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木心","description":"","products":[{"product_id":"ai-moshengjia-de-eke","title":"【預購】愛默生家的惡客◎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　　我們時代惟一一位完整銜接古典漢語傳統與五四傳統的文學作者。\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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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content\"\u003e\n\u003cp\u003e　　「人有兩套傳統，一套精神，一套肉體。我的祖先在紹興，我能講一口紹興話。我的精神傳統在古希臘，在意大利，在達文西。所以我說我是紹興希臘人。」──木心\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生命是宇宙意志的忤逆，去其忤逆性，生命就不成其為生命。因此要生命徇從宇宙意志，附麗於宇宙意志，那是絕望的。\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莊嚴與滑稽隔一層紙，對這層紙，我有興趣。每當四顧無人，忍不住伸手抽去這層紙。如若將來神明課我此罪，我有所辯：我是在四顧無人時才抽的啊。\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是故對於「禪」、「禪那」、「禪宗」乃至「禪意」，我只能是個不語的旁觀者。\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木心的散文文字亮麗鮮明，語法曲折有力，於人於事於物，時有超乎尋常的體察和出人意表的見解。\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愛默生家的惡客》一書中〈7克〉談生命與智慧的平衡，玄妙而透僻；〈大西洋賭城之夜〉從賭博談到生命與宇宙意志；〈恆河．蓮花．姊妹〉則藉西方人的眼光來反觀東方，憑資料加以推理想像，將自己所獲的快感傳與讀者；〈愛默生家的惡客〉則幾乎是文學作品中第一篇專寫沮喪的文章；〈你還在這裡〉、〈菸蒂〉、〈末班車的乘客〉，則是木心關心那些平凡的普通人，枝微末節的小事，都是他們筆下活生生的感情；〈韋思明〉、〈大宋母儀〉具有中國古體小說的鮮明性格，又帶著木心獨有的犀利和睿智。\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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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　　我們時代惟一一位完整銜接古典漢語傳統與五四傳統的文學作者。\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 style=\"color: #ff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　　「人有兩套傳統，一套精神，一套肉體。我的祖先在紹興，我能講一口紹興話。我的精神傳統在古希臘，在義大利，在達文西。所以我說我是紹興希臘人。」──木心\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下班後不急於回家的便是男人╱公爵哪，就這兒，就BEER╱魚、蝦、烏賊、響螺、小螃蟹╱香腸、醃肉、燻肋、鹵豬雜╱上帝保佑啤酒桶永遠木製永遠笨相╱巴瓏是玻璃的，圓肚細頸長長尖嘴╱執細頸舉而傾之，酒出如幽泉\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明知站在深淵邊╱一旦你擯我，棄我╱也是福了的╱不能愛，能思念╱人被思念時╱知或不知╱已在思念者的懷裡╱自踵至頂的你呵\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巴瓏是一種西班牙的酒壺，詩人的詩心可以說就是巴瓏，他胸懷廣闊，思接千載，涵納萬物，無時無人無事不可以入詩，一切有詩趣的事物全化為己有，再轉換為詩意，使之如巴瓏裡傾出的酒，泉源雖注滿胸臆，流出時卻從容淡定。\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巴瓏》是木心遊學美國初期文學創作中的代表作。許多改寫之作，都交代了來源：〈洛陽伽藍賦〉的改寫最為彰著，規模最大；〈明人秋色〉取自譚元春遊記、〈東京淫詞〉取自永井荷風散文、〈薩比尼四季〉取自西塞羅散文；有來自田納西．威廉斯回憶錄的〈門戶上方的公羊頭〉；〈倫敦街聲〉、〈埃特魯裡亞莊園記〉是取材於書信集，〈蘭佩杜薩之貺〉則源出小說；有的甚至出自於文化學著作，如從福裡特的《現代文化史》中提煉出的〈末度行吟〉；〈賽爾彭之奠〉是對懷特、戈斯、卡爾佩特、赫德遜他們的一些小節或單句的合和之作，更為複雜。\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這些詩皆是木心受到原文所感，乃胎息吐納，含英咀華，踵事增華。