖同志藝術議題\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293762134151,"sku":"","price":1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1_634b00a2-f882-4c6e-8eb2-ff14e805f360.png?v=1587615865"},{"product_id":"shengshi","title":"【預購】盛世◎陳冠中","description":"\u003cp align=\"center\"\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b\u003e挑戰中國禁忌話題，預言未來新中國的寓言小說\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b\u003e2013, 中國全民 嗨賴賴hi-lite-lite!!\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b\u003e《亞洲週刊》大篇幅矚目報導 中港台年度大書注目焦點\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我很高興，終於寫出一部描寫中國大陸的小說，去思考中國的一部大戲。\u003cbr\u003e　　中國崛起就是一場大戲。\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的小說《盛世》，潛台詞是個疑問句：很可能這樣一種形態的盛世將是中國的現實，中國人特別是知識分子該如何自處？\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中國複雜的矛盾，社會都在不斷變化，如何評價，眾說紛紜，這次用小說寫，把年代更往後推一點，因為今天發生的情況，在過幾年就會看的更清楚了。可以同時說出各種不同的聲音，讓讀者自己作出體會和判斷。\u003c\/p\u003e\n\u003cp align=\"right\"\u003e\u003cstrong\u003e－－陳冠中(摘自《亞洲週刊》)\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老陳是一個在香港出生，曾來台灣就學，後赴紐約工作，中年以後居住北京的作家。隨著與一個生長背景複雜、出走後又輾轉回到北京生活的方草地，和一個狀似失心瘋、天天上網找人吵架、和政府站在對立面的老陳舊愛小希（韋希紅）二個舊識，在二○一三年的新中國不期而遇後，當老陳身邊的所有友人，都沉浸在一片「嗨賴賴」（hi- lite- lite）、自我感覺良好的「幸福感」之中時，老陳、方草地、小希三人如何尋找「中國的盛世之謎」？\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消失的一個月？！是怎樣的陰謀，讓這個月的人民記憶全部被抹除？「一個失眠的國家領導人」被迫道出黨國如何製造真正的「盛世真相」？讓人民面對極端的恐懼，渴求國家機器的保護，便真的能諦造「盛世」嗎？真正的盛世，到底隱藏了多少欺騙、壓迫與謊言！\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盛世》是一部勇於挑戰中國禁忌話題，且預言「未來新中國」的寓言小說。二０一三年的中國進入「盛世」期後令人嘆為觀止：全民喜氣洋洋，自由信教，家暴和自殺率劇降……，全國一片太平盛世。小說機鋒處處的描寫，揭櫫中國崛起的遷異萬象，而中國在冷戰終結的二十餘年後的二０一三年，逐步邁入「盛世」之態勢，以經濟崛起頂替了軍事強權的主導。《盛世》為讀者預見了二０一三年中國諸多蛻變的曖昧性，以及對於文學、歷史、政治、經濟、言論自由、宗教信仰等事件的揭露與嘲諷。\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當所有預言家急迫諭示世人，「二０一二」年世界即將面臨毀滅之際，作家陳冠中的寓言小說卻弔詭的反其道預言－－「二０一三」年將是中國「盛世」的到來！\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u003cu\u003e作者簡介\u003c\/u\u003e\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陳冠中\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原籍寧波，上海出生，香港長大，曾住台北六年，現居北京。\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就讀香港大學和波士頓大學，修社會學、政治學和傳播學。綠色力量、綠田園有機農場等發起人，現任綠色和平國際董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1976年創辦香港《號外》雜誌，並曾在九○年代中任北京《讀書》月刊海外出版人。參與創辦台灣《超級電視台》和大陸《三聯生活週刊》、《大地唱片》、《現代人報》等項目。\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著有《馬克思主義與文學批評》(1982)、《太陽膏的夢》(1984)、《總統的故事》(1996)、《什麼都沒有發生》(1999)、《半唐番城市筆記》(2000)、《香港未完成的實驗》(2001)、《香港三部曲》(2004)、《我這一代香港人》(2005)、《移動的邊界》(2005)、《事後：本土文化誌》(2007)、《城市九章》(2007)。\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h3\u003e目錄\u003c\/h3\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一部\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一、不久的將來\u003cbr\u003e第一個久違的人\u003cbr\u003e第二個久違的人\u003cbr\u003e三里屯的盛世\u003cbr\u003e一個未來的主人翁\u003cbr\u003e陳老師的本命年\u003cbr\u003e一個失眠的國家領導人\u003cbr\u003e春色撩人夜\u003c\/p\u003e\n\u003cp\u003e二、千萬不要忘記\u003cbr\u003e小希的自述\u003cbr\u003e張逗的自述\u003cbr\u003e韋國的自述\u003cbr\u003e尋月\u003cbr\u003e陳老師筆記本裡的方草地\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三、春夏之際\u003cbr\u003e法國水晶燈\u003cbr\u003e第二個春天\u003cbr\u003e五道口朋友\u003cbr\u003e天上人間\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第二部\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一、走過來走過去\u003cbr\u003e後折騰時代\u003cbr\u003e隨風而飄\u003c\/p\u003e\n\u003cp\u003e二、幾個好人的信望愛\u003cbr\u003e落地的麥子不死\u003cbr\u003e無盡大地之愛\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三、危言盛世\u003cbr\u003e中國式理想主義者\u003cbr\u003e長夜漫漫\u003cbr\u003e巨靈來了\u003cbr\u003e亂紛紛蜂釀蜜\u003cbr\u003e百年夢圓\u003cbr\u003e現實世界的最佳選項\u003cbr\u003e天佑我黨\u003c\/p\u003e\n\u003ch3\u003e\u003c\/h3\u003e\n\u003ch3\u003e內容連載\u003c\/h3\u003e\n\u003cspan\u003e第一個久違的人\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一個月不見了。我是說，一整月不見了、消失了、找不到了。照常理，一月後是二月，二月後是三月，三月後是四月。現在，一後就是三，二後就是四，跳了一個月，你明白我的意思。\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對方草地說，算了，別去找，犯不著，人生苦短，好好過日子吧。\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再有本事，也改變不了方草地。不過說實在的，如果真的要找，方草地是適當的人選。他一生中，大概也有過很多個月是消失的、找不到的，或存在等於不存在的；他的經歷像一串碎片，無法組織成故事；他總是在奇怪的時間出現在奇怪的地點，或人間蒸發多年後，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刻永劫重生般冒出來。這樣的人，說不定能辦些不合時宜的事，譬如去找回失蹤的一個月。\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是這樣的，本來我也沒注意到有一整個月不見了，就算別人這樣說，我也不會輕易相信。我每天讀報，上新聞網站，晚上看央視、鳳凰台，平常往來都是有識之士。我沒覺得有什麼大事走漏眼。我相信自己，我的見識，我的理智，我的獨立判斷。\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今年正月初八下午我從幸福二村家出來，例行公事的打算散步到盈科中心的星巴克，迎面有個跑步客突然停在我面前，氣喘吁吁的說：「陳老師，陳老師！一個月不見了！到今天兩年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人戴著頂不醒目的棒球帽，我認不出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方草地，方草地……」他說兩遍，把帽子摘下，露出禿頂，腦後吊著用橡皮巾綁起來的小馬尾。\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認出來：「喲，老方！你怎麼也管我叫起老師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他還是說那句，煞有介事：「一個月不見了！陳老師，陳老師，您說怎麼辦、怎麼辦？」\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說：「我們不只一個月沒見了吧」。\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方說：「不止，不止。陳老師，陳老師，一個月不見了，您是知道的吧！太恐怖了！我們該怎麼辦？」\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跟方草地說話是有點累，我想起來了。「你什麼時候回北京的？」\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他打了個噴嚏。我給他一張名片：「別涼到。天涼，別亂跑了。我們再約，上面有我手機和電郵地址」。\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他戴上帽子，拿了名片，說：「我配合您，配合您，我們一起找」。\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看著他往東直門外使館區方向跑去，才意識到他不是在做有氧慢跑運動，而是趕著去某個地方。\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第二個久違的人\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過了幾天，我去美術館東街的三聯書店的二樓，參加《讀書》雜誌的新春茶聚。這是一年一度的活動，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我就間斷的去了幾次，而自從2004年搬到北京後，我大概隔年去露個臉，跟老一輩的編輯、作者瞎聊幾句，算是讓文化界知道我仍在。至於年輕編輯、作者就算了，我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覺得有必要認識我。\u003c\/span\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那天，氣氛和以前不一樣，大夥都特別亢奮。最近一兩年我也察覺到自己常常莫明的亢奮，但那天大夥的亢奮仍讓我有點詫異。三聯、《讀書》的編輯、作者在思想上可能都有激情的一面，但是在社交上難得表現出亢奮。那天，大家都像喝了幾兩二鍋頭，嗨嗨的。\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讀書》的創刊老人莊子仲已經很久不曾露臉，那天竟也坐著輪椅出席了，他看上去紅光滿面，如枯木回春。但是圍著他轉的人太多，我沒過去打招呼。另外，三聯、《讀書》歷任所有的一把手、黨委書記，總經理，正副主編，只要活著的都來了，那真是個不大不少的奇蹟，以我跟三聯、《讀書》的人交往這麼多年，從沒看過這種盛況，太令人驚喜了。我對人性向來犬儒，不覺得哪個機構內部是完全和諧的，尤其是大陸機構，特別是國營企業，包括國營的文化單位。\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天，我認識的編輯、作者都過度熱情的跟我打招呼，但待我想跟他們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們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忙著跟別人亢奮去了。這種遭遇其實很普通，在茶聚、酒會常見，尤其當你不是角兒的時候。那天三番四次受轉移掉後，我調整心態，其實也就是回到這麼多年來自己最熟悉的心態，一個不投入的旁觀者的心態。我得承認，我看到的仍讓我覺得感動：這麼多不同取向的著名知識界精英如此和諧的共聚一堂，臉上都掛著真誠的愉悅，甚至集體亢奮，現在一定是個名副其實的太平盛世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心情極好，但腦中有個奇怪的念頭讓我覺得我該離場。我從聚會出來，打算順便逛逛書店。我先在二樓隨便看看藝術書，再到一樓體會一下最新的暢銷書、商業書、旅遊書。那天書店擠滿人。書還有這麼多人看，真好！我想起書香社會四個字。我從一樓的樓梯下到地下層，梯階兩側坐滿了專注看書的年輕人、學生，幾乎把路都堵住了，好像叫大家不要去地下層。我滿心歡喜、小小翼翼的走下去，這是我每次到三聯書店的主要目的地，即逛地下層佔很大空間的文史哲政治人文學術書區。我一向認為這類書能夠在這個城市有這麼慷慨而具尊嚴的展示，是北京值得居住的理由之一，一個看文史哲和政治書的城市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城市。\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天，地下層比較冷清，應該說，是特別冷清。奇怪的是，到了地下層，我也沒有了細逛的心情，只想把要找的書找到就算。要找什麼書，卻一時記不起來。我朝地下層裏面走，心想可能看到書就會想起自己在找什麼。我過了哲學區，轉往政治區、歷史區，這時候突然胸口有點鬱悶。是地下層空氣不好嗎？\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快步離開地下層。沿梯階重上地面，心想著不要碰撞到兩旁坐著看書的年輕人，突然有人一把拽住我的褲腳，我愕然垂首看，那人也瞪著我，不是年輕人，是個年紀不輕的女人。\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老陳！」她瞪著我說。\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小希」，我說著，心想小希怎麼幾年不見，這麼顯老，頭髮也白了不少。\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看到你下去，還想這人是不是老陳！」她說話的神情好像是在說：遇到我是件很大的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你沒上去《讀書》的茶聚？」我問。\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來了才知道……我沒。你現在有空嗎？」她像抓住一條救命草，懇切的等我回應。\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說：「有，我請你去喝咖啡」。她隔了一陣才說：「我們邊走邊聊」，然後她鬆手放開我的褲腳。\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出了三聯她就朝著美術館方向走，我並排跟著，等她說話，她不語，我主動問她：\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宋大姐好嗎？」\u003cbr\u003e「好！」\u003cbr\u003e「有八十了吧？」\u003cbr\u003e「嗯！」\u003cbr\u003e「兒子好嗎？」\u003cbr\u003e「嗯！」\u003cbr\u003e「多大了？」\u003cbr\u003e「二十多吧」。\u003cbr\u003e「這麼大了？」\u003cbr\u003e「嗯」。\u003cbr\u003e「在念書還是在做事？」\u003cbr\u003e「在念書。不要說他！」\u003cbr\u003e我愕然，還記得她疼愛這個孩子的樣子。我說：「要不我們去華僑大廈喝杯咖啡？」\u003cbr\u003e「就在這裏好了」。\u003cbr\u003e我們走進美術館旁的小公園。\u003cbr\u003e她停下來說：「老陳，你感覺到嗎？」她懇切的等我回答。\u003cbr\u003e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知道不該回答「感覺到什麼」？因為她好像在測試我，像是在問口令，我若答得不對，她就不會向我說心裏話。作為作家，我喜歡聽別人的心裏話。作為男人，我想聽這個女人的心裏話。\u003cbr\u003e我面有難色的吱唔著，她說：「是不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u003cbr\u003e我勉強點頭。我一生中，曾有過多次在我毫無感覺的時候，被別人要求我描述對一件藝術品或一段音樂的感覺。我憎恨這種沒感覺的感覺，但也因為訓練有素，擅以吱唔應對。\u003cbr\u003e她繼續：「太好了，我就知道。剛才在書店看到你走下樓梯，我就在想，老陳會明白的。我一直坐在樓梯等你上來」。\u003cbr\u003e大概在小希的印象中，我是個見多識廣、通情達理的人。我喜歡別人對我有這個印象。\u003cbr\u003e我指一下長椅說：「我們坐一會」。\u003cbr\u003e我這個建議是對的，坐下後她放鬆了，閉上眼睛說：「終於，終於」。\u003cbr\u003e她曾是我喜歡的那種女人，這麼多年輪廓和體形都沒有變樣，可是臉缺保養多了縐紋，頭髮灰白也不去染，而且，越發憂鬱。\u003cbr\u003e她好像在閉目養神。我看著看著，呯然心動一下，還是喜歡這個女人，我喜歡憂鬱的女人。\u003cbr\u003e她閉著眼睛說：「我連個談話的人都沒有，我覺得像我們這樣的人越來越少，少到生命不再值得留戀」。\u003cbr\u003e我說：「別犯傻，誰不孤獨，再孤獨也得活著」。\u003cbr\u003e她沒有理會我的陳腔濫調：「沒人記，我記。沒人說，我說。難道是我瘋了？什麼痕跡都沒有了，什麼證據都沒了，都沒人管」。\u003cbr\u003e我喜歡她說北京話的腔調。\u003cbr\u003e她閉著眼睛說：「你說，我們算是老朋友了，怎麼就這麼多年都不見，你說說。」\u003cbr\u003e「我以為你出國了呢。」\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沒有！」\u003cbr\u003e「沒有就好，現在大家都說，哪裏都不如中國」。\u003cbr\u003e她睜開眼睛，瞪著我。我不明她的用意，故意面無表情。她露出笑容：「虧你有心情開玩笑」。我哪是在開玩笑，但我立即順著她，也笑一笑。\u003cbr\u003e她說：「差點以為是我兒子在說話」。\u003cbr\u003e「你兒子，剛才你說不要說他，你們怎麼啦？」\u003cbr\u003e她語氣怪怪的：「他，好得很，在北大念法學，入了黨。」\u003cbr\u003e我含糊說：「那，很好，將來好找工作」！\u003cbr\u003e她說：「他要進中宣部」。\u003cbr\u003e我以為聽錯，該是中移動、中石化、中銀、中信之類吧。「中宣部？」\u003cbr\u003e小希點頭。\u003cbr\u003e我說：「中宣部可以報考嗎？」\u003cbr\u003e「他說是他人生的目標。他主意大了去了！我受不了，我跟他沒話。你見著他，就會明白我的意思」。\u003cbr\u003e我在享受，與小希挨坐著，有一種幸福感。好一個初春的下午，陽光明媚，和暖得老先生老太太都又到公園來消磨時間了，也有些煙民在抽煙……煙民？兩位煙民一根煙抽完，再抽第二根。我愛看偵探推理小說，我還真寫過偵探推理小說，這樣的情景很有幻想餘地，可以是一段跟蹤的情節。不過在現實裏，我只是個吃喝玩樂、風花雪月的暢銷書作家，並無一點被跟蹤的價值。在中國，有人的地方就有煙民，很平常。\u003cbr\u003e我聽小希還在向我傾訴：「這算添亂嗎？算折騰嗎？是，這兒沒我的事，但是總不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怎麼說變就變了？我不明白，我受不了」。我心想，小希受了什麼刺激？她兒子，還是她個人惡夢般的過去有後遺症？\u003cbr\u003e她看著我說：「有一次在藍旗營一家小館，跟一個你們台灣男人相親，是在大陸做生意的台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上至天文地理醫卜星相、下至金融投資世界大局，沒完沒了，沒有他不知道的，把我悶的，到我剛說了幾句政府的不是，他竟然教訓我，說我不知足、不懂感恩，把我氣壞了，真想抽他，太可惡了」。\u003cbr\u003e「台灣男人也不見得個個如此」，我覺得有必要替「我們」台灣男人說句話，然後好奇的問：「後來你跟那人怎麼啦？」。\u003cbr\u003e她現出笑容：「他只顧著教訓我，屁股就坐了一個椅子邊兒，隔桌有個挺高挺壯的男孩結完賬起來，走過的時候故意猛撞了一下他的椅子，他撲通摔在地上」。\u003cbr\u003e「男孩？」我問。\u003cbr\u003e小希：「年輕小夥子啦！」\u003cbr\u003e「那小夥子有什麼表示？」\u003cbr\u003e「什麼表示？就走了唄！樂死我了。」\u003cbr\u003e「你認識他？」\u003cbr\u003e「不認識。倒真想認識」。\u003cbr\u003e我有點吃醋：「暴力，不太好吧！」\u003cbr\u003e「我覺得好得很。我現在整天想抽人嘴巴」。\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小希生命中見過太多暴力，難免受影響，我想起了自己當年不敢和她過份接近的原因。「那台灣男人後來怎樣？」\u003cbr\u003e「他兇巴巴的站起來，想開罵，又找不到對象，就罵了一句：『沒文化』。你看，你們台灣人還是看不起我們」。\u003cbr\u003e「現在哪敢？」我知道以前兩岸三地人心底都有點互相瞧不起，不過現在怕都改變了。\u003cbr\u003e我問：「那次相親就黃了？」\u003cbr\u003e小希說：「人家想找年輕的」。\u003cbr\u003e我心想，女人不該不染頭髮。「你生活還可以嗎？」\u003cbr\u003e她鎖一下額、翹一下嘴，在陽光下暴露了更多縐紋：「生活可以，周圍的人都變了，心裏難受，現在跟你聊聊，好多了，很久沒跟人聊……」。\u003cbr\u003e她突然停下，一臉茫然的望著前方地面。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我有些疑惑，到底是西斜的陽光穿過乾枯的樹枝篩落的一地斑駁碎影吸引了她，還是她忽然想起些什麼而走神了？片刻，她回過神來：「哎呀，我得走了，待會高峰車擠」。\u003cbr\u003e我把名片給她：「我們約吃飯，跟你媽、兒子」。\u003cbr\u003e她溫柔的說：「看吧」。她站起來，說一聲「走了」，就走了。\u003cbr\u003e小希步伐還挺快，我放肆的注目看，從後面看還真有看頭，身材、動姿都像年輕女人。她從公園南側出去，我愉悅的漫步走向公園東側出口，突然想起兩個煙民，轉身一看，發覺他們也已走到公園南側出口處，我看到小希右拐往美術館方向，走出我的視線，那兩個煙民等了幾秒鐘，也跟著往美術館方向走。\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三里屯的盛世\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不想馬上回家，打車到三里屯太古村找星巴克坐坐。自從旺旺集團收購了星巴克之後，一些中式飲品就被開發成了全球化飲品，像我手中的桂圓龍井拿鐵，口味就非常好，據說巴格達、貝魯特、喀布爾等伊斯蘭重建城市都在熱賣，連非洲的安哥拉盧安達、蘇丹喀士穆、坦桑尼亞達累斯薩拉姆都開了店，是星巴克旺旺與一家叫歐非拉友誼投資公司的中資企業共同開發的新市場，以後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星巴克旺旺，商業不忘文化，也算是軟實力的呈現。\u003cbr\u003e我來這裏太對了，心情又好了，我最近常有的幸福感又回來了。你看，市面多熱鬧，年輕人多好看，加上各國友人、遊客，多國際都會！更何況大家都在消費，刺激內需，貢獻社會。記得幾個月前，有個在社科院研究農村文化的朋友打電話給我，說她外甥女放寒假從蘭州來北京玩，住她家，問想去哪裏，外甥女說想去Y3買衣服，那朋友打電話問我：什麼叫Y3？這書呆子也真是的，不會上網去查一下？Y3開始的時候，是阿迪達斯與日本的山本耀司合作的新時裝產品品牌，Y是耀司，3大概是指阿迪達斯的招牌性三斜條設計，牌子在中國做得很火，據說現在全世界最大的市場是在中國，而它在北京的旗艦店，正是在我的眼前，太古村星巴克旺旺的側對面。記得它在08年奧運前開幕的時候，只佔這家阿迪達斯五層總店在四樓的三分之一店面，現在整個地面一層都屬於Y3。當然，阿迪達斯在太古村也擴充了地盤，佔了原來耐克的樓，這些都是在李寧和阿迪達斯兩家合併重組以後的事了，要謝就謝\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沒有！」\u003cbr\u003e「沒有就好，現在大家都說，哪裏都不如中國」。\u003cbr\u003e她睜開眼睛，瞪著我。我不明她的用意，故意面無表情。她露出笑容：「虧你有心情開玩笑」。我哪是在開玩笑，但我立即順著她，也笑一笑。\u003cbr\u003e她說：「差點以為是我兒子在說話」。\u003cbr\u003e「你兒子，剛才你說不要說他，你們怎麼啦？」\u003cbr\u003e她語氣怪怪的：「他，好得很，在北大念法學，入了黨。」\u003cbr\u003e我含糊說：「那，很好，將來好找工作」！\u003cbr\u003e她說：「他要進中宣部」。\u003cbr\u003e我以為聽錯，該是中移動、中石化、中銀、中信之類吧。「中宣部？」\u003cbr\u003e小希點頭。\u003cbr\u003e我說：「中宣部可以報考嗎？」\u003cbr\u003e「他說是他人生的目標。他主意大了去了！我受不了，我跟他沒話。你見著他，就會明白我的意思」。\u003cbr\u003e我在享受，與小希挨坐著，有一種幸福感。好一個初春的下午，陽光明媚，和暖得老先生老太太都又到公園來消磨時間了，也有些煙民在抽煙……煙民？兩位煙民一根煙抽完，再抽第二根。我愛看偵探推理小說，我還真寫過偵探推理小說，這樣的情景很有幻想餘地，可以是一段跟蹤的情節。不過在現實裏，我只是個吃喝玩樂、風花雪月的暢銷書作家，並無一點被跟蹤的價值。在中國，有人的地方就有煙民，很平常。\u003cbr\u003e我聽小希還在向我傾訴：「這算添亂嗎？算折騰嗎？是，這兒沒我的事，但是總不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怎麼說變就變了？我不明白，我受不了」。我心想，小希受了什麼刺激？她兒子，還是她個人惡夢般的過去有後遺症？\u003cbr\u003e她看著我說：「有一次在藍旗營一家小館，跟一個你們台灣男人相親，是在大陸做生意的台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上至天文地理醫卜星相、下至金融投資世界大局，沒完沒了，沒有他不知道的，把我悶的，到我剛說了幾句政府的不是，他竟然教訓我，說我不知足、不懂感恩，把我氣壞了，真想抽他，太可惡了」。\u003cbr\u003e「台灣男人也不見得個個如此」，我覺得有必要替「我們」台灣男人說句話，然後好奇的問：「後來你跟那人怎麼啦？」。\u003cbr\u003e她現出笑容：「他只顧著教訓我，屁股就坐了一個椅子邊兒，隔桌有個挺高挺壯的男孩結完賬起來，走過的時候故意猛撞了一下他的椅子，他撲通摔在地上」。\u003cbr\u003e「男孩？」我問。\u003cbr\u003e小希：「年輕小夥子啦！」\u003cbr\u003e「那小夥子有什麼表示？」\u003cbr\u003e「什麼表示？就走了唄！樂死我了。」\u003cbr\u003e「你認識他？」\u003cbr\u003e「不認識。倒真想認識」。\u003cbr\u003e我有點吃醋：「暴力，不太好吧！」\u003cbr\u003e「我覺得好得很。我現在整天想抽人嘴巴」。\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麥田出版","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728642285703,"sku":"","price":2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adow_09156067-2013-4003-a3ff-8f9f80b1a79a.jpg?v=1587615937"},{"product_id":"luoming","title":"裸命◎陳冠中","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 align=\"center\"\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一個人多次的覺醒，便構成其能擁有的最大自由－－\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　　前方有阻後無退路，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來自各地的人們前仆後繼\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　　拿裸命一條，只為換取大聲說話、換得一回翻身的機會\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3333ff\"\u003e　　★上海出生、香港成長、台北居住六年，現定居北京\u003cbr\u003e　　　文化評論者∕小說家　陳冠中　繼話題作《盛世：中國二○一三年》最新長篇\u003cbr\u003e　　★台灣、香港、中國，兩岸三地率先出版！\u003cbr\u003e　　★情慾、族群和生存的凶猛寫真、殘酷物語，極限主義禁區文學\u003cbr\u003e　　　一名西藏青年肉體與心智的三段式覺醒，狠狠戳破國族神話高潮大夢\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一條命隨時可能消失，卻也無人過問。\u003cbr\u003e　　你弄得清自己到底是誰？愛的是誰？身邊睡的人又是誰？\u003cbr\u003e　　隨時可以，任何時間，都準備好上路。\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俊得發亮的西藏青年強巴，將用上一趟旅程，逃亡造愛去夢想。\u003cbr\u003e　　漢族女子梅姐以事業有成的理想形象，現身在西藏青年強巴面前。\u003cbr\u003e　　雪白路虎是他們的白色神駒，搭載男子與女子，不分日夜合而為一。\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梅姐說，世事翻轉，世事無常。\u003cbr\u003e　　強巴說，這回我不能再靠著你護著我了，我得靠自力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追夢過程裡有人粉身碎骨，有人成為幫凶，有人以行動實踐理念。北京，一座偉大的城市，真如喊得震天價響的口號歡迎你？當代中國進行式，作家陳冠中寫出一個人自我實現、以及一群人在路上，如何迷惘與持續上路的勇氣。\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而凡逃過劫難的，都將舞出新生命。\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存在，不容否認。精采篇章節錄。\u003cbr\u003e　　今天，我沒有加速。\u003cbr\u003e　　我在想，為什麼會在這裡遇上飛蠓雨？\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以前都是在青海沱沱河、納赤台那邊才會遇上，現在竟然移到羌塘這邊，而且陣勢比我以前碰到的更大。是，這幾天白天溫度到十六、十七度了，蛹都該化蠓了。不過如果今天出大太陽，或吹大風，牠們就只能在草叢樹林起舞，不會到公路舞起陣勢。偏偏今天這一段時間是無風的大陰天，車都開著前燈，而我從拉薩出發晚了，剛好這個時間才來到十五工區這個點，才命中蛀定遇上蠓舞的高峰。\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早一點晚一點出發，我都可能避過這場3D死亡大片。\u003cbr\u003e　　現在，蠓的命運與我的命運撞上了。\u003cbr\u003e　　那麼，撞死牠們的也只能是我了，牠們逃不掉，我也逃不掉。~《裸命．芻狗》\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陳冠中 (Chan Koon Chung)\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原籍寧波，上海出生，香港長大，曾住台北六年，現居北京。\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就讀香港大學和波士頓大學，修社會學、政治學和傳播學。綠色力量、綠田園有機農場等發起人，現任綠色和平國際董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1976年創辦香港《號外》雜誌，並曾在一九九○年代中任北京《讀書》月刊海外出版人。參與創辦台灣「超級電視台」和中國「大地唱片」、《三聯生活週刊》、《現代人報》等項目。\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著有《馬克思主義與文學批評》(1982)、《太陽膏的夢》(1984)、《總統的故事》(1996)、《什麼都沒有發生》(1999)、《半唐番城市筆記》(2000)、《香港未完成的實驗》(2001)、《香港三部曲》(2004)、《我這一代香港人》(2005)、《移動的邊界》(2005)、《事後：本土文化誌》(2007)、《城市九章》(2007)、《盛世：中國，二○一三年》(2009)、《裸命》(2012)等。\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陳冠中作品　在麥田\u003cbr\u003e　　《盛世：中國，二○一三年》\u003cbr\u003e　　＿重現對烏托邦母題的詮釋。~王德威\u003cbr\u003e　　＿它逼得我們問：這一個欣欣向榮、歡樂今朝的大國，背後的立國精神又是什麼。~李歐梵\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Category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h3\u003e\u003cbr\u003e\u003c\/h3\u003e\n\u003ch3\u003e目錄\u003c\/h3\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一　肉團\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二　芻狗\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三　異域\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a name=\"P00a400020008\"\u003e \u003c\/a\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h3\u003e內容連載\u003c\/h3\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3\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宗離奇的車禍發生後，我們是第一輛到現場的車。\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早上過了雁石坪奔格爾木，這段路我熟悉，開得速度還挺快的。大太陽天，視野廣闊，路面狀況良好，還難得看到不遠處的藏羚羊，但我沒開口，尼瑪也沒說話，我們大概堅持不交談。\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開了一小時左右我們看到直路遠處有車禍，開近一看，是那輛夏利撞上了一輛越野車，看樣子才剛發生，但我們沒有看到，也沒聽到什麼。我把車靠邊，車沒停好尼瑪已跳下跑過去。\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迎著我們的方向撞車的是一部沃爾沃XC90，前座的女乘客手裡攥著手機、歪著身子正想擺脫氣囊到車外，尼瑪和我一頭一腳的把她拉出來抬到路邊躺臥下。她對自己說：「我一隻眼睛看不見了。」我猜可能是視網膜給撞脫了，但我沒搭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繞過沃爾沃車後走到司機位旁，男司機仍繫著安全帶，一動不動的坐著，上半邊臉給血漿蓋住，臉上還有碎玻璃。我心想，完了。我看安全氣囊正在洩氣，出意外那刻應該曾發揮作用，方向盤雖有點歪，儀表板有點走樣但沒有大損壞，司機的頭應該不會撞上擋風玻璃，怎麼會有這麼多血？這種擋風玻璃就算裂了也不會粉碎。我伸頭從司機座位的角度看擋風玻璃，現在是有破裂，還穿了一個網球大的洞，但還是整塊的沒有碎開。是怎麼撞的？我再從側面看那個司機，他雖然半邊臉是血，但他的太陽眼鏡後面，雙眼沒血，還在眨著。他活著，醒著的，可能是嚇呆了，也可能頭部撞到方向盤了。我跟另一面車窗外的尼瑪說：「活的。」尼瑪點點頭。\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這時才側移往前細看我不願意看的夏利。車頭幾乎不見了，就是說，引擎蓋、水箱罩、葉子板、車頭橫樑都撞成壓縮餅乾了，這就是說，發動機已完全移位到車廂裡了。那司機，我們早上見過的中年人，在車廂內的身體已經完全與儀表板、方向盤、發動機混為一體，肢體位置都不好分辨，我只能說是剩下一堆血膿於水的爛鐵，看不清楚他有沒有繫安全帶，但這樣撞法安全帶也不管用。向車廂移位的引擎蓋或水箱罩大概在出事的瞬間齊肩的切斷了他的脖子，他的頭一定是像子彈一樣，穿過夏利粉碎中的擋風玻璃，直射向沃爾沃的擋風玻璃，撞出一個網球大小的洞。這時我回頭再看沃爾沃，才看到整個斷頭仍卡在擋風玻璃上。\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沃爾沃司機臉上的血漿，是夏利司機的頭撞破沃爾沃擋風玻璃時，被撞爛的前額噴出來的血和腦漿。\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尼瑪走到我這邊，踏在沃爾沃被撞歪的葉子板和保險桿上，伸長身子想靠近斷頭的耳邊說話。\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回到沃爾沃司機位旁，輕輕取掉司機的眼鏡，放在他的風衣袋裡。我說：「你沒大事。」司機眨了兩下眼。\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女的拿著手機，側臥在路邊叫我：「師傅、師傅，我們在哪裡？扎西德勒，說普通話嗎？」\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接過手機說：「就在雁石坪往格爾木方向，應該還沒到九工區，大概在一○九－三一三五、三一三六的位置吧……是的，一死兩傷……好嘞！」\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交回手機，跟那女的說：「說二十分鐘就到。」\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女的說：「謝謝！」\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問：「外衣都在行李箱嗎？」那女的緊閉著一只眼猜疑的看著我。我打開行李箱，翻出兩件厚外衣。我拿了一件給女的，一件拿過去給男的蓋上，對他說：「救援二十分鐘就到，你最好別動了。」那男的眨眨眼。我看到尼瑪仍在跟那斷頭說話。\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這時候我才想到，大太陽天，視野廣闊，真是不應該在這裡發生意外的，怎麼兩部對頭車會在這裡死磕？\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兩部車都過了公路中線，速度都不低，撞之前的那一刻都想扭回到自己的車道上，結果兩個司機位置正好正面對撞，所以斷頭前額的血漿剛好噴濺在對頭司機的臉上。\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是這樣想：夏利司機一早從唐古拉兵站出發，他一定也是熟悉路況的，車開得很快，所以我的路虎一直沒趕上他的夏利。那對漢族男女也是有準備的。我想他們是很有紀律的天亮前四五點鐘就從格爾木出發，所以這個時候就能開到這裡，他們都繫了安全帶，開的是被撞或主撞時候安全級別都最高的沃爾沃越野車，這款越野車配有特別的碰撞緩衝機能，撞車時撞點高度跟一般轎車一樣，很公平的，不會有大車欺負小車的情況。當然真的高速正面撞上，那還要看車架堅固程度和其他安全設計了。真正奇怪的是，開到這個地點，三個人都睡著了？對，只有這個解釋，三個人都睡了，哪怕只是眼皮剛一搭上的小盹，否則在直路上不可能撞上。為什麼會都打盹？是缺氧嗎？那就不好說了。\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兩部車的司機睡著了，無意識中都越過了中線，到了最後，兩個司機醒來，都慣性的想扭回到自己的車道，結果正面撞上。如果他們之中有一個能將錯就錯扭到對方的車道，就可能不會撞得這麼致命。這只能說是命中蛀定了。現在這樣死磕，結果是：開著最新最高安全檔次越野車的兩個人是給嚇破了膽，但卻只受到強力震盪式挫傷，開著廢鐵級別小型車的那個，則是粉身碎骨斷頭而死，這是必然的，配備太不對稱、太不對稱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尼瑪走到我身邊說：「我們差不多了，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同意，確實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尼瑪好像比我更不想留在現場。這時候有一家五口朝聖者磕著長頭、推著摩托車拉著板車經過，救援也快到了，我想那兩個漢族男女應該沒大事，我們就開車走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4\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你是僧人？」我主動跟尼瑪說話。\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含混的說：「也不是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剛才你不是在念度亡經什麼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回：「也不是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那你在那個……那個頭的耳朵旁邊說什麼了說了那麼久？」\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我叫他一定啊，要記住他的上師，盡量啊，記住他的上師跟他說過的話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他能聽到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不知道。就當他能聽到，希望他能聽到。不是都說那個嘛，人剛死意識還在嘛，突然死的那種啊，說不定魂就在附近守著不走那種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那你還用得著對著他的頭，靠得這麼近才說嗎？還貼在他的耳朵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啊？就是！就是！真用不著啊，聽得到我怎麼說都該聽得到啊。我還想著啊，靠著他的耳朵邊說話，他會聽得清楚一點啊。」他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幾聲。\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你是老師？」我問。\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又含混的說：「也不是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你做什麼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怎麼說呢，其實我什麼都不做。真的啊。我最怕別人問我做什麼，我說什麼都不做，說完自己覺得好像在說謊那種的，怕人家不相信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什麼都不做？一直都這樣？」\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怎麼說呢？哎呀我不想騙你啦，就是這幾年才什麼都不做的，準確的說是從二○○八年開始。二○○八年，你記得啊！那年開始我就什麼都不做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點點頭。我記得。我姨說二○○八年以後的拉薩再也不是以前的拉薩了。我也想起那年我好幾個月沒收入，梅姐夏天回來拉薩，請我做她的專用司機。\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尼瑪問我：「你做什麼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我做運輸。」我也不想騙他，但是也不想他再問下去。我接著問他：「你開車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裝出恐慌的樣子，搖著手說：「啊，我不敢開車，不敢開車。我有死亡衝動。」\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不懂：「什麼衝動？」\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死亡衝動啊。我站在懸崖邊，就怕自己會跳下去那種的。站在火車月台邊也會怕啊，都不敢太靠近，怕火車到站自己會突然失控那種的。如果我開車啊，我怕自己無緣無故對準一棵樹就撞過去。你有沒有那個嘛，死亡的衝動？」\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我有病呀？啊，我不是說你有病。沒有，我沒有過死亡什麼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你有那個嘛，性衝動？」\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開玩笑，當然有，天天有。哎，只對女的喔。」\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有人說啊，人有性衝動啊，也有死亡衝動，也叫性欲望、死亡欲望，性本能、死亡本能，生命法則、死亡法則。」\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我只有性衝動，加上那個什麼性欲望、性本能。」\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想過自殺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有病呀？」\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虐待、自虐？SM？」\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變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暴力，侵略，破壞，仇恨，冒險，整人，掌控人，折磨人？小時候有沒有燒死過螞蟻、有沒有故意弄壞過女孩子的玩具？有沒有玩過極限運動？對啦，開快車那種的，有吧？」\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你在說性衝動還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死亡衝動。」\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人就只有這兩種衝動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有人說啊，就是只有這兩種加上它們的各種組合。還有人說涅盤也是死亡欲望，我不認為啊，我認為追求涅盤是人類的另一種不同的欲望，雖然還是一種欲望。我主張人有三種欲望，性欲，死亡欲，涅盤欲那種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涅盤？你是說佛爺說的那個涅盤？」\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就是就是，你說，是不是跟死亡欲和性欲明顯的不一樣？靜止、空靈、閒散、淡定、無為、節能、極簡主義。真的自由、自在、如来、如是。人為什麼要追求安靜？就是因為有涅盤欲望。就是，不生念頭，不要受外界誘惑，不要參與運轉任何社會體系，什麼都不要幹就這樣活著。」\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覺得他有點神叨，隨便應他一句說：「什麼都不幹，那還不容易？」\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他說：「什麼都不幹啊，並不容易，不要忘了還有性欲望和死亡欲望在不斷的搞，貪嗔癡呀，整天要我們幹這個幹那個的。性欲望、死亡欲望都是很積極很勤快的啊，涅盤欲望是不積極也不消極，是不二，是最飽滿的空。啊，我的意思是，懂得不幹是很重要的，沒有非必要幹的事就不要幹，一幹了就多事，添亂，無窮盡的可能性就沒了。我看過一部義大利老電影啊，叫《十日談》，這邊很少人看過啊，裡面有句話大概意思是：『夢想既然這麼美好，我們又何必去實現它？』有期待就有失望。不要有期待。有什麼好期待的？人不就是一條命一口氣嘛？不過我們平常都忘了，只有在窒息的時候呀，在死之前呀，生重病呀，痛呀，高原反應呀，交歡的時候突然不舉呀，憋尿憋屎呀，調息打坐呀，叩長頭呀，修大圓滿呀，才偶然感覺到自己不過是一條命一口氣那種的。有些人坐牢也會有感悟，我在大便的時候也常常感覺到啊，可惜大便完就忘了。我猜想你們常常一個人開長途車的啊，也會偶然感覺到的。赤裸裸那種的，一條命，一口氣。」\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嫌他說話嘮叨：「你真的不是僧人、不是老師？」\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不是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問：「什麼都不做，那你靠什麼生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那個嘛，有時候靠朋友啊，他們請我去聊聊天說說話，給我吃給我住那種的。大部分時間隨緣啊，好像今天碰到你啊，我自己沒車也可以坐上好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你差點坐上了那輛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就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命中蛀定！」\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就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上了那輛，你也血膿於水。」\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血膿於水？啊，你這話說得太有意思了，哈哈，可不就是嗎？真是血膿於水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你是去格爾木找朋友吧？」\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其實不是。我是去那個嘛，是去……西寧。你會經過西寧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說：「早上你不是說要去格爾木？」\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其實是去西寧，我怕說了西寧你不肯帶我那種的，所以說近一點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心想，這哥們兒，帶他去西寧豈不是晚上要跟他過一夜？\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他說：「沒事，你那個嘛，在格爾木把我放下就可以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迷瞪的問：「那個性衝動，你再說來聽聽。」\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說：「性衝動，那個嘛，可不是一時半刻說得完的啊。」\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在格爾木我請了尼瑪吃中飯，他說由他付錢，我客氣說我來付，他就不爭了。我們本來想吃羊肉，聞到肉湯味，都說今天不想吃肉了，就在一個陝西小館各點了一碗油潑麵和兩個沒夾肉的白吉饃。然後我一直開到五百公里外的青海湖，還給尼瑪說服拐離國道去了藏族的黑馬河鄉才歇下，兩人在鎮上小旅館包了一個三人間，每人十五元，含熱水洗澡。\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拉薩離北京將近四千公里，我離北京只有兩千一百七十六公里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節錄自《裸命》第二章：芻狗。此為部分選文，部分用字為特殊用法。）\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brand":"麥田出版","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729556807815,"sku":"","price":2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adow_62d13d89-cff2-4169-bb83-dae1b6056879.jpg?v=1587615952"},{"product_id":"zhanzheng-youxi","title":"【預購】十八條小巷的戰爭遊戲◎廖偉棠","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b\u003e「每個死去的人在天空上倒著行走，就能讀懂一生的含義。」\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曾以新詩獲得中時及聯合兩大報獎項的廖偉棠，在這一本短篇小說集裡，收錄八篇得獎或發表作品，其中〈十八條小巷的戰爭遊戲〉獲2003年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那一年夏天〉獲2001年馬來西亞花蹤華文小說獎。\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十八條小巷的戰爭遊戲〉：當大人堅信一場戰爭即將在國內爆發，我們也在小學的操場集合，開始了孩子們的戰爭。小巷弄間，煙硝四起，我們專注地投入，尤其當女首領楊小曼剛發育的胸部緊張地起伏時，我的心更是怦怦跳。但是，這個地方巷弄太多、太複雜，我們跑著跑著，明明見到敵人在前頭，但一轉眼，人竟然就不見了。\u003cbr\u003e　　那一年夏天，在十八條小巷中，有十四個小孩消失了，他們究竟去哪兒了？\u003cbr\u003e　　而我，是第一個消失的人。我，又在哪兒？\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刻在迷宮牆上的五個斷片──獻給迷宮之王：博爾赫斯，牆和沙漠〉：人生是一座迷宮，你曾想過將牆撞翻，以找到迷宮的出口。但一個沒有牆的迷宮就失去迷宮的意義，接著無論是尋找、跋涉、希望、出口等等也失去意義。又或者你真的推倒了牆，但你會發現自己置身在茫茫無涯的大沙漠裡，而沙漠裡的每一顆沙子都是一堵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廖偉棠的小說裡，迷宮、夢境無處不在。那曾經令人迷惘、困惑又痛苦的，也曾經令人貪戀與心醉；那曾經令人逃避的，也曾經令人狂求。青春、理想、記憶與迷失，廖偉棠以具美感的文字、舒緩又沈靜的筆調，輕唱著時而沈重、時而殘忍的生命之歌。\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作者簡介\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廖偉棠，1975年出生於廣東，後移居香港。曾任書店店長、雜誌編輯。現為自由作家、攝影師。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詩組及散文組冠軍，香港中文文學獎散文組冠軍、詩組及小說組季軍，台灣中國時報文學獎詩組首獎，聯合報文學獎詩組大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及馬來西亞花蹤世界華文小說獎佳作獎。曾出版詩集《永夜》、《隨著魚們下沉》、《花園的角落，或角落的花園》、《手風琴裡的浪遊》、《波希米亞行路謠》，攝影及雜文集《波希米亞中國》（合著）。\u003c\/p\u003e","brand":"寶瓶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34780033159,"sku":"","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adow_07cf2e6a-b02d-4bf1-853f-55dc15589e9e.jpg?v=1587615878"},{"product_id":"haohei","title":"好黑◎謝曉虹","description":"\u003cp\u003e陳大為、東年、楊照聯合推薦\u003cbr\u003e香港近年來風格最特異的文學寫手！