或涵泳其間，吹氣若蘭；或借花獻佛，別托懷抱。詩中蘊含瑰麗琦行的華美文藻，或對中國古典文學作品的淬琢迻譯，大有可觀。詩篇中時遇妙語，那些純摯的深情與光芒四射的哲思，讀來盪氣迴腸，令人渾然忘憂。\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木心這樣解釋：我幸於樂於為公有的人類文獻複此一筆，忝證文學無疑是初比今夕何夕的新鮮，而後比執手偕老的永恆。\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淩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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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offer_id":33841610850439,"sku":"","price":25.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balong.jpg?v=1587615901"},{"product_id":"gelunbiya-de-daoying","title":"【預購】哥倫比亞的倒影◎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每次來哥倫比亞大學都是想找一本書，什麼名稱，誰著作的（如果見到了，就知道了），怡靜的長岸似的書案，一盞盞忠誠的燈，四壁屹立著御林軍般整肅的書架，下行的階口憑欄俯眺，書這窀穸，知識的幽谷，學術的地層宮殿，我又訕然滿足於圖書館的景色，而不欲取覽任何一本單獨的書了……\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u003e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可怕的預言，我的一生中，確實多的是這種事，比越窯的?，珍貴百倍千倍萬倍的物和人，都已一一脫手而去，有的甚至是碎了的。\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哥倫比亞的倒影》每篇文體都不盡相同，呈現不同的氣象：首篇〈九月初九〉，以《詩經》為肇始，寫中國人文傳統裡人與自然的對應關係，視角獨特；接下來的〈童年隨之而去〉、〈竹秀〉、〈空房〉皆為憶舊，看似平常，而每篇都各異其趣；即使是非常自我的〈明天不散步了〉，也可以看作意識流手法的範本；〈帶根的流浪人〉雖然寫昆德拉，多少卻有自況的意味；〈遺狂篇〉最是奇特，其中意味頗豐；同名篇章〈哥倫比亞的倒影〉全篇萬餘字，沒有分段，沒有句號，哲思與詩思滿溢其中。\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下輯六篇一組的〈上海賦〉，寫上海的歷史、市井、三教九流、亭子間、弄堂，一言以蔽之，舊時上海形形色色，透過木心的筆，活靈活現，每一段皆妙不可言。木心用這樣的方式專寫上海的歷史地理人情風貌，並關心它的去從，應該是前無古人的。〈上海在哪裡〉、〈烏鎮〉，則是木心離開故鄉十多年之久，重返舊地，人事已非，感觸頗多。\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u003c\/p\u003e\n\u003cp\u003e　　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Category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617600647,"sku":"","price":20.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gelunbiya.jpg?v=1587615883"},{"product_id":"jixing-panduan","title":"【預購】即興判斷◎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n\u003cp\u003e　臨風回憶往事，像是協奏曲，命運是指揮，世界是樂隊，自己是獨奏者，聽眾自始至終就此一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輕輕判斷是一種快樂，隱隱預見是一種快樂。如果不能歆享這兩種快樂，知識便是愁苦。然而只宜輕輕、隱隱，逾度就滑入武斷流於偏見，不配快樂了。這個「度」，這個不可逾的「度」，文學家知道，因為，不知道，就不是文學家。\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即興判斷》中木心寫他的故鄉烏鎮、與文學家茅盾的往來、寫格林威治天文臺的子午線、寫聆聽古典樂的歷程……，他把各種感覺通過極盡典雅的文字滲透在筆尖，又多了些世事洞見的通達。配合著精緻華美的文體，溫存亦不乏冷峻地開啟人性與世界的幽祕暗影。\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木心的作品，無一例外地運用美學判斷，引起對現存價值體系的思考。他大量的散文，更是關於美學判斷的論述，在〈以涼未寒〉中表露無遺；〈聊以卒歲〉則是邏輯思維得出的理，多是預先設置結論再做推演；〈普林斯頓的夏天〉是一篇奇文，關於生命的高遠與不可知，出世入世的絕妙更替。木心以漢語文學為其豐厚的基礎，形成的箴言式散文，兼容修辭思維和理性思維，絕妙地實現了詩和哲學歸於一體的理想。\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Category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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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　　木心的文學自白，私房話裡的私房話\u003cbr\u003e　　木心文學回憶錄最後的九堂課\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br\u003e　　得自先生最珍貴的允諾，木心講自己的書，談自己的寫作。\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全本《文學回憶錄》的真價值，即在「私房」。他談到那麼多古今妙人，倒將自己講了出來，而逐句談論自家的作品，卻是在言說何謂文學、何謂文章、何謂用字與用詞。這可是高難度動作啊。——陳丹青\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93年3月7日至9月11日，木心先生為弟子們開設的「世界文學史」講席，進入第四個年頭，話題來到「現代文學」階段，先生終於同意談論自己。他在九堂課的穿插中，談自己的寫作，也似與知己至交表述心裡話，無私自剖，懇切記錄於陳丹青的聽課筆記中。\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本書依據陳丹青筆錄原狀，保留每一講講題，並將木心先生論及自己的十四篇文章，分別插入每一自述之處，文章段落與聽課筆記交織排版，這十四篇依次是：《即興判斷》代序 、〈塔下讀書處〉、《九月初九〉、〈S. 巴哈的咳嗽曲〉、〈散文一集》序、〈明天不散步了〉、〈童年隨之而去〉、〈哥倫比亞的倒影〉、〈末班車的乘客〉、〈仲夏開軒〉、〈遺狂篇〉、《素履之往》自序、〈庖魚及賓〉、〈朱紱方來〉。\u003cbr\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Author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strong\u003e後記\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陳丹青\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二〇一二年底，《文學回憶錄》發排在即，我瞞著讀者，擅自從全書中扣留九講，計兩萬餘字。三年過去了，今天，這部分文字成書面世，總算還原了《文學回憶錄》全貌，但因此與母本上下冊分離，成為單獨的書。\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也好。以下我來交代此事的原委——先要告白的實情是：返回八〇年代，這份「課業」並不是聽講世界文學史，而是眾人攛掇木心聊他自己的文章。初讀他的書，誰都感到這個人與我輩熟悉的大陸文學，毫不相似，毫不相干。怎麼回事呢?!我相信初遇木心的人都願知道他的寫作的來歷，以我們的淺陋無學，反倒沒人起念，說：木心，講講世界文學史吧。\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大家只是圍著他——有時就像那幅照片的場景，團坐在地板上—聽他談論各種話題。一驚一乍地聽著，間或發問：你怎會想到這樣寫，這樣地遣詞造句呢？\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木心略一沉吟，於是講。譬如〈遺狂篇〉的某句古語作何解釋，〈哥倫比亞的倒影〉究竟意指什麼，〈童年隨之而去〉的結尾為什麼那樣地來一下子……幾回聽過，眾人似乎開了竅，同時，更糊塗了。當李全武、金高、章學林、曹立偉幾位懇請老先生以講課的方式定期談論自己的寫作，他卻斷然說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那怎麼可以！\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總歸是在一九八八年底吧，實在記不清經由怎樣一番商量，翌年初，木心開講了。最近問章學林，他也忘了詳細，但他確認木心說過：「零零碎碎講，沒用的，你們要補課，要補整個文學史，中國的，西方的，各國的文學都要知道。」眾人好興奮，可比得了意外的允諾，更大的禮物。之後，承李、章二位「校長」全程操辦，這夥烏合之眾開始了為時五年的漫長聽課。\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一九九三年，文學史講席進入第四個年頭，話題漸入所謂現代文學。其時眾人與老師混得忒熟了，不知怎樣一來，舊話重提，我們又要他談談自己的寫作、自己的文章。三月間，木心終於同意了，擬定前半堂課仍講現代文學，後半堂課，則由大家任選一篇他的作品，聽他夫子自道。