\u003c\/p\u003e\n\u003cp\u003e「一種很詭異的穿透力，在荒誕、森冷，和高度虛構的敘事中，讓我們感受到更殘酷的真實，更黑暗的人性。」——陳大為\u003c\/p\u003e\n\u003cp\u003e「現實面扳出超現實內裡，將時間和空間靈巧編織；生命的歡樂和憂傷，因此，在小說讀者眼前展現一種新的光景。」——東年\u003c\/p\u003e\n\u003cp\u003e『女孩的話令少年傷感，並且落淚，淚水帶著鹹味，像海水一樣。少年的傷感後來化成藍色籠罩了整個夢。所以他以為，那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海。少年醒來後把夢告訴了一個在家門前經過的人，那人穿著黑色夾克，以低沉的聲音說：「大約這就是他們所說的愛情吧。」　　那本來是一個陌生的途人，但後來少年邀請他走進房子，他便變成了母親的客人。為此，那個聲音低沉的人失去了一顆眼珠。』——謝曉虹〈幸福身體〉\u003c\/p\u003e\n\u003cp\u003e模糊自我的存在，只能透過他人的口述來理解、還原；\u003cbr\u003e愛情與天真的渴求被層層肢解，人們以血腥的方式疼寵相愛。\u003cbr\u003e晦暗的世界開出魔幻且粲然的想像；青春成傷，太陽看不見光。\u003cbr\u003e謝曉虹的作品，以淡然的文字標示了真實世界的殘酷與荒涼，\u003cbr\u003e帶著詩韻的字句，緩緩唸誦，幾近絕望……\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u003cu\u003e作者簡介\u003c\/u\u003e\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謝曉虹\u003cbr\u003e　　一九七七年生。\u003cbr\u003e　　似乎一直在香港生活，但其實只是在有限的幾條街道上重複地走來走去，與固定的朋友互通消息，以及看各種虛幻的新聞。九七年開始寫作，作品收入大陸、台灣及香港等地之小說及散文選集，於○三年出版《好黑》（香港，青文）。\u003c\/p\u003e\n\u003cp\u003e得獎記錄\u003cbr\u003e　　第十五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首獎\u003cbr\u003e　　第一屆大學文學獎散文組暨小說組雙料冠軍\u003cbr\u003e　　作品集《好黑》（香港，青文出版社）曾獲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u003c\/p\u003e","brand":"寶瓶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34827055239,"sku":"","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adow_30a246ec-11ca-44de-bd95-744002033947.jpg?v=1587615890"},{"product_id":"kutianshi","title":"苦天使◎廖偉棠","description":"\u003cp\u003e　　聯合、中時文學獎雙料桂冠詩人廖偉棠最新詩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天使的自由，咬在嘴裡是蜜，咽到腹中是苦的。\u003cbr\u003e　　如果我的死出賣了你，我的腹中將盛放一朵猶大花\u003cbr\u003e　　如果我沒有死，在1975年的布拉格，1989年的北京，\u003cbr\u003e　　我仍將彈吉他，仍將唱歌，仍將笑一個\u003cbr\u003e　　你以前不曾看見的，今後更看不見的加利利女子的笑。」\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中時副刊主編、知名詩人楊澤的口中，廖偉棠是他非常欣賞的青年作家。\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知名大陸作家，尹麗川的筆下，廖偉棠更是六０後絕對不可忽視的詩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詩人不是醉生夢死的活著，不是動不動就哀吟兩句「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至少，廖偉棠不是這樣。他曾言：「以一個詩人來說，我是胖了點」。但這也就是他雲遊四方，大膽體驗生活所需要的體魄與膽識。承繼了韓波一脈詩人「生活在他方」的精神，廖偉棠認真生活、認真出走也認真看書。而不間斷的創作也是他對於自我的要求與訓練。\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很難想像有這樣的詩人，以卅歲之年就獲得華文地區諸多新詩大獎。香港青年文學獎詩組及散文組冠軍、香港中文文學獎散文組冠軍、詩組及小說組季軍、中國時報文學獎詩組首獎、聯合報文學獎詩組大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及馬來西亞花蹤世界華文小說佳作獎如果只以文字奇巧，他不可能獲得這麼多的掌聲與讚譽。咬文嚼字的詩句是死的，真正具有生命力的，在於生活的體驗。\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詩人的眼中沒有時與空的界線。在這本新詩集《苦天使》中，中西詩人不分古今地域的，一一走出和廖偉棠吟合唱詠，讀來絲毫不會有生硬彆扭之感，詩人的世界原與凡人不同。他們自有自己的音頻與呼吸，而每一個精鍊後的字句，就注定了詩人生命的不朽。\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書分為如下部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第一部兩生書\u003cbr\u003e　　第二部生活研究\u003cbr\u003e　　第三部社會學或地獄記\u003cbr\u003e　　詩劇：波利維亞地獄記\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u003cu\u003e作者簡介\u003c\/u\u003e\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廖偉棠\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1975年生。曾任雜誌編輯、書店店長；目前則兼具了詩人、攝影師、小說家及評論家等多重身份。\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廖偉棠的作品在華文世界中皆有不錯的評價與迴響：他得過香港青年文學獎詩組及散文組冠軍、香港中文文學獎散文組冠軍、詩組及小說組季軍、中國時報文學獎詩組首獎、聯合報文學獎詩組大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及馬來西亞花蹤世界華文小說佳作獎。\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苦天使》創作的時期橫亙四個年頭，字字句句皆來自生活中的浪遊與體驗；他在詩作中引用韓波的的句子：「人是必須超越的」，或者就是他對於自我狀態的要求——一種無時無刻的變遷。\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h3\u003e內容連載\u003c\/h3\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一個女子的肖像\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給　Ｘ\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你的心靈和你是我們的撒嘉藻海\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龐德\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不，你不是另一個。繞過黑夜船隊的海藻\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並未在你身上糾纏，雖然你傾聽賽壬的無愛之歌\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然後淪陷。\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不，你也不是你心中浮現那水花點綴的一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為王子捨棄了魚尾，而沉默，而化成鹿特丹港的銅像。\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縱然是為了黑夜，我們相擁而辯駁，為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黎明深深的疲倦──光明照徹你隱藏的肉身。\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是斷臂的，\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美的空氣又在海水中升起、豎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而我的雙手將像海風穿過纜繩，憑空編織。\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你笑過，你用笑留住那書寫你的、雕刻你的人的憂傷，\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留住安徒生，唱一首春天的馬車曲，留住希臘\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在流雲下斷簡殘章。\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然後你又找到了建築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然後你哭，為這春夜圖紙上晃蕩的，那些不可能的旋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麼多聲音朝向你，羽毛筆輕沾，又不著一字離去。\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你在喉嚨間猶豫過一個和聲，卻嚥下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像一口香煙。\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這令人迷醉的虛空，我們吸得太多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倒不如喝一口酒，在盛開的肺葉上，飄飄上升。\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你將變得更消瘦、更美，因為時光的雕刻刀\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仍在將你剝蝕，按照風的美學原理。你說\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不想起並不代表忘記。\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是的，我為你保存，我的靈感\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正是記憶女神的第十個女兒，那失蹤的一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像另一首詩所寫的：那些在世上漂泊的女人，\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些泛若不繫之舟的，被春天的浮冰刮得傷痕累累的，\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但在斷槳上開花的女人。\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又寫下、畫下，在炮火\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的華燈下，炸開了幸福，像X軍士，為一塊破碎的手錶\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把那些永不回來的四月的雨夜讚美。\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像一架被擊落的偵察機，\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在你的海中沉潛，入睡。\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是的，你就是另一個。當那失蹤的戰俘\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在藍色的伊色嘉海岸被找回，\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是的，醒來，這就是你。\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2001.4.14\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打羽毛球的人\u003cbr\u003e　　　　　——給　弟弟\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大雲在天上移動，自北至南，\u003cbr\u003e陰影時而落在我身上，時而落在你身上。\u003cbr\u003e時而是陽光，花蕊在陽光中旋轉。\u003cbr\u003e接近黃昏，金色的空氣塗抹一面面朝西的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汗水揮灑，一些風從左手轉向右手。\u003cbr\u003e我們打羽毛球呀，奔跑呀，盲目地\u003cbr\u003e盲目地向著風吹過來的地方喊叫。\u003cbr\u003e停車場充滿了我們的叫聲，於是靜寂了，\u003cbr\u003e我們像兩片葉子在無邊的湖水中間漂，\u003cbr\u003e嘴唇漸漸染上鐵鏽。\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還有我們的羽毛，\u003cbr\u003e白色的鳥在天上移動，自西至東。\u003cbr\u003e「我贏了！」在暮色沉沉中傳來一些歡笑\u003cbr\u003e也許並不屬於我們。\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汗水揮灑，在黑暗的水泥地上一點點光。\u003cbr\u003e燈在樹蔭中早早亮起，車子緩緩出入。\u003cbr\u003e「暮春者，春服既成，\u003cbr\u003e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u003cbr\u003e沐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u003cbr\u003e多少年前我們說過的夢想。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長別離\u003cbr\u003e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u003c\/b\u003e\u003cbr\u003e一個女子的袖中籠著兩顆漆黑的星，\u003cbr\u003e她搖著折扇，在畫中背過臉去的卻是另一個人。\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星星沿著一條水墨的線流走，多少年前\u003cbr\u003e一個人牽著雲朵在我的身體上走三百里的夜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停下來的時候，剎那波光動，\u003cbr\u003e在明亮的天色下暴雨傾盆，他看見一座城市\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在別離，在他抵達的腳步中。一座城市在開花\u003cbr\u003e琉璃色──也許是北京，但也許是廣州、上海。\u003cbr\u003e\u003cbr\u003eSo long，多麼長，她願意這樣去誤解再見的意義，\u003cbr\u003e「多麼久了，我曾經認識你。」多少年前\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開始沉在水中，聽湯姆．維茨。也許是\u003cbr\u003e倫納德．柯恩，設色紙本的簑笠捕魚人。\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他漂走的時候，一封尺素在他的腰腹被打開，\u003cbr\u003e「上言加餐食，下言長相憶」。So long，\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如果這樣說起某下午一朵白合，如果\u003cbr\u003e要這樣遠離──陽光留連，一首詩回到過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誰能相認？誰能被寫進最初的一個詞？\u003cbr\u003e兩顆星碰撞，她的手指在他的額上畫一個弧曲。\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也許對一點浮塵的愛才是真正的愛，\u003cbr\u003e多少年前，一個人突然擁抱著我，痛哭起來。\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秋雨吟\u003c\/b\u003e\u003cbr\u003e雨稍停了。但早晨當她走後\u003cbr\u003e下過一夜的雨又再下起，聲漫陽台。\u003cbr\u003e認識過和未曾認識的人都糜爛在窗外，\u003cbr\u003e像某年春節過後濡濕在泥地上的爆竹紅紙。\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又有另一個她躺在我身邊做夢：\u003cbr\u003e夢見幾個十年前的人\u003cbr\u003e春夜深深，像鬼魂一樣小口小口喝酒。\u003cbr\u003e我舉起酒杯，閃電流竄，我們都變成空無。\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那在我體內連夜冒雨奔走的\u003cbr\u003e也是另一個人吧？手錶的指針在他手上瘋轉。\u003cbr\u003e雨水潸潸，交織一個大的圓環，\u003cbr\u003e一個人像一隻黑犬上下左右衝突。\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雨水洗刷，我已嗅不出我皮毛上家的味道，\u003cbr\u003e我低頭，盲目，鑽進黑暗中向鏡子狺狺。\u003cbr\u003e「如今我也是一隻雨狗了。」小聲哼唱，\u003cbr\u003e秋光回返，她有一隻逆光的手，朦朧中輕撫。\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沒過幾天就要是秋天了，貼著漸涼的枕席\u003cbr\u003e我暗自竊喜。樓梯上女鞋的聲音淅瀝行遠，\u003cbr\u003e不久這個房子將鋪滿樹葉。也好吧，\u003cbr\u003e我坐起來飲用十年前某人留給我的一滴雨。\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散步\u003c\/b\u003e\u003cbr\u003e路燈下身影疊合樹的影子上，\u003cbr\u003e偶爾出來走走，發現長時間生活令人震驚，\u003cbr\u003e長時間和白紙生氣，和自己的肉體爭論。\u003cbr\u003e但樹葉就是樹葉，腳步就是腳步，\u003cbr\u003e總不能說落葉就是足印，濺血的微笑\u003cbr\u003e令人震驚。像那一個跑過身邊的失業者\u003cbr\u003e模仿馬雅可夫斯基的雲。\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結束六點鐘電視新聞，\u003cbr\u003e躲起來飛蛾火燼，出來就萬家華燈。\u003cbr\u003e書籍就是書籍，黃昏就是黃昏，\u003cbr\u003e顫抖，上下，鋪開迴旋處，停車場。\u003cbr\u003e青春笑靨，眾生眩暈。\u003cbr\u003e天空中樹疊合樹的散步上，\u003cbr\u003e蚊子舞蹈宋詞，水袖人的溪澗。\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於是搖頭，上公園，少女網球樹葉穿洞，\u003cbr\u003e少年徒自揮拍，界線，自然是漆黑一片。\u003cbr\u003e忽地有一個人攔路剪徑，卡嚓一聲，\u003cbr\u003e以江湖和汽油的名義向你借錢。\u003cbr\u003e輕風閃你的衣襟，你欣然應允\u003cbr\u003e——你給了地球一個小小的考驗。\u003cbr\u003e於是又轉身前行，不知道在這小路上能走多遠。\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寶瓶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35031429255,"sku":"","price":19.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adow__-20.jpg?v=1587615948"},{"product_id":"heiyu-jiangzhi","title":"黑雨將至◎廖偉棠","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即使為了一個不可救藥的世界，也要像葵花一樣傾身、燒火\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r\u003e你不要來這裡尋找∕那個高貴的中國，\u003cbr\u003e她那些珍異、靈秀的花木∕已經被剷除數十年了，\u003cbr\u003e她那些峻峭的山、澄碧的水∕早已換作一灘泥沼。\u003cbr\u003e你也不要來這裡尋找∕那個真實的中國，\u003cbr\u003e她跟你的國家沒有什麼兩樣，垃圾在發光、電視在造夢，黑胡同也被照亮。\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你知道那裡住過儲安平和李如蒼這兩個中國人嗎？\u003cbr\u003e你知道他們是誰嗎？\u003cbr\u003e你知道他們閃電一樣活著、無聲無息地死去，鮮血被紅旗一角草草抹掉，\u003cbr\u003e你知道他們夢想捍衛的那個中國∕早已經不存在了嗎。\u003cbr\u003e──一個中國人對旅遊者說的話──讀章怡和《往事並不如煙》後\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自詡為「波希米亞人」，廖偉棠的漂流不只表現在生活上，更徹底實現在創作上。詩集糅雜多種典故，文化、音樂、文學家、導演、詩人、中國古典詩皆入詩，自成一種繁複與興味。早逝的黃國峻、張國榮，永遠的革命英雄殉道者切格瓦拉等，更成為他筆下的永恆與變奏，而對現實的關注與自省（六四、民工）、對國族的嘲諷以及拒絕被體制收編的性格，則讓我們看見那早已失落的理想主義與純真。\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u\u003e作者簡介\u003c\/u\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廖偉棠\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1975年生。兼具詩人、攝影師及評論家等多重身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廖偉棠的作品在華文世界中皆有不錯的評價與迴響：他得過中國時報文學獎詩組及散文組首獎、聯合報文學獎詩組大獎、《創世紀》50周年詩評審獎、香港青年文學獎詩組及散文組冠軍、香港中文文學獎散文組冠軍等。\u003cbr\u003e曾出版詩集《苦天使》、《波希米亞行路謠》，小說集《十八條小巷的戰爭遊戲》，攝影及雜文集《我們在此撤離，只留下光》，攝影集《巴黎無題劇照》、《孤獨的中國》等。\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u003e\u003cstrong\u003e內容連載\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T18次火車\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一對老年的我們睡在我的上舖\u003cbr\u003e雲一般，那是加起來有150歲的雲：\u003cbr\u003e牙齒發黃的雲和老淚縱橫的雲。\u003cbr\u003e她流淚是因為她要拋下她的姑娘\u003cbr\u003e到北京轉車往重慶，找另一個姑娘。\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啥時候才能回來哪？」她一再慨嘆，\u003cbr\u003e「那有啥了不起的？身體沒問題，\u003cbr\u003e經濟也沒問題，啥時候想回來就回來唄。」\u003cbr\u003e牙齒發黃的他仍如50年前堅強，\u003cbr\u003e「嗯，我去抽菸了。」他牙齒發黃是因為他嗜菸\u003cbr\u003e這倒和我不同。\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每次出行都能碰見類似我們的人，\u003cbr\u003e我們把女的稱為小雞型，把男的稱為小豬型。\u003cbr\u003e因為前者善感，又因此憂心；\u003cbr\u003e後者安慰、樂哈哈，背地裡想辦法。\u003cbr\u003e這次見到的也一樣：那安慰已經安慰了50年。\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喜歡這大咧咧的老頭子，\u003cbr\u003e他為了顯得高興、無所謂，\u003cbr\u003e一連說了三句他媽的。我也喜歡\u003cbr\u003e這無法釋開眉結的老太太，現在\u003cbr\u003e她好點了，睡了一宵，說起夢話來了。\u003cbr\u003e她醒來該不會拒絕老頭一再遞給她的果汁。\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台北晨夢北京大雪\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這蜂擁的光叫我喑啞，\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嘗在嘴裡是蜜，腹中卻是苦澀。\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這街道迥異於我身體周圍的建築，\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這人，不說話被雪抹去了形跡。\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忘記我／記住我：\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乃是天國的偷渡者、匿名商賈，\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捐出了漫天的亡靈、冥幣白花。\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睡夢外一個島嶼的強悍悲懣\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用巨大的黑太陽焊住我的反側。\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這雪，卻一片片向我揮手、道別：\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像在南‧戈爾丁的一幅照片中。\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街道也搖晃著微笑起來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當世界微笑起來，我便仍然是\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個新興縣的舊少年，一切屹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於光輝燦爛中必將噴爆的城市都和我無關，\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只在一頁書上撕下雪、雪、雪。\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而多年後當我回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我將在台北站蒙塵的鐵軌間撿到\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你在北京丟失的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再在一頁書上撕下雪、雪、雪。\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四月抄\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四月，春已老，人朝三暮四。\u003cbr\u003e憤怒，更大了，暖風卻挽腳踝。\u003cbr\u003eCBD，本國的樣板，新生活指數。\u003cbr\u003e青春，精緻，聊勝於無。\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詩人死了」，純屬搞笑：\u003cbr\u003e詩人在上海充當太太們的提款機；\u003cbr\u003e在天津做計程車司機的意見箱；\u003cbr\u003e在北京做電視劇，終成富豪。\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小說家怎麼樣？生活比小說混亂：\u003cbr\u003e辭職，買房，復出，結婚，吵架而昇華。\u003cbr\u003e還有畫家呢？混混家呢？資本家呢？\u003cbr\u003e都到西藏去吧！啊……那裡的春天更龐大。\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鬧劇。幸而我只是拍照者\u003cbr\u003e憤懣也得冷靜，否則按漏了快門\u003cbr\u003e辜負好春光（和春光裡的表演者）。\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表演者是舊情人終於晚節不保，\u003cbr\u003e壞蛋終於青春不老。\u003cbr\u003e而老年人終於拯救不了這個國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明天我又將坐上南歸的火車，\u003cbr\u003e多希望這次能夠和北京永別\u003cbr\u003e——故鄉山好，一百年前我已踏花走馬。\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春光曲\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們已經熬過這個冬天，\u003cbr\u003e聽到了滿天雪花掌聲雷動，\u003cbr\u003e它們應該如此鼓掌歡送，\u003cbr\u003e就像四年前的歡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在這一刻才真正感到噁心，\u003cbr\u003e城市吞下了自己的兒子，\u003cbr\u003e正當那兒子趴在天橋上\u003cbr\u003e把舊雪、發票和假證如湯暢飲。\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祝你們有個好胃口哪！\u003cbr\u003e把能吃的東西都舔個乾淨，\u003cbr\u003e別忘了橋下賣報的那幾個下崗工人，\u003cbr\u003e更別遺漏躲進裙底的那個大款。\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春光已經熊熊，\u003cbr\u003e為這麻辣火鍋加溫。\u003cbr\u003e塗上了香水的豬們已經在暢泳，\u003cbr\u003e到底哪些人能成為鍋裡的鴛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沒有用，即使你雇傭民工\u003cbr\u003e在樓梯上向我贈送豪宅也沒有用。\u003cbr\u003e我突然回頭走進內心的黑暗，\u003cbr\u003e為那熄滅的一段光陰痛哭。\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為這個或那個城市痛哭，\u003cbr\u003e它們抽出了細花和嫩葉也不能叫我稍留。\u003cbr\u003e空中的一掌突然擊向我自己，\u003cbr\u003e它認出了我是那個愛漂亮的農民。\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穿著灰領子狗做的西服，\u003cbr\u003e打扮成白領子狗的模樣，\u003cbr\u003e我的袖口卻露出了我媽繡的花邊，\u003cbr\u003e情不自禁伸了伸雪白的翅膀。\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我竭力飛起來為這春光痛哭，\u003cbr\u003e一汪春水從我傷口中氾濫，\u003cbr\u003e彷彿一個豔麗欲燃的翠湖，\u003cbr\u003e我曾經在那裡歌唱，直到獵人開槍。\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今夜我一個人穿越乾燥的中國，\u003cbr\u003e它乾燥而且寒冷，在金乞衣裡叫窮，\u003cbr\u003e吞下了自己的兒子。而窗外春月照澈，\u003cbr\u003e全城的人都睡了，碎了，\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明月對他們太重，不能入夢。\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u003e窗前樹\u003c\/b\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風過時它便翻動一身的銀和綠，\u003cbr\u003e去年如此，今年如此。\u003cbr\u003e十年前它也許更為逍遙，\u003cbr\u003e在蘇州街一些平房中間，\u003cbr\u003e那些平房裡住了一些學生\u003cbr\u003e和中關村最早的賣盜版的婦女，\u003cbr\u003e那些樸素的情侶和自得其樂的母子\u003cbr\u003e黃昏時會在樹下嬉戲。\u003cbr\u003e誰也沒多考慮未來的新世界\u003cbr\u003e將會怎樣撥弄他們的命運，\u003cbr\u003e這些人、這棵樹。\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風過時它便翻動一身的銀和綠，\u003cbr\u003e去年如此，今年如此。\u003cbr\u003e前年蘇州街北口完全變成了一個工地，\u003cbr\u003e地產商帶來了建材、民工和簡易棚屋\u003cbr\u003e鏟平了舊房子和寧靜的生活。\u003cbr\u003e奇怪的是大樹還留著，\u003cbr\u003e還越來越高大、茂密，\u003cbr\u003e只是身上多了一兩根拉長的繩子\u003cbr\u003e掛著民工們的汗衣。\u003cbr\u003e前年冬天我剛搬到蘇州街，\u003cbr\u003e去年春天我才第一次留意這樹：\u003cbr\u003e民工們晚上愛在樹下喝酒、默坐，\u003cbr\u003e後來還有一些拾荒者在樹下擺攤，\u003cbr\u003e賣給他們一些城市的破爛。\u003cbr\u003e到夏天，我漸漸能越過工地的噪音\u003cbr\u003e單獨聽到樹葉子的沙沙聲。\u003cbr\u003e\u003cbr\u003e今年那些新大廈紛紛落成，\u003cbr\u003e還記得舊時光的，只有\u003cbr\u003e這棵樹和我住的蘇州街二號樓。\u003cbr\u003e窗前的工地慢慢變成一個樓盤，\u003cbr\u003e有中產階級喜歡的珠光寶氣和升值可能。\u003cbr\u003e我也明白了地產商為何有留下此樹的仁慈\u003cbr\u003e——樹的旁邊將建成一個私有的園囿，\u003cbr\u003e為這「家園」更添一些售賣價值。\u003cbr\u003e蘇州街二號樓和我，也將被新世界拆除，\u003cbr\u003e新世界又將被更新的世界替代。\u003cbr\u003e這首詩裡最後只剩下這棵樹\u003cbr\u003e風過時它便翻動一身的銀和綠。\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寶瓶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35078582407,"sku":"","price":22.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adow__-20_b93cc659-8b33-4ad9-ad81-8f23745e926b.jpg?v=1587615972"},{"product_id":"bachi-xueyi","title":"八尺雪意◎廖偉棠","descriptio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 style=\"color: #ff0000;\"\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收藏夏夜的一場雪語，千年前還有千里的雲上，凝望的瞬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浪遊者不能忽視的叩問，你我……皆是那路過的風景\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書收錄廖偉棠最新詩作。輯一記遊，詩人行腳天涯所見，輯二收錄生活懷想與情詩，輯三為「野蠻夜歌」組詩。\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走遍大洲與小巷，紀錄萬種聲音百千惆悵幾抹悲傷，他是現代吟遊詩人，他是穿越邊界與枯骨對話的浪者，人與鬼、雪夜與火雨，都入了廖偉棠的詩。他在陝西與甘肅的石窟，在嘉陵江和長江的北岸，在北京、東京與台北，在越南順化以及巴黎的街頭，在多倫多、奧斯陸，在往返洲陸之間的雲端之上，他一直「在路上」——窺見噩夢、墓碑、碎了一地的風，以及一曲吟唱不盡的野蠻夜歌。\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凝結於歷史空間中的冷意，是死亡，也是詩人面對死亡的深情。\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好世界\u003cbr\u003e　　當裁亂雲灑金箋書之。\u003cbr\u003e　　我有八尺雪意∕一尺贈與徐玉諾∕一尺贈與馮文炳\u003cbr\u003e　　一尺贈與芥川龍之介∕一尺贈與迅哥兒。\u003cbr\u003e　　還有四尺我自己留著∕夠打一條圍巾∕垂在雙手懷抱中凍著\u003cbr\u003e　　夠凍一個孤獨湖\u003cbr\u003e　　夠蓄一尾石頭魚∕的。\u003cbr\u003e　　——〈八尺雪意〉\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廖偉棠\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一九七五年出生於廣東，後遷徙香港，並曾在北京生活五年，現暫居香港大嶼山島，四出遊歷。全職作家，兼職攝影師、攝影雜誌《CAN》主編、文學雜誌《今天》詩歌編輯。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香港中文文學獎；台灣的時報文學獎，聯合報文學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馬來西亞花蹤世界華文小說獎及創世紀詩獎。曾出版詩集《永夜》、《隨著魚們下沉》、《花園的角落，或角落的花園》、《手風琴裡的浪遊》、《波希米亞行路謠》、《苦天使》、《少年游》、《黑雨將至》、《和幽靈一起的香港漫遊》，攝影及雜文集《波希米亞中國》（合著）、《我們從此撤離，只留下光》、《衣錦夜行》，攝影集《孤獨的中國》、《巴黎無題劇照》，小說集《十八條小巷的戰爭遊戲》等。\u003c\/p\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608720519,"sku":"","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420cb3f597d8432775728543fe5f0d22.jpg?v=1589430257"},{"product_id":"banbu-guiyu","title":"【預購】半簿鬼語◎廖偉棠","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將歷史上最深的墨色化作鬼雨一滴\u003cbr\u003e為新生的未來舒展淋漓之筆\u003cbr\u003e以詩代酒，借文字聚光\u003cbr\u003e敬流亡者、被囚禁者、失蹤者、餓死者、枉死者、被自殺者，以及初生者\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他在南方的島嶼想起北方的風雪，在北方的機場遙念喜馬拉雅的童聲，為家國、為勞動者、為受難者、為埋葬於黃土大地的無名死者發聲，他寫下「比什麼都黑！我是一個磚窯，燒著全世界的血肉，給你吃！」「請直呼我賤民之名，在雷暴中雷我／把我趕出地下室、信訪辦、鳥巢和水蛋／因為我的賤妨害你的夢想。」字字句句濺血剝魂，彷彿一縷縷鬼魅自陰暗處起身，卻怔住不動，靜默哀憐他們卑微的命運。並以〈錄鬼簿〉組詩，獻給所有死於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的青年。\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叩問國事，湧現無盡憐憫與悲憤，回到家中，兒子的誕生則讓詩人有了新生的力量，〈小催眠曲〉、〈致二十一世紀少年〉流露初為人父的溫柔呵護，「無暇寫詩，僅為你旋轉不已 ／生命中最重要莫過另一生命因己存在 」「孩子，大氣是磅礴之石，我願為刀／未來是淋漓之筆，我願為墨／雲海從你的額髮開始舒卷。」縱然歷史的漩渦黑暗無情，但未來永遠是希望之鄉。\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廖偉棠\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一九七五年出生於廣東，後遷徙香港，並曾在北京生活五年，現暫居香港大嶼山島，四出遊歷。全職作家，兼職攝影師、攝影雜誌《CAN》主編、文學雜誌《今天》詩歌編輯。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香港中文文學獎；台灣的時報文學獎，聯合報文學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馬來西亞花蹤世界華文小說獎及創世紀詩獎。曾出版詩集《永夜》﹑《隨著魚們下沉》﹑《花園的角落，或角落的花園》、《手風琴裏的浪遊》、《波希米亞行路謠》、《苦天使》、《少年游》、《黑雨將至》、《和幽靈一起的香港漫遊》、《八尺雪意》，攝影及雜文集《波希米亞中國》（合著）、《我們從此撤離，只留下光》、《衣錦夜行》，攝影集《孤獨的中國》、《巴黎無題劇照》，小說集《十八條小巷的戰爭遊戲》等。\u003c\/span\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Author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614061703,"sku":"","price":20.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60d9c87ff25636eb1a7022b749286141.jpg?v=1589430811"},{"product_id":"feishou-duixie","title":"肥瘦對寫◎駱以軍、董啟章","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台灣 駱以軍Vs.香港 董啟章\u003cbr\u003e同為一九六七年出生的小說家\u003cbr\u003e寄語彼此\u003cbr\u003e珍稀、柔慈、魔幻又脆危的創作幽光\u003cbr\u003e──直闖小說家的練功房！\u003cbr\u003e穿越繁華瑰麗的浩瀚盛世，划觸荒涼殘酷的時代廢墟\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 \u003cbr\u003e　　\u003cstrong\u003e26篇直抵文學心魂的深度筆談：\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夢、寰宇與現世的多重窺視\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u003cstrong\u003e駱以軍：\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這個行業，或是自己置放在「小說」這國際機場航廈裡、可憐角落的外幣兌換小櫃檯，問題是，交到那無數雙伸向我們的手的「自己的貨幣」，就是一次一次「陌生時刻的我」啊。\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u003cstrong\u003e董啟章：\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我不敢照鏡，恐怕那過於清晰的倒映反射的是一副沒有面目的臉容，或如詩人佩索亞所自許的作者理想形態\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一座讓人物來來往往的空舞台。\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Author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h3\u003e\u003c\/h3\u003e\n\u003ch3\u003e作者介紹\u003c\/h3\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駱以軍（代稱：肥、胖）\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一九六七年生於台北。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研究所畢業，專職作家。以作品《西夏旅館》榮獲第三屆紅樓夢獎世界華文長篇小說首獎、台灣文學獎長篇小說金典獎等。近期作品《小兒子》、《女兒》、《願我們的歡樂長留》等。\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董啟章（代稱：瘦）\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一九六七年生於香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現專事寫作及兼職教學。以作品《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榮獲首屆紅樓夢評審團獎、施耐庵文學獎，並曾獲香港藝術發展獎○八年度最佳藝術家（文學）獎。近期作品《美德》、《心》等。\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br\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h3\u003e\u003cbr\u003e\u003c\/h3\u003e\n\u003ch3\u003e目錄\u003c\/h3\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陪孩子上學途中\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小說中的女神\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談夢\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那一刻我對自己感到陌生\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一直很想寫但注定寫不出來的書\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生活中真的曾遭遇的「薛丁格的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談談「火車」\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如果幹下那種事的是自己的孩子\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小說作為入魔之境\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關於原諒這件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坐在某個角落，無人知曉，觀察著人的那些祕密時光\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南泉斬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人渣之必要\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體育時期\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關於時光旅行\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更衣室\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咖啡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病\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續病\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星座\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生肖\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回憶我的婚禮\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回憶我孩子出生的那一天\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自己的第一本書\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自己的第一本書（續）\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自己的最後一本書\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h3\u003e內容連載\u003c\/h3\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關於原諒這件事\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廣義來說，一切罪惡首先冒犯的就是神，所以神亦是那位終極的寬恕者。\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董啟章\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肥：\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小時候因為宗教信仰的關係，常常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幾乎隔天就去辦告解。那大概是初中的時光吧，成長期的腦袋中滿是胡思亂想，然後就惱恨自己，覺得自己很壞，很汙穢，必須第一時間洗滌乾淨。情形有點類似精神上的潔癖。但愈是潔癖，腦袋就愈是藏汙納垢，生出種種惡之花朵。唯一的解脫方法，就是尋找寬恕。但因為全部罪孽都在腦子裡發生，根本就沒有冒犯任何人，於是也沒有可以向其尋求原諒的對象。而廣義來說，一切罪惡首先冒犯的就是神，所以神亦是那位終極的寬恕者。於是我總提早出門，在徒步上學的途中，跑進教堂去告解，就像人每晚都得洗澡一樣。告解亭中間那張藤網形同虛設，隔壁那位老神父面對這位「常客」（或「慣犯」），不失慈愛但也有點公式化地訓誡幾句，便批出諸如念三遍《天主經》或《聖母經》之類的輕鬆的贖罪功課。從教堂出來，我猶如一個全新的人一樣，迎向全新的一天，並且注定在晚間來臨的時候，再次陷入罪惡的泥淖中，苦苦等待著另一次告解的機會。\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天主經》是這樣教導我們的：「求祢寬恕我們的罪過，如同我們寬恕別人一樣。」我總覺得這兩個句子的次序倒轉了：不是我們應該去寬恕別人，「如同」神寬恕我們一樣嗎？祈求神的原諒是容易的，因為神是那麼的寬容和強大，無論如何邪惡的人也無法傷到祂的一根毛髮，只要是真心悔改就可以。這說明了一個事實：只有精神上非常強大者才能原諒。如果我們冒犯或傷害的是跟我們一樣的凡夫，對方不願或不能原諒，是一點也不稀奇的。我並不特別做到原諒他人，我最多做到忘記別人的過錯。的確，隨著時間的過去，遺忘比原諒發揮更大的作用。又或者，遺忘也是一種形式的原諒，因為能夠放下就代表已經沒有仇恨，代表已經原諒。但是，對犯錯的人來說，如果得不到對方直接的原諒，罪惡感和悔疚感將會如影隨形般永不滅去。另一方面，如果冒犯者完全沒有悔意，受害一方的原諒也會變得一廂情願，完全沒有意義。\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所以，原諒這回事，必須是雙方共同達成的。\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阿倫特（另譯為漢娜‧鄂蘭）關於原諒的觀點很有意思。她並不是從宗教的愛出發，也不是從道德的善出發，去理解原諒這件事。她是從政治的角度，即是人的公共關係的角度，去看原諒。她認為原諒與人類行動的本質密不可分。行動的兩大特性是「不可預測性」和「不可逆轉性」，即是人一旦採取行動，無論目標是如何清晰、準備是如何充分，也必然陷入偶然性的局面，而且一個行動會自動引發無數的一連串的行動。在「時間」這個因素之下，我們既沒法對將來有任何把握，也不能推翻已經發生的過去。於是我們便被困於不確定性（未來）和確定性（過去）之間，踟躕不前，無法動彈。要面對行動的不可預測性，阿倫特提出了「承諾」（promise），而對於不可逆轉性，她則提出「原諒」（forgiveness）。只有原諒才能解開人與人之間因為傷害和冒犯而產生的仇恨死結，斬斷冤冤相報的惡性循環，釋除那不能推翻和逆轉的時間魔咒。不過，阿倫特也承認，極端的惡是無法原諒的，例如納粹大屠殺，因為這種罪行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道德的範疇。原諒是在人類道德關係之下才能發生效用的。\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我有點奇怪佛教好像不怎麼談寬恕。作惡的人自有因果報應，當中的受害者似乎沒有很重要的角色。善業和證悟也只是自己修行的成果，不依賴任何他者的寬恕和釋放。佛前生作為忍辱仙人，被充滿瞋恨的哥利王肢解，以大神通還原身體後，哥利王即拜服於仙人之下，當中也沒有涉及悔過和原諒的過程。這跟耶穌在十字架上祈求天父寬恕羞辱他的人何其不同。佛教也沒有告解的儀式，所謂報應雖然和贖罪相似，但一則不是由於虧欠別人，二則不是為了求取寬恕，而完全是業力和功德的收支平衡。\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所以，佛教是自救，基督教是他救。如果沒有那個寬恕一切的大神，那就唯有自己變大。摩訶薩埵，大菩薩，大覺有情，大心。心大到一個程度，也許就無有傷害和受傷，也沒有原諒和不原諒的分別了。\u003cbr\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div right=\"\"\u003e\u003cstrong\u003e瘦\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也許最悲哀的是，從沒有所謂原諒，而皆只是遺忘，如尼采所說的永劫回歸，「原諒」在這樣的時光流失意識裡灰飛煙滅。／駱以軍\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瘦：\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原諒這事牽涉到兩種不同的傷害感，一是加法，一是減法。\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加法：被強加上「本來我的生命無須要的」——強暴、霸凌、肉體及精神上的暴力、冤獄、造謠毀譽。\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減法：被奪走「本來我生命如此珍貴之物」——被背叛、欺騙、被遺棄、感情上「真的」時光投注，對方只在修辭或權力交涉的迴旋中，給予偽、或曾經真心，這時那「屬於我的」未經同意轉移到第三者。\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這都是大哉難題。從戀人、從政府、從現代史、從商品、從服膺與不服膺的真理或道德，我發現要搜尋「原諒」這個人類感性的幅員邊際，發動與到達，竟像「小說」那般無比廣闊。因為它就是在編結著我們對「他感」的縱深、繁複、建築結構與柔軟度，能夠演算、推理、迴旋、飛行，在人性暗黑深海還能開啟探勘啟悟的潛水燈，照見那傷害情境的緣由；「為什麼要這樣傷害我？」天問，詰神，「上邪！」；基督問的「父！祢為何棄我而去？」；乃至你說的一幅宇宙描圖，中國人說的「知天命」，理解宇宙運行的無可理喻測不準，「天地不仁」心靈上與之和解。