查閱筆記，頭一回講述是三月七日，末一回是九月十一日，共九講。之後，木心繼續全時談論現代文學，直到一九九四年元月的最後一課。\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二〇一二年，我將五本聽課筆記錄入電腦，一路抄到這部分，不禁自笑了，歷歷想起容光煥發的木心。我與他廝混久，這得意的神采再熟悉不過，但在講席上，他的話語變得略略正式，又如師傅教拳經，蠻樂意講，又不多講，聽來蒼老而平然。那是他平生唯一一次對著人眾，豁出去，滔滔不絕，但以木心的做派，話頭進入所謂「私房話」，他總會找個瀟灑而帶玄機的說法，用關照的語氣，交代下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講自己的書，不是驕傲，不是謙虛。我們兩三知己，可以這樣講講。\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麻煩來了—唉，木心扔給我多少麻煩啊——《文學回憶錄》數十萬言，可以說都是他的「私房話」，這九堂課，更是私房話裡的私房話。現在臨到出版，這部分文字也發布，是否合適？\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私房話」一語，固然是木心調皮，可作修辭解，但他有他的理由，且涵義多端，此處僅表其一：通常的文學史著述者未必是作家，而木心是，所以他的話，先已說到：\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在學堂、學府，能不能這樣做？\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們才不管那些，巴不得木心毫無顧忌，放開說。麻煩是在下一句：\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要看怎麼做。\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他怎麼做呢，諸位在本書中看到了。可是三年前擬定出版《文學回憶錄》之際，「要看怎麼做」便成了我的事情——木心生前不同意我的五本筆記對外公開。他去世後，「私房話」語境終告消失，新的，令我茫然失措的狀況出現了：他的大量遺稿，理論上，都是有待面世的文本，那是他的讀者殷切期待的事——哪怕不過數十人、數百人——出版《文學回憶錄》，我能做主，可是夫子自道的這部分，委實令我難煞。難在哪裡呢？\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傳出去，木心講自己的書，老王賣瓜，自賞自誇。所以要講清楚——傳出去，也要傳清楚。\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是的，他自己當場「講清楚」了，二十多年後，我該怎麼「傳」法？怎樣地才算「傳清楚」？\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二〇〇六年初，木心作品的大陸版面世了，零零星星的美譽、好意、熱心語，夾著各種酸話、冷話、風涼話，陸陸續續傳過來。我久在泥沼，受之無妨，但那幾年老人尚在世，他開罪了誰嗎？二〇一一年冬，木心死。二〇一二年秋，《文學回憶錄》全部錄入，重讀他以上這些話，我心想：這汙濁的空間，「傳」得「清楚」嗎？而當年的木心居然相信「傳清楚」了，便是善道，便得太平。\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老頭子還是太天真。紐約聽的課，北京出的書，世道一變，語境大異，我得「學壞」才行。誠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我一橫心，將這部分文字全部剔除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然而新的麻煩，須得收拾：全書九十多課抽去兩萬多字，便有九堂課的內容驟然減半（其中，兩堂課全時講述木心的作品）。為了版面的齊整均衡，我還得煞費苦心，將九堂課上半節談論的內容（沙特呀、卡繆呀、新小說派呀）挪移、銜接、拼合，既經壓縮，課目的數序也隨之篡改而減少。諸位明鑒：《文學回憶錄》下冊（繁體版：「二十世紀之卷」，印刻，二〇一三），便是這樣地被我挖去一塊，哪位讀者的法眼，看出來麼？\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此即木心留下的麻煩，也是我自找的麻煩——以上交代，亦屬小小的麻煩。\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從木心學到什麼？其一，是他念茲在茲的「耐心」，雖則跟他比，我還是性急。當初，他延宕四年方始談論自己；如今，我靜觀三載這才公布他的夫子自道。老頭子知道了，什麼表情呢？我真希望他一機靈，說：「倒也是個辦法。」但這辦法並非「傳清楚」，而是，索性抹掉它、存起來、等著瞧。\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等到什麼、瞧見什麼呢？很簡單：感謝讀者。\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迄今我不確知多少人讀過《文學回憶錄》，多少人果真愛讀而受益：這不是我能估測、我該評斷之事。