\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但「原諒」一如小說，乃它總非哈伯望遠鏡視窗的星空圖，它常是私密個人內心，漫長時光中一再重播的「傷害劇場」，他必須一次一次將那傷害的形貌，像剝解一隻大象的皮、骨架、內臟、齒、皺紋、長鼻或眼珠，剝解然後像蓋一座大教堂的建築結構圖，在內心重搭一次那隻大象的那麼艱難、精細、巨大標本，一次剝解、重組、再拆散、再一次，一次又一次，翻轉勘微它無法一次性的。我覺得這個過程，是「原諒」之前的空氣蛹，難以言喻，在傷害的細微琥珀時光中，找尋那個結構的最難處。然後，突然有天，豁然找到那個全面啟動的機括，用原諒重構了那個傷害，「我原諒你了」―像張愛玲那句「因為理解，所以慈悲」，所以原諒或是對「情感想像力」的，最接近小說家創造小說的一種實踐。我在許多個深夜，會魔入心竅，回想起某些昔時，曾受到的傷害，那些傷害有的簡直像鹽酸燒灼了原本美麗少女的臉龐。我每回想，那酸液便又一次從最微小的孔縫，滲流進我靈魂的各處關節。「為什麼可以讓別人承受這個？」那樣的怨念，像在痛苦之池上方搭蓋的金閣，在已有的痛苦的次元上，再搭上另一次元的，對這痛苦的亭台樓閣、飛簷鱗瓦，但天明後，它們就像曾在夜裡盛放的曇花，垂頸萎謝，什麼都沒留下。也許最悲哀的是，從沒有所謂原諒，而皆只是遺忘，如尼采所說的永劫回歸，「原諒」在這樣的時光流失意識裡灰飛煙滅。\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但我寫到這裡，還是沒碰到你所說的那個，或許宗教意義上的「原諒」，或該說「寬恕」、「赦免」，一個超越的、高於這一切之上的神，只有祂可以挪借那分加害者對被害者不可逆的傷害，像一個雲端概念的，虛擬的遠超出人世全部傷害、怨恨，罪行總和的大水壩概念，無法進入每一細節的「傷害與時光」之天平換算，便設計了這個超級形上所指的，由神父口中誦念出的「赦免」（他又不像佛教，將人世歷歷感受，放進一霍金式宇宙動畫，十倍速快轉，或是倒帶）。於是那個「原諒」，進入到現代小說所展開的「情感教育」（譬如在葛林的小說、符傲思的小說、納博可夫的小說），那個暗黑深淵讓人著迷，那個大水壩被炸破之後，可能想測試、探勘，曾經被那樣「雲端大水壩」可允諾之「原諒」的高空位差，那個被瀑布灌下，超出你的靈魂充滿的幸福或激爽、哭泣、滌淨，是什麼感覺。我覺得他們是站在這樣的「不存在的，不會有人（等待果陀？）出現將那纏結的牌陣重洗」，像文明的孤兒院裡的大男孩，反推，逆演算，用惡之華撲捉那「宇宙暗物質」般的「原諒」（它不存在，但它必然存在），一種「模仿神」（神面對這樣的慘不忍睹，祂會怎麼使用神會有的情感？）的演劇。\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我曾在網路看到一則新聞（三立新聞記者謝姈君報導），關於伊朗一場公開執行的死刑，被害者的母親在最後一秒原諒殺子凶手，整個行刑過程突然喊卡，免除死刑，讓原本也快要失去兒子的死囚母親當場淚崩，跟被害者母親相擁而泣。我原文摘錄如下：\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當被害者家屬現身刑場時，面對殺子仇人，受害者的母親拿起麥克風，對圍觀群眾說，兒子死後，她宛如活在煉獄，她無法饒恕殺子凶手。依照伊斯蘭律法，被害人家屬可以『以牙還牙』對加害者實施死刑，但就在受害者母親應該移開凶手腳下的椅子，讓他被吊死時，卻出現戲劇性轉折，這名母親要了張椅子站在仇人面前用力甩他一巴掌，接著並將繩索鬆開，原諒了這名凶手。」\u003cbr\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div right=\"\"\u003e\u003cstrong\u003e肥\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626022023,"sku":"","price":25.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adow_953bd946-3b17-406f-9657-1b2e93efa20e.jpg?v=1589430820"},{"product_id":"yijinyexing","title":"【預購】衣錦夜行◎廖偉棠","descriptio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人，本天地間之羈旅者，百代中之過客。\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　　本來就沒有什麼地方可稱為真正的家鄉，尤其當一個人知曉了這命運，他便應該接受並且熱愛變動不居的生涯──那他才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旅人。\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　　對於這一層次的浪遊者，旅遊是不純粹的，他要的是生活本身，他要求生命就是一場完全的盛宴；觀光是不徹底的，他要的是體驗本身，他要求他生命所經歷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有愛有恨、在他的靈魂深處留下印痕。\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　　正如古人所謂「過處便有情」，愛上，便住下──倒過來講：要住下，怎能不愛上？\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　　愛不止是一夜眼神的勾連、繁花之間的擦肩，愛一個人怎麼能不完全體驗他∕她？同樣，在世間流變中，一個有情的旅者，若愛上了一個偶遇的地方，又怎捨得不去融入它的生活、成為它的一部分？——\u003cstrong\u003e廖偉棠\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000000\" style=\"color: #000000;\"\u003e這或是一本居住、造訪與告別之書，\u003cbr\u003e　　也是詩人的浪遊劄記，\u003cbr\u003e　　整本書諸篇作品串起來，\u003cbr\u003e　　更是一首浪遊於生命和宇宙，自在不羈的永無完結之詩！\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　　\u003cstrong\u003eWearing Flowers Wandering in the Night\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在旅次宿寓中，不論長住、暫留或自我放逐，作家感受到生命經歷處情感流動的軌跡，以及過往記憶的線索，將時光作為隱身衫，也不斷尋訪、確認能教靈魂既安定又不能停止騷動茁長的心靈原鄉，將生活煉成藝術，也將藝術鑄成生活；透過文字與影像，展現並探索生活的無限可能性，偶也傷懷也悼念離開生活、詩、夢以及這個世界的多情「失散」友人們。\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　　新世紀以來，作家的足跡跨越了仍因時間、語言、文化、膚色而顯得互相隔閡陌生的我們這世界許多角落：巴黎，愛丁堡，越南，哈爾濱，北京，那不勒斯，羅馬，巴賽隆納……帶領我們凝目於靈魂的蒼老沉靜，也驚豔於青春的氣盛深情。一次次旅程，也如盛裝或虔敬哀矜或疏放歡快地在最深的黑夜中行走，在死蔭之谷行走，宛似立志成為最早甦醒的光源之悲願，也是對於壟罩這時代的陰翳正好與藝術的美感互相映襯的體察與繫念。\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trong\u003e廖偉棠\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　　一九七五年出生於廣東，後遷徙香港，並曾在北京生活五年，現暫居香港大嶼山島，四出遊歷。全職作家，兼職攝影師、攝影雜誌《CAN》主編、文學雜誌《今天》詩歌編輯。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香港中文文學獎；台灣的時報文學獎，聯合報文學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馬來西亞花蹤世界華文小說獎及創世紀詩獎。曾出版詩集《永夜》、《隨著魚們下沉》、《花園的角落，或角落的花園》、《手風琴裡的浪遊》、《波希米亞行路謠》、《苦天使》、《少年游》、《黑雨將至》，攝影及雜文集《波希米亞中國》（合著）、《我們從此撤離，只留下光》，攝影集《孤獨的中國》、《巴黎無題劇照》，小說集《十八條小巷的戰爭遊戲》等。二○○九年《和幽靈一起的香港漫遊》是廖偉棠最新的一本詩集，也是他第一本完全以香港為書寫對象的詩集。\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推薦序\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何必見戴\u003c\/strong\u003e◎梁文道\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能不能這樣說，有一種旅遊文學根本用不著作者真正去旅行，因為早在啟程之前，他就已經想好要寫甚麼了。例如廖偉棠的 『衣錦夜行』。\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聽起來這像是個侮辱，似乎廖偉棠窮數年之力四處旅行、拍攝和筆記的功夫全都白費了。不，這不是我的意思。且拿朝聖類比，任何一個朝聖者都不可能兩手空空地上路，相反地，他一開始就滿載了一大套的信念。他深知此行不能被動，而是要主動去尋求些甚麼。那些他所尋求所期盼的東西根本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乃至於實際旅程之主要作用僅在於印證。然而，「印證」二字又不可以最粗淺最實證的意義解之，它還包括了某種更深層的拓展和開發。簡單地講，朝聖的重點永遠不在外界那漫漫黃沙上的足印與滔滔白浪中的布帆，而在於內心真相之漸次敞示；朝聖乃是種建立在肉身經行裡的靈魂旅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廖偉棠喜歡 『達摩流浪者』，他在自己這部新作中也談到了賈菲和雷蒙那段有名的對話：「最初雷蒙相信」所有生命皆苦，「堅信」世界上除了心以外，一無所有「，但賈菲向雷蒙解釋中國禪師為甚麼把弟子扔到泥裡：」他們只是想讓弟子明白，泥巴比語言更真實罷了。「在一次攀山的危險之後，賈菲又啟示他說：」只有痛苦或愛或危險可以讓他們重新感到這個世界的真實。「他們一味求空，卻是實(他們在大地上的漫遊)把他們對空的思考完成。」故此，旅行依然必要，只不過旅者的用心不是採擷美果探索民情，卻是以道途中揚起的泥塵趨近自己一向思考一向關切著的對象。\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廖偉棠並非達摩流浪者般的修行人，更不是朝聖的香客。那麼，他想要的究竟是甚麼呢？\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莫非是寫詩的藉口？身為詩人，廖偉棠腹中似乎真有一條巴爾加斯．略薩所說的絛蟲，總是不可抑止他寫詩的衝動與才華，所做所為莫不是為了寫詩。所以我們在 『衣錦夜行』中最容易辨識得到的特徵，就是一般遊記中十分罕見的大量詩句。他幾乎無時無刻地寫，或許是在搖搖晃晃的長途汽車裡頭，或許是病中發燒偶而醒來乃得句二三；甚或是午夜抵達一座機場，無處可去，於是坐在離境大廳的長椅上憶記適才睡夢中的景象。就算他自己不寫，也要在恰當時機吟誦恰當的詩句。於是他注意到甘南拉卜楞寺附近的一座橋，過橋時自然得想起「一夢繁華覺，打馬入紅塵」。\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莫非是拍照？以攝影維生的廖偉棠沿續前作 『巴黎無題劇照』的風格，拍下了不同地點的種種遭遇。有趣的是，這些照片正如他的文字，並不太過突出各座城鎮的特性，更不以那些最著名的地標為主題，反而別有一以貫之的格調。回想起來，既然是「劇照」，每幀照片必然要服務於一齣劇碼所設下的基本音調。難怪他這批相片在彰顯材料自身的某個特殊面相之餘，也還總染帶著一種氣息相通的氛圍了。這種氛圍，我以為是懷舊。廖偉棠也曾總結過西爾維婭?阿加辛斯基對攝影的看法：究極而言，攝影確實是種幽靈的藝術。所有被拍下的，皆已不復存在；如果存在，也只是相片中的存在罷了；水上的留痕，林中的回聲。\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自Dean MacCannell以降，研究觀光社會學的學者都注意到了旅者的懷舊心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很奇怪，那些自命為真正旅者，不屑消費型觀光者所為的人們，總是會在一個從未去過的陌生地點感到一股鄉愁，並且不是對自己老家的鄉愁，而是對這座不曾謀面的城市的鄉愁。明明他沒有來過此地，明明他是初次造訪，他怎麼會懷起這個地方的舊呢？我想，至少對廖偉棠來說，他懷的是種前資本主義生活的舊，傳說中那還沒經過商業活動洗禮的本真狀態。故此他理所當然地喜歡越南，因為它太像他兒時的粵西老家。同樣地，到了烏魯木齊，最多去到二道橋便好，再往裡走就是擠滿遊客的「大巴札」了，那是一座過度迎合中土遊客的主題樂園。因此他還熱戀過數年前的北京，那年頭還沒有奧運，更沒有高聳入雲的摩天酒店；有的是仍未發達仍未長胖的藝術家與詩人，以及未經現代工程規整的原始草莽。\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這種懷抱底下，每至一處，廖偉棠所看到的其實全是自己的心象。這不是說他不懂得欣賞每個地方的新異；就像那些專業旅遊作家一樣，向讀者報告遠方的趣聞，令我們可以單單坐在扶手椅上就能想像天下的模樣。其實他懂，例如那不勒斯，在他筆下便綻放出黃色與黑色混合成的泥花，誠然是彼城應當展現的情致。只不過，廖偉棠總是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的面向，比方台北，他說此城有「清麗的寂寞」。我很懷疑有多少台北人會認同這個判斷；可是沒關係，他自己也說了，箇中淵源「不足為外人道」。\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早在啟程之前，廖偉棠就已經知道他在期待甚麼。然而，這趟旅行仍然是必要的。讀他這批文字的時候，我一直聯想起百年前謝閣蘭(Victor Segalen)的 『出征』。謝閣蘭是法國詩人，通中文，在中國做過翻譯，也曾替漢學大家沙畹考察中國的古蹟文物。他是個怪人，雖懂漢籍，卻刻意望文生意地把一些石碑上的刻字扭曲成奇異的法文詩。當年法國盛行過一陣「異國情調」的美學時尚，謝閣蘭功不可沒。今天要用東方主義和後殖民理論去打倒他那些東方情調實在太過容易，可是粗糙的政治正確批判卻很容易大而化之地忽略掉謝閣蘭的真誠。所謂真誠，我指的是詩人謝閣蘭對想像與真實間的對抗的不懈執著。他的 『出征』據說是本中國遊記，但真正談到旅遊經歷的片段卻屈指可數；大部分篇幅，他都苦於心中想像與腳下現實之間的差距，角力與纏扭。\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他說：「旅行者的義務我全沒盡到，如果我不對途中風景做一番描繪的話──這種體裁是好寫的。一個練習，一次體育運動而已。」「這次旅行所穿越的，就是中國──亞洲胖墩墩的皇后，一個以四千年實現的真實之國。但是，不要蒙蔽於旅行，不要蒙蔽於這個國度、不要蒙蔽於柳暗花明的每一天。……這裡展示的一干人物，目的都不在於把我帶到目的地，而是不斷地使爭執爆發出來，這熱而深的懷疑、第二次地、這樣呈現：當你把想像對質於真實，它是會衰退還是會加強？」\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假如用這段話去解釋 『衣錦夜行』還不夠清楚，那就不妨換個角度，換一句更有趣而且大家更熟悉的話吧：「吾本乘興而行，盡興而返，何必見戴」。\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自序\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青春到處便為鄉\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青春到處便為鄉」，友人阿鈍送給我的詩句，寫得真是驕傲、灑脫，有勇氣能把路過的地方當成家鄉去愛的人，便是有情人，便是精神青春者。這種青春的勇氣不可謂不大，因為你要去愛、去生活，便意味著你要認識和接受它的方方面面：那不止是華麗和享受的一面（這是觀光客可以輕易占有的），還包括它的瑣碎、複雜、苦澀。但是你要是用心品味的人，你必能在這苦中品出蜜來，而且，這是你自己獨特的體昧，和任何一本書上描述的都不同。\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這句詩，阿鈍用來形容我，在他眼中，「浪遊者廖偉棠已經越島無數，讀萬卷書也行萬里路。」我卻把這句詩獻給我在不斷遷徙移動中遇到的無數同類。七十年代出生的人，註定是屬於遷徙的一代，在我們的成長過程中，中國對城鄉流動的限製放寬、大學逐漸擴招，年輕人借著升學、工作的名義在一個個城市之間流動，而對於其中我等「波希米亞人」來說，根本不需要藉口，我們是文化流浪漢，逐精神上的水草而居。最關鍵的是我們都有把異鄉作故鄉的精神，有此精神的人便能得到他所「過處」給他的報償，他和他生命中經過的地方不是馬和驛站的關係，而是戀人之間的關係。\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人，本天地間之羈旅者，百代中之過客。本來就沒有什麼地方可稱為真正的家鄉，尤其當一個人知曉了這命運，他便應該接受並且熱愛變動不居的生涯──那他才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旅人。對於這一層次的浪遊者，旅遊是不純粹的，他要的是生活本身，他要求生命就是一場完全的盛宴；觀光是不徹底的，他要的是體驗本身，他要求他生命所經歷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有愛有恨、在他的靈魂深處留下印痕。正如古人所謂「過處便有情」，愛上，便住下──倒過來講：要住下，怎能不愛上？愛不止是一夜眼神的勾連、繁花之間的擦肩，愛一個人怎麼能不完全體驗他∕她？同樣，在世間流變中，一個有情的旅者，若愛上了一個偶遇的地方，又怎捨得不去融入它的生活、成為它的一部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對於我（和我的大多數朋友），北京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在我去北京居住之前，我已經在四個城市生活過：出生地粵西小城新興、少年移居珠海、求學地廣州、最後舉家移居香港，皆不出嶺南範圍。所以當一九九六年我第一次去北京時我就被鎮住了──或者說被她下了蠱。中國原來有這麼瘋狂灑脫的地方，而且吊詭的就在其偏偏又是歷史和政治的核心，我新認識的每個人都似乎在過著這樣一種生活：我原來只在《巴黎，一場流動的盛宴》、《流放者的歸來》、《伊甸園之門》的文字中想像過的生活，詩歌、搖滾、醉酒、愛情與決鬥，幾乎天天都在發生著。於是我日夜謀劃，年年去北京，二○○一年索性從香港搬到（美其名曰自我放逐）北京，一住就是五年。\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關於香港，我曾經寫過這樣的句子：「在香港，一個異鄉權充了故鄉，最後仍是異鄉」。混雜的文化背景一度使我迷醉──他理應成為我血液中的一部分，但是還沒有，二十出頭的我年少氣盛，結果在遊戲規則過度完善的香港感到很不爽，這裡的藝術家、詩人們也太小心謹慎，許多只是把藝術視作上班之一種，而我渴望的是生活即藝術、藝術即生活。看來當時只有北京這道烈酒能滿足我的胃口。在北京的五年，是我把自己徹底拋給偶然生活的五年，最初我和當時北京殘餘的「地下」藝術家們一樣，憑著激情過活：詩歌、搖滾、醉酒、愛情與決鬥……一個新鮮的自我也如青草萌生、瘋長。北京成全了飄泊的人，同樣飄泊的人也成全了北京如今風塵浮浪的氣質，這裡的青春大多數是遠離故鄉尋找機遇的青春，急欲找到停泊之處，又急欲找到自由的出海口，因此北京的散聚來得特別快，因此陳昇那首歌只能唱給北京。\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更好玩的是，以北京為基地，我可以四處出遊，五年裡我去西南三次、西北三次、東北七八次、中原與江南更是無數次，然後就去台灣、歐洲與美洲。最難忘的是二○○二年春在台灣的環島鐵路漫遊和二○○四年冬在巴黎的浪蕩。台灣也是一個彷彿和我血緣相近的地方，每年不去一兩次心裡就發癢，如果說北京呼應了我性格中瘋狂的一面，台北則和我骨子裡的寂寞相呼應，在台灣我與一種清麗的寂寞惺惺相惜──不足為外人道也。而巴黎，那曾經在我少年時的閱讀中臆想過無數次的波希米亞精神之都，仍然沒有在全球化衝擊中變得讓人失望，主要是冬天的剎那風剎那雨，彷彿把所有曾經在巴黎流浪過的偉大鬼魂都召喚了出來與我同遊，結果成就了我最憂鬱的一本書《巴黎無題劇照》。然後我又回到最現實、最粗糙的今日波希米亞精神之都北京。\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北京的粗糙、混亂其實是她最動人的一面，然而她在奧運之路上漸漸把自己規整（無論是形象還是精神上），敷了許多化妝品，漸漸令我失望。可是「我來了，我看見了，我生活了」，君子行在，從心所欲──北京到底鼓勵這種「雪夜訪戴」的精神：「吾本乘興而行，盡興而返，何必見戴。」我輩新游牧民族亦如此，想去一個地方，連夜便去，這是自然；愛上一個地方，住它數年甚至一輩子，也是自然；若突然想離去了，便輕身獨然去，那更是自然。\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先我離去的是詩人馬驊，他二○○三年赴雲南義教，從此隱身激流中不見。二○○五年，我北京的友人狀況大多如此：詩人高曉濤長駐西藏、畫家陸毅遠走印度、音樂家顏峻在甘南學習喉音，音樂家宋雨(吉吉)去了義大利，音樂家李鐵橋去了挪威……友人星散，而我說：「時光就是一襲隱身衫」。並且當時的中國正在「熱」起來，我寫道：「我的這個中國，即將賣做戲劇中那個中國」， 當我在北京漸漸找不到北京的時候，我已盡興，於是我又選擇了離去，回到漸漸冷下去的香港。\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但是對於經歷過北京的我，香港又重新成為一個異鄉──如今異鄉正正成為故鄉的代名詞，他再也不是束縛我的地方，反而成為了我的一個新的「發射基地」。新的浪遊時代早已來臨，我和這些「失散」了的北京浪人們，總有將來不確定的某時、在不確定的某地相聚的一刻，生活正因未知而充滿可能。「青春到處便為鄉」，這既是一個贊許，也是一個要求，要求我們在尋找「生活的別處」的時候時刻保持青春的氣盛。\u003c\/p\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686872199,"sku":"","price":20.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1_c9fa03b9-296c-465c-bfa4-e65db6062894.jpg?v=1589430823"},{"product_id":"mingzi","title":"【預購】命子◎董啟章","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寫給爸爸、寫給兒子、寫給自己，建構三代人，一個完美，有溫度，香港人的故事三稜鏡，書展大獎得主董啟章最新長篇小說大突破！\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這是爸爸的孫子，也是他兒子的書，又成了關於他兒子的父親，也即是他自己的書。\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繼《心》、《神》、《愛妻》後，董啟章最平易近人、溫暖、笑中帶淚的作品。\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繼《愛妻》探究兩性關係與夫妻婚姻中的愛慾本質及可能，董啟章又一人性關懷力作，從父子相處著眼，書寫父母與子女的角力與期望。\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命子》以父親的角度，進入存在或不存在的兒女之人生。第一部分〈命子：果〉以回憶錄／生活散文形式，寫父子的相處日常和兩人之間的相互「忍讓」，寫兒子果之執著，為人父母之甜蜜無奈，讀來生動幽默。第二部分〈笛卡兒的女兒〉，則是沒有女兒的作者，透過虛構笛卡兒的人物傳記，想像一個有女兒的人生。第三部分〈命子：花〉則虛構另一個不存在的兒子花的書信，試圖作為真實兒子的對照，也帶入自己孩提時的記憶，作為另一種隱性式父對子的期待。\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透過寫實、虛構、再虛構的書寫策略和角度，熔散文和小說於一爐，讓父與子在最想不到的地方接通。\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董啟章：關於兒子，我寫的時候極為小心，反覆思量，要怎樣措辭，怎樣挑選，怎樣剪裁，或採用怎樣的語調和角度，以呈現一個既真實但又於他無損的形象。就算我是父親，又是一個作家，我也沒有權隨意取用自己兒子的人生，作為我的寫作材料。……我給兒子親自過目……他並不介意，似乎深明寫作的本質。總體來說，他的評語是：寫得幾好笑。我認為，這是我從他身上所可能得到的最高評價。\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董啟章\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67年生於香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現專事寫作及兼職教學。1994年以〈安卓珍尼〉獲第八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中篇小說首獎，同時以〈少年神農〉獲第八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短篇小說推薦獎，1995年以《雙身》獲聯合報文學獎長篇小說特別獎，1997年獲第一屆香港藝術發展局文學獎新秀獎。2005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出版後，榮獲中國時報開卷好書獎十大好書中文創作類、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好書、誠品好讀雜誌年度之最／最佳封面設計、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文學類。2006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榮獲第一屆「紅樓夢獎：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決審團獎。2008年再以《時間繁史‧啞瓷之光》獲第二屆紅樓夢獎決審團獎。2009年獲頒香港藝術發展局藝術發展獎2007\/2008年度最佳藝術家獎（文學藝術）。2010年《學習年代》榮獲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好書。2011年《學習年代》榮獲「第四屆香港書獎」。2011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簡體版）榮獲第一屆惠生 施耐庵文學獎。2014年獲選為香港書展「年度作家」。2017年《心》榮獲「第十屆香港書獎」。2018年《神》榮獲「第十一屆香港書獎」。2019年以《愛妻》獲2019年台北國際書展大獎「小說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著有《安卓珍尼：一個不存在的物種的進化史》、《紀念冊》、《小冬校園》、《家課冊》、《說書人》、《講話文章：訪問、閱讀十位香港作家》、《講話文章II：香港青年作家訪談與評介》、《同代人》、《貝貝的文字冒險》、《練習簿》、《第一千零二夜》、《體育時期》、《東京・豐饒之海・奧多摩》、《對角藝術》、《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時間繁史・啞瓷之光》、《學習年代》、《致同代人》、《在世界中寫作，為世界而寫》、《地圖集》、《夢華錄》、《繁勝錄》、《博物誌》、《美德》、《名字的玫瑰：董啟章中短篇小說集I》、《衣魚簡史：董啟章中短篇小說集II》、《董啟章卷》、《心》、《神》、《愛妻》、《命子》等。\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後記\u003cbr\u003e\u003cbr\u003e像我這樣的一個男孩\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二○一八年八月至十二月，我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當駐校作家。教學工作並不辛苦，學生非常認真，堂上練習和回家的功課都做得十分用心。要求作家參與的演講和活動也不多，我有充分的自由時間寫作和閱讀。\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我住的宿舍位於「南洋谷」，離飯堂和超市很近，對於不太挑食的我，飲食的問題很容易解決。三房兩廳的單位，對獨住者來說有點太大。我把大飯桌變成我的工作桌，前面就是空蕩蕩的大廳。我從未曾在如此廣闊的空間裡寫作過。早上有鳥聲，晚上有蟲鳴，四周寧靜得像身在深山。有時一連幾天沒人打擾，從早到晚都不用說一句話。我突然尋獲了渴望已久的隱居生活。\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單位在房子的三樓，景觀甚佳，對面是樹木和小山。因為較高，蟲蟻也相對較少。最常見的是一條每晚從門縫下鑽進來，沿著牆邊溜裡廚房的壁虎。壁虎行動利落，不擾人，只是經常留下糞便。美中不足的是，房子前面據說非常漂亮的藍湖和公園，因為學校的發展工程，每天都在挖掘、倒泥和架設建築物，白天有時會有點吵。不過關上窗，習慣了也沒有甚麼。在幾個月間，看著工人們每天辛勤勞動，逐漸把地形完全重塑，感覺跟寫長篇小說也有點像。\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每天早上七點起來，在綠意盎然的校園，沿著那些微微高低起伏的路段步行，看著那些寄生著多種植物的熱帶巨樹，感受著早晨清涼的風和微濕的氣息，或者看著晨光在薄雲中透出，在樹冠的枝葉間散射成充滿神聖感的光柱。在經過田徑場的時候，看著每天都遇見的跑步者，或者每逢星期一至三參加足球訓練的青年（當中星期二那一組有三個女生），或者從游泳池濕漉漉地跑出來的晨泳者，感覺到時間永恆地重複，但又不斷地逝去和變化。\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命子》的第二和第三部分，就是在駐校期間完成的。相較於第一部分的回憶錄或生活散文的形式，完全虛構的第二部分「笛卡兒的女兒」是一個反照。我刻意加入許多注釋，寫成好像譯自外文的人物傳記的模樣，但角度卻是主觀的，也即是一個父親的角度。在構造一個想像的女兒之後，我覺得無妨再構造一個想像的兒子，於是便有了第三部分的構思。這個不存在的兒子花，是真實的兒子果的對照。作為一個「弟弟」，我想知道「完全不同的另一個兒子」有甚麼可能性。也許他只是作為大人的我試圖回復年輕的偽裝。\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在我八月初離港之前，兒子正奮力寫作他的第二本散文集。我不知道繼兩年前的第一次認真和密集地寫文章，是甚麼契機促使他重燃寫作的熱情。今次的文集「出版」（自己打字、排版、列印和釘裝）之時，我已經身在新加坡。他在家裡搞的新書發佈會，我沒法親臨，只能在手機上看錄影片段。他印出來的成書，也要等他八月底和母親過來南大探我才拿到手中。當然免不了要付上新幣五元，即港幣三十元。雖然之前妻子已經用手機傳來了文集內容，但一書在手還是我這等老派人不能改掉的習慣。\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文集今次有題目，叫做《像我這樣的一個男孩》，一看便知出自西西，但兒子其實沒有讀過原著。副題是「了解一個外來的十五歲的男孩怎樣看世界」。一打開便看到自序〈來自星星的我〉。為甚麼會把自己稱為「外來的」或者「來自星星的」？因為他很自覺自己的思想和行為跟其他「地球人」不一樣。也怪我之前寫了一篇〈星之孩子〉（在本書第一部分），給他看後他深感認同，所以出現了這個念頭。自序中解釋了他再寫散文集的來由：因為他重看舊的文章，發現自己這兩年來有很大變化，所以想跟大家分享。然後便簡介了文集內的文章和分類。最後也感謝了黃念欣教授（他母親）給他的文章提供意見，以及義務幫忙校對。我並不出奇，他沒有提到我。\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我曾經思考良久，要不要在本書中引述他的新作，甚至輯錄其中一些篇章。兒子自己也明白，這些不能算是文學創作，而是一個少年跟別人分享自己的想法的文章。雖然，他對自己中文書寫能力的進步，也是滿有自信的。老實說，對平日甚麼都不寫的兒子來說，一寫便寫出了這樣具表達力的文字，我是很驚訝的。在我心目中，這些文章寫得很好，但那個「好」不是一般的判斷文藝作品的好。它的「好」，除了語言表達清晰準確，還有的就是它的真誠。這真誠包括毫不臉紅也絕無吹噓的自我欣賞，但又同時具有自我批評和反省的自知之明。有些寫到親友間的事情，可能會說得太直白了一點，令人感到些許尷尬，但大家都會諒解他的坦白。他就是不懂得也不覺得需要隱藏甚麼的人，包括自己的事和別人的事。面對這樣的人，你會很容易喜歡他，但也會被他無意間傷到。然後，又會不問因由地寬容他。\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不過，為了保障他的私隱，我還是決定不引述和輯錄他的最新文章了。那些最美好或不那麼美好的東西，就留給我們自己的親人圈子吧。至於本書關於他的第一部分，我寫的時候極為小心，反覆思量，要怎樣措辭，怎樣挑選，怎樣剪裁，或採用怎樣的語調和角度，以呈現一個既真實但又於他無損的形象。就算我是父親，又是一個作家，我也沒有權隨意取用自己兒子的人生，作為我的寫作材料。這一點我是十分自覺的，但有沒有做到恰到好處，則依然感到有點不太踏實。這個部分的初稿，我給兒子親自過目，以他不反對為底線。他對當中一些事實作了糾正和補充，但對一些細節的改動或虛構，他並不介意，似乎深明寫作的本質。總體來說，他的評語是：寫得幾好笑。我認為，這是我從他身上所可能得到的最高評價。定稿之後，本來想給他再審閱一次，怎料他說：這是你的創作自由，我沒理由干預。\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至於他的最新文集，我就把裡面的文章題目記錄在此，讓大家窺見一班，一個自稱來自外星的少年的思想世界吧。「思考篇：一、超強記憶；二、陰謀論；三、回憶；四、忌諱；五、鏡子（二）：多面鏡」；「生活篇：一、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二、瘋笑；三、老師；四、諸事八卦；五、零彈性；六、享受；七、知錯不能改」；「校園篇：一、這個很乖的；二、團體恐懼」。\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在新文集的封底，兒子用了一張他以前去行山時拍的照片。照片中的他背向鏡頭，站在一處山崖邊，面對著天空中西下的夕陽，和一片金光的大海。他張開雙臂，手心向上，站成一個十字架的剪影，像極一個吸收天地精華的神人，或者正在接收宇宙訊息的外星人。在照片下面印了一行文字：「我與萬化冥合了。」我第一次看到，心頭一震。這像一個少年的話嗎？這不就是作為父親的我所曾寫下的遺願嗎？父與子，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接通了。\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聯經","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915199684743,"sku":"","price":2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2_d22e8e2b-41c2-45c7-8021-d5ac5aa3f4aa.jpg?v=1588825409"},{"product_id":"fengshen","title":"【預購】縫身◎韓麗珠","description":"\u003cp\u003e　　2008《風箏家族》獲選開卷十大好書\u003cbr\u003e　　2009《灰花》獲第三屆紅樓夢文學獎推薦獎\u003cbr\u003e　　連續兩年榮獲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小說\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香港文學新天后韓麗珠\u003cbr\u003e　　2010不可思議的年度長篇代表作《縫身》正式公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為了經濟考量，立法機構定立了《縫身法例》，成年者可透過身體配對中心提出縫身申請，根據兩人身高、體重、膚色、年齡和新陳代謝的速度，進行縫身配對，並可自行選擇連體部位，連生人的工作能獲得優先保障。為了順應連生人的需要，被迫提早退休或失業的人們紛紛被召回原來的工作崗位，製造數以萬計專供連生人使用的生活用品，並重新規劃適合連生人生存的環境工程，此法的頒布，大幅促進了經濟成長，失業率驟降。\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愈年輕的人進行縫身手術，對另一伴身體的排斥便愈少。醫生告誡：勿產生任何負面的感覺，一旦成了習慣，沒有任何藥物可供治療；接受縫身手術後，再進行分離手術幾乎不可能成功，即便勉強分割，也得付上沉重代價……\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但我始終認為，那是為了抑制欲望，以免讓它傾瀉到危險的禁地，不僅是生理的慾望，而且是心裡某個暗黑的角落。我看著自己缺乏血色的腳掌、他曲起來的膝蓋、擱在我肚腹上瘦長的手臂，忽然感到一切都遙遠得像屬於另一個星球。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困在這樣的身體裡。\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起點）沒有任何人是完整的，\u003cbr\u003e　　只有通過與另一個身體 接合∕切割，在經歷一切後，\u003cbr\u003e　　才有可能　邁向徹底的圓滿∕燦爛得非常短暫。\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透過身體被分割、刺穿，與另一具身體接合，來得到自身的不完整。\u003cbr\u003e　　即使這世界佈滿了尖削的芒刺，只要我們背對著背，沒有什麼不可以抵抗的。\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除了縫身，再沒有更虛幻的假象，以如此切實的方式出現，讓我們以為生活裡還有美好的事情。我們對於縫身的抗拒，只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完整，就像挽救某種瀕臨破敗的東西。\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為了避免發生衝突，假裝彼此是類同的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即使許多人走在一條相同的街道上，可是每個人都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裡。\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縫身法例的出現，使他們既能順應連生的安排，聽從內心的慾望，另一方面，又能把那種矛盾、反抗的情緒轉移到對於法例的憤懣之上，如此，他們的身體和精神才能達到平衡的狀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他們的矛盾，源於各自待在原來的崗位上，而不是處理相同的工作。\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意識的層面，沒有人能證實，連體和獨身，正常和異常是否存在著確切的界線。\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們分享著相等的孤獨，剛剛脫離了一種孤獨，又陷落在另一種孤獨之中。\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清楚地知道，連生前的世界已經瓦解了，可是連生後，組成生活的四周，還沒有建成穩固的狀態，彷彿一股疾勁的風經過，一切又會回復虛空的原狀。\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一旦把我們分開了，我也活不下去。\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對一些人來說，分割手術是連生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他們必須經歷的階段。\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縫合了身體以後，便失去了凝視對方的機會，一旦把視線落在對方臉上，眼前便是一片模糊的景象，失焦的結果，使他們再也無法從神色的變化揣測對方的心意。\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終點）只要把自己或他殺掉，\u003cbr\u003e　　便有至少一人能離開接合的身體，重新選擇活下去的方式。\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得獎紀錄\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2008《風箏家族》獲選開卷十大好書、2008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小說\u003cbr\u003e　　．2009《灰花》獲第三屆紅樓夢文學獎推薦獎、2009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小說\u003cbr\u003e　　．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小說組推薦獎\u003cbr\u003e　　．第20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中篇小說首獎\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韓麗珠\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生於1978年的香港。著有《灰花》、《風箏家族》、《輸水管森林》、《寧靜的獸》及《Hard Copies》（合集）。曾獲2008中國時報開卷十大好書中文創作類、2008及2009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小說、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小說組推薦獎、第20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中篇小說首獎。長篇小說《灰花》獲第三屆紅樓夢文學獎推薦獎。\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後記\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人們其實沒法選擇自己的夢\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想給小說的角色寫信。\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進行這個小說的時候，我強烈地想給小說的角色寫信，信的內容已在腦中完成，但我終於沒有寫下來，因為我給他們寫了另一些信。\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當然，這個小說並不是給他們的信。它就是小說而已，除了小說，它什麼都不是。\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那些信最終成了許多碎片，圍繞著那些包裹著我的像霧那樣的氣氛。\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小說的意念向我迎進來的時候，強橫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我以小說的語言來描述它，想要指出核心的東西，但那過於複雜。我一邊寫一邊會感到被沉重的物質壓著，但我知道那就是釋放的過程，那並不輕鬆。於是，有時我給他們寫信，就像把頭伸往另一端，深深地吸進和呼出一口氣，或，一個這樣的他。\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寫這個小說的時候，我陷入了一段長時期的失眠狀況，完全沒有渴睡的感覺，因為我始終在構想一個不真實的存在。晚上，我偶爾閉上了眼睛之後，就會生出一些夢，例如走上了樓梯的背面，關於在一幢朱紅色大廈頂部的約會等，只有我能解讀那些夢，並且知道它試圖告訴我的是什麼。為了與一種不切實的存在共處，我把夢變成了小說的材料。\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想告訴他們的是，人們其實無法選擇自己的夢，正如寫作的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念頭，人們也無法選擇自己的國籍、皮膚的顏色、母語、先天的面貌、身材，以及先於自己的關係、律法，或成為了一個人這樣的事。這大概就是我無法入睡的原因，因為我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只是感受，以及張開肢體，接受當中一切的感覺。無論被充盈或切割，都保持沉默，並且相信，穩定的呼吸可以解決難題。\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後來，我到了地球的另一端，在他們睡去了的黑夜，我處身在白天裡，陽光消失之前，便到酒店外的一條河邊散步。那是一條壯麗而骯髒的河，一直向前伸延，跨向城巿的另一端。秋天，幾乎每天也同樣晴朗，葉子在變換顏色。我沿著河不斷走，河面從沒有平靜下來的時候，我停下腳步，把頭湊向前，除了灰黑的影子，沒有任何倒映。我常常在想，要是所有相關的人同時站在河邊，把身子面向河流，那麼流水便會把我們都輾成碎片。這樣，事情會不會因而變得更簡單。\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而這並不是我最初打算要寫的信。\u003c\/p\u003e","brand":"聯合文學","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4119160299655,"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4_3c48c7be-8d74-47b3-800a-d98e7ae2dbf7.jpg?v=1589430246"},{"product_id":"huihua","title":"【絕版】灰花◎韓麗珠","description":"\u003cp\u003e　　跌入韓式卡夫卡的小說世界，自我的存在彷彿在疏離的灰鬱世界中荒蕪，又像從灰泥裡冒出的花朵那麼奪目……\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這是一個橫跨了三個不同世代的故事，自外祖母米安開始，人們如樹帶著自己的根部在不同地域之間流徙，卻始終找不到一片合適的土壤。\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米安的女兒陳葵生在一個被限制睡眠的時期。入睡後的人們總會做出踰越規則的舉動，要是他們睏了，只能走到大廈附設的地窖，並為無法自制的睡眠付出難以估計的代價。在那裡，他們再也不相信執法部門和律法。\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而陳葵的女兒感到，生者懷著的往往就是對死的想望。在那個死者太多，而墓地不敷使用的時期，骨灰便被製成各種家具和器物，摻進混凝土，成了堅固的牆壁，也埋在土裡，長成了鮮嫩的花朵。那些花朵會發出奇異的香氣，令人產生對未來不實的期待……\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韓麗珠\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生於1978年的香港。著有《風箏家族》、《輸水管森林》、《寧靜的獸》及《Hard Copies》（合集）。曾獲2008中國時報開卷十大好書中文創作類、2008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小說、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小說組推薦獎、第20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中篇小說首獎。silencehole.blogspot.com不定期更新。\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後記\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由一通電話開始。（那是一個炎熱的下午，我坐在書桌前，寫著維生的採訪稿。）\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是《星期日明報》的編輯黎佩芬。她向我約稿，在每週一次的版面上，連載小說，字數和題材都由我作主。（在我居住的城市，會刊載長篇文學小說的刊物絕無僅有，更不用說主流的報章，而且，她並沒有提出任何要求。這簡直就是做夢時才會出現的機會。）\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放下了電話筒之後，我抬頭看出窗外，外面是幾個遼闊的山坡，山坡上鋪滿了不斷延展的草和樹木，風吹過的時候，它們都向著相同的方向擺動，像一片綠色的海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然後我打開一本封面以防腐處理的樹葉製成的記事簿，打算記下關於小說的念頭，但出現在腦海的只是一幅圖畫，我希望能畫出那樣的畫。\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畫面裡是一個無風的晴天，有許多姿態各異的人，緊挨著對方的身體，躺在地下的土壤裡。那裡幽暗而清涼。即使肢體因擠迫而扭曲，臉上卻有安逸的微笑，嘴巴都彎成了完美的弧度，呼吸非常緩慢。\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相隔著一層泥巴和混凝土的地面上，是一株強壯的花，距離花不遠的地方，是一座一座高聳亮麗的建築物，和停靠的車子，玻璃窗反射著暴猛的陽光。只是沒有一個人。\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小說在報章上連載結束之後，我便把大部分的文字刪除。\u003cbr\u003e　　如果要完成它，那必要有一個新的開始，而且不能逃避挖掘米安的過去。\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因此，我打了一通電話給K，向她查問那個在我出生以前已去世的外祖母的事。她很快就識破了我這樣問的原因，而且說︰「過去了的事，已經沒有談及的必要。」彷彿完全忘記了，在我的成長期，她總是絮絮不休地告訴我，那個對我來說全然陌生的家族，在熱帶的國家，如何逐漸崩析瓦解的往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這個小說還沒有完成之前，我常常藉故致電K，要她告訴我，許多已經過去了的事，她總是一邊埋怨已經記不清楚，一邊巨細無遺地向我複述。\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慢慢便發現，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可靠的證人。不止一次，為了測試她的話的準確度，我每隔一段日子便向她發出相同的問題，而她每次說出的，都是截然不同的答案。\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但幾乎在同一時間，我終於弄清楚自己這樣做的目的。我其實從沒有打算按照她所告訴我的，源源本本地寫進小說裡去。在小說裡出現的米安，與我素未謀面的外祖母，並沒有任何關係。\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需要的只是，她再次向我訴說那些縈繞在她頭上無法散去的事情，就像一首節奏如心跳的樂曲，或一張整潔的書桌，或窗外那些無法長高的樹，在我寫的同時，存在著。\u003c\/p\u003e\n\u003cp style=\"text-align: cente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去年夏天完結之前，曾經有一棵老大而樹幹內部早已腐壞的巨樹突然塌下，壓在乘涼的人的身體上，於是人們紛紛擾擾地討論，是不是應該及早砍下那些太高的樹木。小說再次完成的時候，另一個夏天便把這裡嚴密地籠罩起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那時候我在想著兩個問題。第一個是，要不要把剛剛完成的小說完全刪掉；另一個是，真實在什麼地方。\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有時候我似乎能肯定它在哪裡（就在寫的時候），但一不小心便會發現那不過是另一種幻覺而已。\u003c\/p\u003e","brand":"聯合文學","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4119206994055,"sku":"","price":22.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Picture9_1c88c57e-d651-411d-a594-a5d1ae681680.jpg?v=1589430238"},{"product_id":"boximiya-xinglu-yao","title":"【預購】波希米亞行路謠◎ 廖偉棠","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n\u003cp\u003e　　歷史、典故、現實、浪遊在敘事的魔法下變成一幀幀平面蒙太奇，變幻不定，在不同的時空中轉換。廖偉棠，浪跡於中、港、台地區的詩人、樂評人、攝影師兼中文詩歌的傳播者。以其波希米亞遊走風格組成四個章節的詩歌組曲──手風琴謠曲、短歌、末世吟、漂流瓶書信，形成一闕行吟詩人的流浪之歌。\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結合獨特黑白觀點的攝影風格，以及潔雅文字，以呈現其龐大閱讀行走領域的心之視野，充滿安那其理想主義的特質，又如同一則電影敘事一般張貼出波希米亞既浪漫又自由的浮動版圖。\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那是一台老掉牙鋼琴歌聲沙啞，\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那是一張1940年蕭條時代的爵士樂唱片歌聲沙啞。\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帶著大提琴和小號的流浪者走過格瓦拉的畫像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他們唱著，他們笑著，他們舞著又轉著。\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那是一頂星光尖銳的貝雷帽歌聲沙啞，\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那是一間遊客們一一散去的修道院歌聲沙啞，在夏灣拿的天空下，海浪邊。\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u003e作者簡介\u003c\/b\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br\u003e　　廖偉棠，1975年出生於廣東，後移居香港。曾任書店店長、雜誌編輯。現旅居北京，為自由作家、攝影師。曾獲香港青年文學獎詩組及散文組冠軍，香港中文文學獎散文組冠軍、詩組及小說組季軍，台灣中國時報文學獎詩組首獎，聯合報文學獎詩組大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及馬來西亞花蹤世界華文小說獎；世界華文小說獎佳作獎。曾出版詩集《永夜》、《隨著魚們下沉》、《花園的角落，或角落的花園》、《手風琴裏的浪遊》，攝影及雜文集《波希米亞中國》（合著）。\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br\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聯合文學","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4125747028103,"sku":"","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1aa69cac0561c20900cc6ef1ce3ca6b6.jpg?v=1589430236"},{"product_id":"androgyny-new-edition","title":"【絕版】安卓珍尼（2019 復刻版）◎董啟章","descriptio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u003e　　逾越小說該有的本分，牠是一則偽裝成小說體的生物筆記。\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u003e　　超出小說原來的界線，「安卓珍尼」教會我們，小說不止是小說，小說是神啟的創世紀，萬古渾沌後的一次大爆炸，開天闢地，日月流轉，億萬顆星辰熠熠發亮，塵埃落定，各安其位。\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u003e　　安卓珍尼，一隻雌雄同體的斑尾毛蜥，是一個不存在的物種進化史；也是一次在文學長河的演化史中，極其珍貴的基因突變。\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u003e　　逾越小說該有的本分，牠是一則偽裝成小說體的生物筆記。\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u003e　　超出小說原來的界線，「安卓珍尼」教會我們，小說不止是小說，小說是神啟的創世紀，萬古渾沌後的一次大爆炸，開天闢地，日月流轉，億萬顆星辰熠熠發亮，塵埃落定，各安其位。\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u003e　　小說是女媧塑人，倉頡造字，天工開物。\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u003e　　小說是宇宙論、神話學、知識論。\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 align=\"center\" style=\"text-align: left;\"\u003e\u003cspan\u003e　　安卓珍尼，董啟章百科全書式風格的開端，辭典小說的原型，一位秀異小說家的物種源始，最初的誕生。\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董啟章\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1967年生於香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碩士，現從事教學並專事寫作。1994年以〈安卓珍尼〉得到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中篇首獎，同年以〈少年神農〉獲短篇小說推薦獎，技驚四座，在台灣文壇獲得矚目。陸續出版《雙身》、《名字的玫瑰》、《衣魚簡史》，以及長篇小說《體育時期》。另有《地圖集》、《V城繁盛錄》、《The Catalog》等類目錄學作品。近年致力於創作「自然史三部曲」，已完成第一部《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第二部《時間繁史．啞瓷之光》，體製精巧，包羅宏富，為物件史、心靈史、科學史的百科全書大集合。\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brand":"聯合文學","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4127653634183,"sku":"","price":21.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_3290d1fb-68f0-4c94-bdb4-e80e7a96a4df.jpg?v=1589430228"},{"product_id":"zihua-no-85","title":"《字花》NO. 85","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字花》NO. 85\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文本\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從時間崩裂之處——\u003cspan\u003eMichael Lundgren\u003c\/span\u003e的影像\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展讀 · 廢墟\u003c\/p\u003e\n\u003cp\u003e關天林／啟首語：被未來揚棄\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專題：廢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前線\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張煒森／找廢墟的人\u003cbr\u003e 　　　　電影下的廢墟：訪張世宏與文念中\u003cbr\u003e 　　　　廢墟下的電影：訪鄭保瑞\u003c\/p\u003e\n\u003cp\u003e廢墟電影物語\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專題小說\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余婉蘭／\u003cspan\u003eCave of Forgotten Dreams\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利志達／廢墟\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譯界\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Aim\u003c\/span\u003eé\u003cspan\u003e C\u003c\/span\u003eé\u003cspan\u003esaire\u003c\/span\u003e的破碎歐洲\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Aim\u003c\/span\u003eé\u003cspan\u003e C\u003c\/span\u003eé\u003cspan\u003esair\u003c\/span\u003e（朱嘉漢譯）／在空無的水閘中\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彼此\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餘光：廢墟背面的詩與影像\u003c\/p\u003e\n\u003cp\u003e鄭瑋玲／北角廢物堆\u003c\/p\u003e\n\u003cp\u003e韓祺疇／夢燼錄——六節詩\u003c\/p\u003e\n\u003cp\u003e鄧廣燊，袁雅芝／此地某處\u003c\/p\u003e\n\u003cp\u003e村正／蔓延\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雙島紀行．第五回\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劉克襄／返校探貓\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黃炳專欄／炳觀點：隔離啟示錄\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一個故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米哈／紳士的星期一行程\u003c\/p\u003e\n\u003cp\u003e卓韻芝／跛仔沙\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香港文學開引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第二十一站　《八方文藝叢刊》\u003c\/p\u003e\n\u003cp\u003e第二十二站　小說家族\u003c\/p\u003e\n\u003cp\u003e續航指南\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書評陣\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鄧正健／在勃起與凌遲中看見色情：巴塔耶《愛神之淚》\u003c\/p\u003e\n\u003cp\u003e查映嵐／砸毀博物館讀——\u003cspan\u003eHito Steyerl\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Duty Free Art: Art in the Age of Planetary Civil War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陳錦輝／花輪和一的牢欲劇場\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崑南專欄／文曲雕龍：香港命運繫於\u003cspan\u003e11\u003c\/span\u003e及\u003cspan\u003e777\u003c\/span\u003e之秘數網\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四手聯彈——左翼文學\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金其琪／左翼文學：我們時代所需要的文學\u003c\/p\u003e\n\u003cp\u003e木石／以抒情作為抵抗\u003c\/p\u003e\n\u003cp\u003e李薇婷／安那其在香港\u003c\/p\u003e\n\u003cp\u003e楊焯灃／現代中國的革命精神\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寫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鄧廣燊／匠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起格\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隱匿／在愛的肩膀上\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Ihor Pavlyuk\u003c\/span\u003e／詩二首\u003c\/p\u003e\n\u003cp\u003e汪倩／躲迷藏\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余文翰／詩二首\u003c\/p\u003e\n\u003cp\u003e呂佳機／窗口\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余言／孩子\u003c\/p\u003e\n\u003cp\u003e今文／工場人物誌兩首\u003c\/p\u003e\n\u003cp\u003e謝旭昇／帝國主義狗\u003c\/p\u003e\n\u003cp\u003e李顥謙／演員\u003c\/p\u003e\n\u003cp\u003e銘仔／班\u003c\/p\u003e\n\u003cp\u003e涼拌狗毛／酒神的地毯\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黎衍頌／海貓\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黃駿／黃嬰仔\u003c\/p\u003e\n\u003cp\u003e梁莉姿／阿妹──日常運動系列\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壓卷\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單德興／策劃流亡，展示離散──山東流亡學生特展及其反思\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4420234289304,"sku":"","price":1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zh85.jpg?v=1589966787"},{"product_id":"ying-tou-mao-yu-yinyue-xiang-nvhai","title":"鷹頭貓與音樂箱女孩◎謝曉虹","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　　「現在，你需要的是一個偷情的地點。」\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　　博客來選書‧《聯合文學》當月作家\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　　《好黑》作者‧謝曉虹首部長篇小說。\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　　「是謝曉虹投擲與十年來香港歷史的一記直球……」──言叔夏\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一個年過半百的大學教授，卻陷入與人偶炙熱的婚外情。\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他在她身上施展所有在真實世界，自己所鍾愛，但卻被禁止，甚至被視為邪惡與墮落，一切他所無法欲求的……\u003cbr\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br\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在馬背上，教授Q和愛麗詩已經雙雙赤裸著身體。教授想像自己像一個童話裡的王子那樣抱住了愛麗詩──不是那些給兒童寫的，淨化了的童話故事，而是民間故事裡的，充滿了慾望與激情的──「看見嗎？月光和夜色在奔馳。」教授指著一張掛畫，貼著愛麗詩的耳垂說，「下一次，我們可以換上雪地、草原，甚至，如果你喜歡的話──地獄的場景。」──《鷹頭貓與音樂箱女孩》\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生而為人，我們都有無法說出口的欲求、傷痛與祕密，而在這世界上，有沒有一處地方，有沒有一個人，或哪怕是另外一個物種，願意不批判地、無私地、寬容地接納我們所有的一切？\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曾獲諸多文學大獎的謝曉虹，作品不多，而《鷹頭貓與音樂箱女孩》是她睽違多年後的首部長篇小說。謝曉虹擅以文字凝結成獨特的視野與感官，既鏤刻在你眼前，又輕觸在你皮膚上，既帶點奇幻與夢境，卻又緊密扣合如細針般扎，既密又痛的香港現況。\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小說末尾的虛實交錯，夢境與現實揉雜，而一如小說所寫「這裡的每一個都是你，即使所有的你都不是你」，謝曉虹想深深扣問的是關於人的困頓陷落下墜，當來自過往生命的悲傷、憤怒回頭猛撲，當現況輾壓得讓人幾乎無一絲呼息，當無法遁逃於來自他方荒誕又充滿權力的漫天禁錮，作為一個人，該走向何方？\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本書特色\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曾獲諸多文學大獎的謝曉虹，繼短篇小說集《好黑》之後首部長篇小說。\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謝曉虹說，這本書是寫給這十年以來的香港的。……《鷹頭貓與音樂箱女孩》裡，那些脫胎自現實的地名與事件：陌根地、先鋒黨、先鋒共和國、維利亞港……只要對香港知所一二，幾乎不必費心猜疑，都能輕易抵達它們的現實喻指──彷彿在小說的文本與現實之間，安插起一面既模糊、卻又極端清晰的毛玻璃；供人指認：那即是「香港」的「現場」。那是「此刻」，「正在發生的事」。──言叔夏，摘自推薦序〈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言叔夏撰推薦序。王德威（哈佛大學東亞系暨比較文學系講座教授）、西西（作家；詩人；美國紐曼華語文學獎及瑞典蟬文學獎得主）、何福仁（作家；詩人）、楊佳嫻（作家）、廖偉棠（詩人）、黎紫書（作家）、駱以軍（小說家）、韓麗珠（作家）、羅毓嘉（詩人）傾心推薦（依姓氏筆劃順序排列）。\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關於鷹頭貓與愛麗詩的故事，早就在我心裡。對於我來說，小說早就寫完了，卻又一直懸在那裡，無處著地。香港的時局天天在變化，這個故事也一直波動著，好像這城市就是鷹頭貓與愛麗詩更深的命運。──謝曉虹，摘自後記〈念念不忘〉。\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a name=\"Author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謝曉虹\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著有《好黑》、《雙城辭典》（與韓麗珠合著）等；編有《香港文學大系1919-1949──小說卷一》。個別短篇小說譯成法文、德文、西班牙文及瑞典文。短篇小說英譯輯成 Snow and Shadow（Nicky Harman 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作品亦散見於《衛報》、英國廣播公司電台、Denver Quarterly、The Bellingham Review等。曾獲《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香港中文文學創作獎、中文文學雙年獎、入圍美國Best Translated Book Awards。《字花》雜誌發起人之一。現任教於香港浸會大學人文及創作系。\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trong\u003e推薦序\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讀《鷹頭貓與音樂箱女孩》\u003cbr\u003e◎言叔夏\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至今我仍常翻動書櫃深處、沾滿舊灰書斑的《好黑》。那是許多年前，從舊書屋裡拾獲的香港青文書店的版本。多年以來，書頁裡夾雜的全黑書頁，隨著時間河流的澱積，變得更深更黑了。有時那些濃重的黑色裡，會方舟一樣地浮出一行未見過的字跡。字上幾個小人，在黑色的河裡跟我招手。他們要將船駛向哪裡？意義划過河面，流星一樣地消逝在遠處的光亮裡；而有時那些字，會隨著屋裡光影的變化，被漸漸沉沒入河底。好黑。邊揉著眼睛、邊下意識地發出這個單詞時，遂忍不住發笑了。像終於覺察作者隱埋在小說裡的一個輕快的詭計──這可愛的詭計無非透過文本外部物理性的各種介質，讓人抵達一個書名。我一直喜歡這個版本，勝過於它後來漂洋來台的寶瓶版本許多許多。也許是因為那些穿插錯落在小說正文旁側的另一個故事，岩洞一樣地洞開了小說的甬道；那些黑幕般忽然垂降在小說文本與文本之間的扉頁，故事裡的時間被遮蔭了；還有那些看似與正文無關、滑移開來的詩句：比如「他們最討厭我／常帶一瓶一九八二年／下午燒的開水」；比如「那一年有一扇窗在旁邊／窗裡的孩子／在深谷處玩一種遊戲／聽說最終一個／也不可能起飛」；\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它們是如此地讓我迷惑，同時又具有一種關於迷失的誘惑，令人想及了九十年代末用美工刀小心割過的夏宇，一種鑽木取火式的手感。九十年代的時候，字是被一根木頭摩擦以後竄生的火光，倒映在牆上。其實我第一次讀到謝曉虹，遠在《好黑》這本書以前。是零一年的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那時《聯合文學》雜誌還是大開本的橫式編排），關於一個家庭，在旅行之中紛紛脫隊離開的故事：變成蝴蝶的姊姊、遇劫而加入皮皮黨的父親、跟著流淚表演團離去的母親……還有那最終化作塵埃、被吹進風裡而再也沒有回來的祖母……故事裡的香港叫做巴巴齊。人們也搭巴車。也住大廈。小說名之為「旅行」，但隱約感覺那是一趟city tour（也許是因坐著的是雙層巴車）；在小小的城裡幾條街上晃來晃去，遂把家給晃散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奇怪的是，那似乎也是我有記憶以來，憑藉電影與粵語歌曲裡印象中的香港，即使它選用了一個幾近中南美洲魔幻寫實的聲腔，仍不妨礙被辨識出那是九十年代乳與蜜的流淌之地，蜂巢裡熠熠發光的金黃。那種獨屬於香港的金黃裡有一本事：彷彿再悲傷的事，都自有它孑然的輝煌；小說的最末，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下夢中的「我」獨自騎著單車，拐繞在巴巴齊曲折的街道上。路面反射著陽光。遠處也許還流盪著維多利亞港。旅行下去吧。繼續旅行。再找到另一些家人。「旅行」裡無論拖帶或散佚的，都是「家」的形貌。它如同流水，四方散去，八面聚攏。Be Water。\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一六年的時候我才第一次去到香港。九七已遠，傘後不久。許多人驚訝於我竟沒到過「從前的香港」，沒見過香港最好的時代。香港友人告訴我：這座城的陳皮已斑駁脫落了。作為發語詞：「從前不是這樣的……」；那麼，「從前」又是怎麼樣的呢？我脫走自一個會議，獨自去到上環與中環一帶，看滿街的叮叮車纜線從空中翻出，路面軌道一直一直延伸到一條街的盡頭，無論什麼時間都雜沓來去的人潮，東方臉孔，西方臉孔……遂油生一種奇異的陌生化之感：像忽忽從中文的語法邏輯裡掉落出去，掉進了那漢字、粵語與英文音節之間的裂隙。一九年去到香港，在高樓之上，滿街的黑衣之間，看得見與看不見的訊息（多是廣東話的書面語），在空中虛線般地散射、連結（那是另一種形式的纜線）：數十萬人、一百萬人……有那樣一個瞬間，我忽然想起了《好黑》，想起那好黑的岩洞裡，陌異的語感攀爬成櫛比鱗次的岩壁；那因歷史的侵蝕而形成的語言的壺穴裡，某些時刻，或許也正棲居著避險的魚群。\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寫於傘後與反送中期間的《鷹頭貓與音樂箱女孩》，像是孵胎自那好黑的岩洞。但已離那最初的、彷彿芭蕾舞者般輕盈的手工藝感極遠了。也許走得太遠的不是作者，而是時代自己。謝曉虹說，這本書是寫給這十年以來的香港的。小說的語言仍保留了《好黑》時期極強的虛構性，內裡卻充填著幾近要撐破符號的膨大現實──不同於前一個十年的《好黑》，巴巴齊裡曲折曖昧的巷弄，充滿詮釋的時差之餘裕（啊那時的我們何其奢侈）；《鷹頭貓與音樂箱女孩》裡，那些脫胎自現實的地名與事件：陌根地、先鋒黨、先鋒共和國、維利亞港……只要對香港知所一二，幾乎不必費心猜疑，都能輕易抵達它們的現實喻指──彷彿在小說的文本與現實之間，安插起一面既模糊、卻又極端清晰的毛玻璃；供人指認：那即是「香港」的「現場」。那是「此刻」，「正在發生的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此刻」的「香港」正在發生什麼？「我們」是被什麼共同沖刷到這一「此刻」？在時間下游的沖積扇上，擠挨著聚攏在這裡的人，拖帶著什麼樣各自的私史、屈辱、慾望或祝福？又是被什麼所梳理、馴化成共同體的「我們」？之於這座高效運轉、極早即已編制進現代性隊伍的城市，這部小說的裂縫正是洞開於那樣一個脫軌的、彷彿隱密春夢般的情境裡：看似正常甚至無趣的大學教授Q瞞著妻子，沉溺於與人偶的交往；小說最終的背景來到了抗爭的現場，當他被要求供出罷課革命的學生名單，那有著陰騭臉孔的官僚男人對他說：「有時，我也喜歡做做夢，好平衡一下苦悶的現實。但夢中發生的一切，無論如何是不能侵入現實的，如今，假借我們之手，正是毀滅你做過的夢、毀滅罪證的最好時機。」\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這其實已經是一個卡夫卡式的命題了。來到小說的最末幾章。關於那些「現場」的煙霧與催淚瓦斯槍，終於島一樣地浮出。幾乎是憤怒之言，小說的聲腔在此忽衝破了虛構性的薄膜，是作者投擲與十年來香港歷史的一記直球：夢中的一切無法侵入現實，那麼，你將能否從夢中醒來，成為「我們」、共同介入那當下的現實？又或者，你反覆地為那些夢的痕跡被發現時的羞恥，一一抹以新的油漆：「只要一旦有什麼出現在牆上，我們便必須立即用油漆把它覆蓋。」當教授Q故作鎮定地問他的妻子瑪利亞：「今天──可有什麼新聞？」瑪利亞告訴教授Q：「沒有，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漆過的牆。彷彿如昨的日常。海裡的死人被打撈起來了，她好像一隻鬆垮垮的橡皮玩具；而房間裡的玩具人形卻眨著眼，在這部小說裡，很長的一段時間，你都一直以為她真正活著。讀這本書的時候，我總想，這樣一部其實挾帶著大量現實泥沙與憤怒的小說，為何仍要召喚那些龐大的虛構技術呢？也或許，解謎與否，已不是這小說技術的真正核心了；我有時會想，這部彷彿布置出一座「虛構香港」的小說，或許只是為了招徠小說裡那位指路的魔術師，如同天聽；他對著那無論在過去或現在的兩種時間性裡、皆虛無地被掉落出來的教授Q說：「時間真的那麼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想要到哪裡去。」\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二○二○，你想要到哪裡去？\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後記\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念念不忘\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一部小說可能是一個潛行了許久的回音。一個在多年前投出，如今已經無法準確指認的提問，終於以這樣的方式回到了自己的手上。\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二○一一年秋天，我帶了一個故事到愛荷華參加國際作家寫作計劃，住進市裡的酒店。到了晚上，樓下的酒吧經常傳來喝醉了的人聲，露天座位旁的欄杆纏著聖誕樹一樣閃閃發亮的燈飾。我在酒店的窗前俯視這些，像俯視一個近在咫尺的夢。畢竟，彼時我也常常喝醉，或者在那家洞穴般一無所有，卻聞名於作家之間的狐狸頭酒吧，或者在高波日式餐室，和S一杯杯清酒喝下去。第二天醒來，看見擁有標準英國口音，說話永遠得體的新加坡作家隱隱皺著的眉頭，一下一下牽動了記憶清空的我無法對焦的羞恥感。\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那是我人生中一段悲傷的日子，空空洞洞無處著力，在人行道上走著走著，只想坍塌在地永不再站起來——即使愛荷華城的大路，偶爾有超現實地騎著馬走過，年輕壯碩的貌美男警。一天晚上，S緊張兮兮地敲響了我的門，說她丟了錢包。錢包原來早就在警察局等待我們，而且內裡的鈔票硬幣竟已經魔法般整齊排列好在一張白紙上，鋪開成博物館的展品。自從到了美國，白天裡S總是皺著鼻子說不知道對什麼敏感，悄悄消失在作家群中，那夜她卻活了過來，在無人的街道上，高興地嚷著說：「來，我們一起吃披薩去！」\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迴盪於夜深街頭，S豪邁的聲音是和這個小說連結在一起的，最溫暖的回憶之一，即便，我現在已無法追記，在愛荷華時，我究竟寫下了什麼，就像我無記起，在喝醉了的那些晚上，我向剛認識的人們，表演了一些怎樣的夢。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一切是那麼脆弱的存在，包括我躲在房間裡，用電腦一點點存起來的字詞。回來香港後，那些檔案大都損毁，不能復原，剩下來的，不過一個小說的標題。\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然而，不是的。關於鷹頭貓與愛麗詩的故事，早就在我心裡。對於我來說，小說早就寫完了，卻又一直懸在那裡，無處著地。香港的時局天天在變化，這個故事也一直波動著，好像這城市就是鷹頭貓與愛麗詩更深的命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二○一四年的占領運動，教會詩歌班一樣唱著一種「醒」過來的理想，它的音節那麼響亮，聽起來幾乎是一種絕對的道德判斷。攀緣繩索一樣沿著這種修辭來到二○一九，一百萬人二百萬人淹沒的街道上，是更多人醒了過來嗎？但這一年，更多的人會說，他們要去「發夢」。確實，你不再相約去一場遊藝會似的和朋友結伴到遊行現場。蒙著面潛入你自以為熟悉的城市，你是否還是你自己？或者在另一個世界的反面，沒有預料的街頭，那麼多陌生的人臉，你忽然和某個夢裡的自己相遇？於是我想起本雅明所迷戀的拱廊街。對於他來說，那是一個早已逝去的世界，一個缺乏現實感的夢幻場域，但恰恰在夢與醒（waking）的辯證之間，一個物質世界與內心相遇的機緣裡，過去才突然向當下敞開，一個人才有可能抵達剎那的醒覺（awakening）。\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如果說，我在這座城市裡看到鷹頭貓與愛麗詩的命運，那並非因為，人們終於從某個夢中醒了過來，而是因為，這個城市就是夢與醒的交會處。過去一再閃現，而只有那麼一瞬間，在當下的幻影裡，你覺得自己如此迫近那被遺忘了的，低聲而持續的呼喊。\u003c\/span\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寶瓶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5063440900248,"sku":"","price":2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29e519606d0a1865adb5058ba83614e3.png?v=1593741720"},{"product_id":"zihua-no-86","title":"《字花》NO. 86","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字花》NO. 86\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目錄\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展讀．天際線\u003c\/p\u003e\n\u003cp\u003e關天林／啟首語：線下見\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專題：天際線\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前線\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關天林／必有回響──訪金佩瑋、羅偉珊\u003c\/p\u003e\n\u003cp\u003e李日康／在漣漪中央・麥震東・香港未定格\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專題\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散文\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言叔夏／未來世\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利志達／\u003cspan\u003eskylin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譯界\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在雨中抓住空無\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Claudina Domingo\u003c\/span\u003e／空中\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彼此\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周漢輝／訊號山\u003c\/p\u003e\n\u003cp\u003e宋子江／擺花街\u003c\/p\u003e\n\u003cp\u003e羅玉梅／阿蘭陀線\u003cspan\u003e ORANDA-SEN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楊佳嫻／末日通訊\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文本\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李薇婷／消失的政治，現身的民眾：記《民現》新書發佈講座\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雙島紀行．第\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六\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回\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劉克襄／菜心筆記二三\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黃炳專欄／炳觀點：你比較慘\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一個故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卓韻芝／肥\u003c\/p\u003e\n\u003cp\u003e米哈／幸福肥\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香港文學開引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第二十三站　葉靈鳳\u003c\/p\u003e\n\u003cp\u003e第二十四站　開卷樂\u003c\/p\u003e\n\u003cp\u003e續航指南\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書評陣\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關天林／原來此城還不是真的——讀謝曉虹《鷹頭貓與音樂箱女孩》\u003c\/p\u003e\n\u003cp\u003e林三維／記憶掃蕩——讀小川洋子《祕密結晶》\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何倩彤／她們做過的那些愛情：\u003cspan\u003eLisa Taddeo\u003c\/span\u003e的\u003cem\u003e\u003cspan\u003eThree Women\u003c\/span\u003e\u003c\/em\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二端斜說──恐懼與被恐懼的「民族主義」\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李薇婷\u003c\/p\u003e\n\u003cp\u003e楊焯灃\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崑南專欄／文曲雕龍：\u003cspan\u003e20\u003c\/span\u003e年時間揭破\u003cspan\u003e11\u003c\/span\u003e與雙子的神秘關聯\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寫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許彤／我在底層的生活\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起格\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飲江／冬日甦醒之 上帝中立\u003c\/p\u003e\n\u003cp\u003e晴旻／肺裡花\u003c\/p\u003e\n\u003cp\u003e周若濤／封城期與友人交換寵物\u003c\/p\u003e\n\u003cp\u003e何福仁／最後的一場電影\u003c\/p\u003e\n\u003cp\u003e語凡／子彈瞬間\u003c\/p\u003e\n\u003cp\u003e過站不停／可以悲傷但不要流淚\u003c\/p\u003e\n\u003cp\u003e葉子／美麗新世界──西西《我城》（第十二章）的聯想\u003c\/p\u003e\n\u003cp\u003e浪曉文／雪景\u003c\/p\u003e\n\u003cp\u003e鳥人／海\u003c\/p\u003e\n\u003cp\u003e麥華嵩／快活谷中的對望\u003c\/p\u003e\n\u003cp\u003e阿俊／一個喪禮\u003c\/p\u003e\n\u003cp\u003e鍾逆／家鼠\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壓卷\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楊凱麟／超寫症與作品發生學\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5171895050392,"sku":"","price":14.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zh86.png?v=1594380461"},{"product_id":"guoshi-weiwen","title":"果實微溫◎劉偉成","description":"\u003cp\u003e　　由纖細至豐腴，以繁細見宏博。\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果實微温，為愛荷華大學國際作家工作坊中「Grocery Run」這個環節的音譯。寫作要結出果實，可能就是要把那浪漫轟烈的想望還原到日常的層次：從衣食住行的架子上選材，將之化入混沌的生活中，不留痕跡，只剩下不知遺忘了甚麼的忐忑。\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劉偉成書寫異國國際寫作交流計劃的日常中温暖純真，如微温果實；倏忽飄搖的社會景況下，詩中細膩温熱似煙下亮光；在反覆呼應的香港史詩裡依然温厚纖細，彷彿爐上雕花；在作家朋友以及有緣的物品前同樣温潤細緻，猶如光潔曲壺。\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當心中的果實在微温中漸趨成熟，即使黑潮驟臨摧殘夢境，我們還可相信那從內心經筆端透現出來的色彩，斧子是無論如何也砍不掉的，而世界會再次令人着迷。\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曾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首獎作家劉偉成最新詩集《果實微温》，夢在秋肅與春温間，結出果實。\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ul\u003e\n\u003cli\u003e劉偉成詩作既有對日常細膩獨到的感受，同時隱現對現世社會的關懷。詩集收錄六十首劉偉成於2017年赴愛荷華參加國際作家工作坊的「期間限定」詩作；回港後劉偉成延續温熱，以自己的温度回應艱危時代中的促迫和壓抑。\u003c\/li\u003e\n\u003cli\u003e開卷首篇的三部六節詩《龍頭香》，以置於峭壁上的香爐投射香港在地緣政治上的特殊處境與身世，句末詞彙按規律迴環往復，模擬歷史循環之態，予人螺旋昇華之感。\u003c\/li\u003e\n\u003cli\u003e劉偉成的散文集《持花的小孩》曾獲第十屆中文文學雙年獎散文組推薦獎、詩集《陽光棧道有多寬》則獲第十三屆中文文學雙年獎詩組首獎。\u003c\/li\u003e\n\u003cli\u003e他以自己的細微温熱，試圖為這個躁動不安的城市，探尋一丁點光，一絲可以啟迪的線索。\u003cbr\u003e ——香港作家　羅貴祥\u003c\/li\u003e\n\u003cli\u003eS的這本動人詩集老提醒我，一如這段史詩隱喻的香港和臺灣……也是另一種「遺忘為我們編織的掛毯」那種當代中國始終陷入歧路花園般曲折離奇時光的撲朔迷離……\u003c\/li\u003e\n\u003c\/ul\u003e\n\u003cp\u003e——台灣作家　顏忠賢\u003c\/p\u003e\n\u003cp\u003e詩集由Trilingua 叄語設計，配以Furze Chan溫暖細膩筆調，突顯溫暖的詩質。\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劉偉成，香港土生土長，香港浸會大學人文及創作學系哲學博士，從事統籌出版事務工作，又於本地大學兼職教授寫作、編輯與出版相關課程。曾出版散文集《持花的小孩》（獲第十屆中文文學雙年獎散文組推薦獎）、《翅膀的鈍角》、詩集《瓦當背後》、《陽光棧道有多寬》（獲第十三屆中文文學雙年獎詩組首獎）。\u003cspan\u003e2017\u003c\/span\u003e年獲邀赴美參加愛荷華大學的國際作家工作坊，期間得詩六十餘首，都收錄在這部詩集中。\u003c\/p\u003e","brand":"水煮魚文化","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5172061118616,"sku":"","price":2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fals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gsww.png?v=1595490236"},{"product_id":"xin","title":"【預購】心◎董啟章","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 style=\"color: #ff0000;\"\u003e\u003cb\u003e　　\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心病還需心藥醫\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以寫作進行最深刻的心靈治療\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　　\u003cbr\u003e　　從前現代到後現代\u003cbr\u003e　　兩個時代，兩個病例，兩種焦慮和鬱悶\u003cbr\u003e　　向一百年前夏目漱石的《心》的致意之作\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自然史三部曲、V城四部曲、各大文學獎、好書獎得主\u003cbr\u003e　　「2014年香港書展年度作家」──董啟章\u003cbr\u003e　　出道以來最直接、最私密、最大膽的直面人心\u003cbr\u003e　　從香港、日本、台灣到新加坡，跨國界最新長篇小說\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你的身體，就是我的身體，以至於你的意識，就是我的意識。你的每一個覺受，都是我的覺受。把自己完全開放，去迎接它，感受它吧！\u003cbr\u003e　　看清楚了嗎？那就是心之幻變。\u003cbr\u003e　　我以種種色相來到你面前，讓你能認識我。\u003cbr\u003e　　所以，記住了！\u003cbr\u003e　　我和你，原是一體。\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一個寒冷的冬夜，當妻子正身在異國，\u003cbr\u003e　　一具骷髏似的女體鑽進了作家D的被窩……\u003cbr\u003e　　一個稱為こころ的女子，強行闖進了D的生活……\u003cbr\u003e　　一個病人，一個照顧者，角色不知不覺地逆轉……\u003cbr\u003e　　一次突如其來的離奇遭遇，牽引出\u003cbr\u003e　　一則《聊齋》式的詭異故事，\u003cbr\u003e　　一段非人情的三角關係，\u003cbr\u003e　　一場意馬心猿的身心病，\u003cbr\u003e　　一篇私小說式的自白書。\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你這次離開了大半年，我獨自一人看家，想不到得到一個特別的機會，去認識心，面對心，了解心的秘密。由無心，到交心，到多心，到違心，結果卻變成了癡心，而不能放心，當中有許多始料未及的地方。到了此刻，坦白說，我依然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究竟如何做到隨心，而又不為心所困，做到順心，而又不為心所迷，我並沒有把握。幻象是心，實相也是心；萬法唯心，無法也唯心。那究竟心是誰呢？是甚麼的一樣東西呢？是人呢？還是非人呢？是物呢？還是非物呢？是我呢？還是他呢？還是非我又非他呢？我竭盡所能，試圖去了解心，但心卻始終不為我所解，這也許就是我無法捨離的原因。這樣難捨難離的局面，最終能怎樣收拾呢？我確實並不知道。」\u003cbr\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a name=\"Author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董啟章\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67年生於香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現專事寫作及兼職教學。1994年以〈安卓珍尼〉獲第八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中篇小說首獎，同時以〈少年神農〉獲第八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短篇小說推薦獎，1995年以《雙身》獲聯合報文學獎長篇小說特別獎，1997年獲第一屆香港藝術發展局文學獎新秀獎。2005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出版後，榮獲中國時報開卷好書獎十大好書中文創作類、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好書、誠品好讀雜誌年度之最／最佳封面設計、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文學類。2006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榮獲第一屆「紅樓夢獎：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決審團獎。2008年再以《時間繁史‧啞瓷之光》獲第二屆紅樓夢獎決審團獎。2009年獲頒香港藝術發展局藝術發展獎2007\/2008年度最佳藝術家獎（文學藝術）。2010年《學習年代》榮獲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好書。2011年《學習年代》榮獲「第四屆香港書獎」。2011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簡體版）榮獲第一屆惠生‧施耐庵文學獎。2014年獲選為香港書展「年度作家」。\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著有《紀念冊》、《小冬校園》、《安卓珍尼：一個不存在的物種的進化史》、《家課冊》、《說書人：閱讀與評論合集》、《講話文章：訪問、閱讀十位香港作家》、《雙身》、《名字的玫瑰》、《講話文章Ⅱ：香港青年作家訪談與評介》、《V城繁勝錄》、《同代人》、《The Catalog》、《貝貝的文字冒險：植物咒語的奧祕》、《衣魚簡史》、《練習簿》、《體育時期》（香港︰蟻窩）、《第一千零二夜》、《東京‧豐饒之海‧奧多摩》、《天工開物‧栩栩如真》、《對角藝術》、《時間繁史‧啞瓷之光》、《致同代人》、《學習年代》（《物種源始‧貝貝重生》上篇）、《在世界中寫作，為世界而寫》、《地圖集》、《夢華錄》、《繁勝錄》、《博物誌》、《體育時期（劇場版）【上、下學期】》、《美德》、《名字的玫瑰：董啟章中短篇小說集Ⅰ》、《衣魚簡史：董啟章中短篇小說集Ⅱ》、《心》。\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indent \"\u003e\n\u003cdiv class=\"\"\u003e\n\u003cdiv class=\"intro\"\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Category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brand":"聯經","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5270945865880,"sku":"","price":27.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a7ca2171d6e0c0be478b48210ad52e89.png?v=1594816161"},{"product_id":"ai-qi","title":"【預購】愛妻◎董啟章","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 style=\"color: #ff0000;\"\u003e\u003cb\u003e　　\u003c\/b\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有一天，如果我不在，你要如何記憶我？是留著我的身體？或者保存我的記憶？\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　　這一天，如果你不在，我將進入你內裡，去分享你。\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br\u003e　　未來世界，精神與肉體的界線消解。\u003cbr\u003e　　忠誠或背叛，不再取決於自由意志？\u003cbr\u003e　　「愛」，還存在嗎？\u003cbr\u003e　　「愛」是超然的本性，還是機器的運算？\u003cbr\u003e　　人與人，能互相理解嗎？心靈，能彼此融合嗎？\u003cbr\u003e　　因為「愛」，我思故你在？還是你想故我在？到底是我做夢遇見你，還是夢中的你想念我？\u003cbr\u003e　　繼《心》、《神》後，香港知名作家董啟章突破性長篇小說，創作最終極的精神融合，掙扎於人性與人工之間。\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一個「愛妻」的故事，一個在現實與虛幻之間，精神與肉體的「背叛」和「出軌」。\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大學教授送別作家妻子前往英國劍橋旅居，擔任「駐院作家」，兩人開啟長達一年的書信往還。同時間，教授帶領女研究生探討妻子小說創作中的「愛與性」，發現當中隱藏著自己從來沒有留意到的面貌。\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在研究過程中，女生挖掘作家的潛意識，無意中觸及教授夫妻關係中的秘密，自己亦陷入戀情危機，跟男友日漸貌合神離。\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女生的男友是年輕劇作家，陷於創作瓶頸，沉迷於法國耶穌會會士德日進的靈性大融合思想，妄想互聯網是人類精神連結的終極歸宿。\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被思念、病患和工作壓力所困擾，教授漸漸失去對現實的把握，無法從虛構與幻想中走出。妻子和女生的身影互相重疊，迷離莫辨，再加上跟舊日女性知己的重遇，以及跟神秘而富有魅力的年輕科研專家YH的邂逅和交往，令教授掉進了難以自拔的感情漩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然後，YH向教授提出，可以幫助他利用數據重構和意識下載，創造一台寫作機器，前提是邀請教授的妻子……\u003cbr\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a name=\"AuthorP00a400020009\"\u003e\u003c\/a\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董啟章\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67年生於香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現專事寫作及兼職教學。1994年以〈安卓珍尼〉獲第八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中篇小說首獎，同時以〈少年神農〉獲第八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短篇小說推薦獎，1995年以《雙身》獲聯合報文學獎長篇小說特別獎，1997年獲第一屆香港藝術發展局文學獎新秀獎。2005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出版後，榮獲中國時報開卷好書獎十大好書中文創作類、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好書、誠品好讀雜誌年度之最／最佳封面設計、聯合報讀書人最佳書獎文學類。2006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榮獲第一屆「紅樓夢獎：世界華文長篇小說獎」決審團獎。2008年再以《時間繁史‧啞瓷之光》獲第二屆紅樓夢獎決審團獎。2009年獲頒香港藝術發展局藝術發展獎2007\/2008年度最佳藝術家獎（文學藝術）。2010年《學習年代》榮獲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好書。2011年《學習年代》榮獲「第四屆香港書獎」。2011年《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簡體版）榮獲第一屆惠生‧施耐庵文學獎。2014年獲選為香港書展「年度作家」。2017年《心》榮獲「第十屆香港書獎」。2018年《神》榮獲「第十一屆香港書獎」。\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著有《紀念冊》、《小冬校園》、《安卓珍尼：一個不存在的物種的進化史》、《家課冊》、《說書人：閱讀與評論合集》、《講話文章：訪問、閱讀十位香港作家》、《地圖集：一個想像的城市的考古學》、《雙身》、《名字的玫瑰》、《講話文章Ⅱ：香港青年作家訪談與評介》、《V城繁勝錄》、《同代人》、《名字的玫瑰》、《The Catalog》、《貝貝的文字冒險：植物咒語的奧祕》、《衣魚簡史》、《練習簿》、《體育時期》（香港︰蟻窩）、《第一千零二夜》、《體育時期》、《東京‧豐饒之海‧奧多摩》、《天工開物‧栩栩如真》、《對角藝術》、《時間繁史‧啞瓷之光》、《致同代人》、《學習年代》（《物種源始‧貝貝重生》上篇）、《在世界中寫作，為世界而寫》、《地圖集》、《夢華錄》、《繁勝錄》、《博物誌》、《美德》、《名字的玫瑰：董啟章中短篇小說集Ⅰ》、《衣魚簡史：董啟章中短篇小說集Ⅱ》、《心》、《神》、《愛妻》等。\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indent \"\u003e\n\u003cdiv class=\"\"\u003e\n\u003cdiv class=\"intro\"\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Category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brand":"聯經","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5271397474456,"sku":"","price":27.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d060e4f00b37f6c3e7349189ecb8afb0.png?v=1594816970"},{"product_id":"du-ri-ru-du-hai","title":"渡日若渡海◎李智良","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 class=\"\"\u003e　　李智良於《房間》出版十二年後，再度結集短篇小說。《渡日若渡海》游走於城巿廢墟般的空間，出入於各種莫名速度，處處是被拘囿的身體，被文本以各種方式介入，從主體到他人，觸及寫作的不可能之邊際。在一切艱難中讀之，珍愛之情於心湧動。\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 \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u003cstrong\u003e文藝推薦：\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董啟章、羅貴祥、何倩彤、韓麗珠、言叔夏、童偉格\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u003cstrong\u003e　　「與世界尖銳對立的盡頭，他的文字又回到了柔軟的肉身；在自我層層揭開的傷害到了底，卻是對他人痛苦的體察。」——謝曉虹\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u003cstrong\u003e　　「此書以內向之眼，折射著彼岸／此岸憂鬱的城」——言叔夏\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u003cstrong\u003e　　「李智良的文字總有種懸疑，幾乎會嗅到地圖在潮濕的空氣裡燃燒的氣味。各種附身又無法停止游移，反正全部人與物都是同一個巨大謎底的線索，而那個底蘊又明目張膽得有妄稱的嫌疑，這場被易名為生活的共謀，我們都心知肚明，只是無力推倒，所以只能沿著牆身數算它的疙瘩。所有人都不屬於自己所屬的地方，無路可走但又必須繼續行走。書寫和閱讀如果是一種親密，我只但願它不是唯一。」——何倩彤\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u003cstrong\u003e　　「對我來說，讀李智良的文字，是重溫失眠——失眠就是一場，步向睡眠卻始終無法抵達的跋涉——又像在人來人往的城巿裡逆向人流，按下暫停鍵且不斷延長。李智良對於城巿、制度、行動、關係的超乎尋常的敏感，像一種只能在寂靜中才能聽到的躁音。橫越了這些文字，就披上了一種新的觸覺，如果你一直安於生活，你會感到清醒的陣痛，如果你一直不安於人生，你會沿著這些字找到安全的所在。」——韓麗珠\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 data-rte-preserve-empty=\"true\"\u003e \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　　李智良，出生成長於香港，香港大學比較文學系碩士畢業，曾從事研究助理、翻譯、編輯、論文槍手等「自由工作」。1990年代中開始投稿報章副刊及流行雜誌，著有《白瓷》、《房間》、攝影誌《海邊草更藍》，散文及小說收入《走著瞧──香港新銳作家六人選》、《香港短篇小說選2010-2012》、《聲音與象限──字花十年選小說卷》、《我香港，我街道》等選集，曾獲「香港書獎」及「香港中文文學雙年獎」。2013年獲何鴻毅基金會「傑出香港作家交流計劃」贊助，參加美國愛荷華大學「國際寫作計劃」（IWP），獲頒寫作榮譽院士。2018年獲《字花》邀請，參加康文署主辦，藝術推廣辦事處籌劃的「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2018——香港部屋」駐留。近年於香港浸會大學及香港中文大學兼職，任教創意寫作、文學與電影相關科目。\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香港文學館","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5832800411800,"sku":"","price":2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f9f9b5ecb6824659cf4ba3fb8d0bc073.png?v=1597734131"}],"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collections\/20160925-_-Playlist_p2.jpg?v=1584271972","url":"https:\/\/www.seabreezebooks.com.sg\/collections\/hk\/%e7%8e%8b%e5%ae%b6%e8%a1%9b.oembed","provider":"海風書屋","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