然而風中彷彿自有消息，三年過去了，近時我忽而對自己說：行了。這份私房話的私房話，可以傳出去了。年初編輯第三期木心紀念專號，我摘出聽他講述〈九月初九〉的筆錄，作為開篇，「以饗讀者」，隨即和責編曹凌志君達成共識：過了年，出版這本書。\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的心事放下了。有誰經手過這等個案麼？木心的顧忌、處境，長久影響了我，以至臨事多慮，留一手：這是何苦呢？所幸木心講了他要講的，我傳了我能傳的，此刻想想，還是因為讀者——包括時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諸位，我不想誇張《文學回憶錄》的影響。如今的書市與訊息場，一本書、一席話，能改變讀者嗎？難說。而讀者卻能改變作者的。木心的夫子自道，只為一屋子聽課生的再三聒噪；我發布五冊筆錄，乃因追思會上向我懇請的逾百位讀者——雖然，我不是《文學回憶錄》的作者——此刻全文公布這份「補遺」，說來說去，也還是因為顧念讀者。讀者的從無到有、由少而漸多，誰做主呢？時間。我所等候的三年，其實是木心的一輩子，他的遠慮，遠及他的身後。\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木心終生無聞，暮年始得所謂「泛泛浮名」。一位藝術家，才華的自覺，作品的自覺，說，還是不說，熬住，還是熬不住，這話題，鮮見於通常的文學史，木心卻在講席中反覆言及，雖舉例者俱皆今古名家，但以他自身的際遇，度己及人，深具痛感——眼下這本書，便是此中消息，便是他這個人。\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天才而能畢生甘於無聞者，或許有吧；庸才而汲汲於名，則遍地皆是。木心渴望聲譽，但不肯阿世，他的不安與自守，一動一靜，蓋出於此，而生前名、身後名，實在是兩回事。木心自信來世會有驚動，但生前的寂寞，畢竟是一種苦。苦中作樂，是他的老把戲，而作樂之際，他時刻守度。日常與人閒聊，他常坦然自得，眉飛色舞，形諸筆墨之際，則慎之又慎，處處藏著機心、招數，兼以苦衷。一位作家頂有趣而難為的事，恐怕是閃露秘笈、招供自己的寫作，在高明者，更是智性而曠達的遊戲，本身即是創作。\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現在回想，如果我們不曾圍攏木心催他開課，年復一年撩撥他，他會有這份機會、場合，慨然自述嗎？我記得那幾堂課中的木心：懇切、平實，比他私下裡更謙抑，然而驚人地坦白——好像在座全是他最知心的朋友——同時，也如他儉省的用筆，點到即止，不使逾度。\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木心寫作的快感，也是他長年累月的自處之道，是與自己沒完沒了的對話、論辯、商量、反目，此書所錄，一變為亦莊亦諧、進退裕如的談吐。他的自賞與自嘲好比手心翻轉，他對自己的俯瞰與仲裁，接踵而至。日間校對這九堂課，我仍時時發笑。當他談罷〈S.巴哈的咳嗽曲〉的寫作，這樣說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好久不讀這篇。今天讀讀，這小子還可以。\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如今「這小子」沒有了。下面的話，好在他當年忍不住：\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很委屈的。沒有人來評價注意這一篇。光憑這一篇，短短一篇，就比他們寫得好。五四時候也沒有人這樣寫的。\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他們」，指的誰呢？「五四時候」是也果然沒人這樣寫的：今時好像也沒有。就我所結識者，對木心再是深讀而賞的人，確也從未提及這一篇，而他話鋒一轉：\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幸虧那時寫了。現在我是不肯了。何必。\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這是真的。我總願木心繼續寫寫那類散文，九〇年代後期，他當真「不肯」了。此是木心的任性而有餘，也是他誠實。一九八五年寫成〈明天不散步了〉，他好開心，馬路上走著，孩子般著急表功：「丹青啊，到目前為止，這是我寫得頂好的一篇散文！」可是八年後課中談起，卻又神色羞慚，涎著臉說道：\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不過才氣太華麗，不好意思。現在我來寫，不再這樣招搖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當時聽罷，眾人莞爾，此刻再讀，則我憮然有失：老頭子實在沒人可說，而稍起自得，便即自省，因他看待藝術的教養，高於自得。你看他分明當眾講述著，卻會臉色一正，好似針對我們，又如規勸自己，極鄭重地說：\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當沒有人理解你時，你自己不要出來講。\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什麼叫做「私房話」呢，這就是私房話。全本《文學回憶錄》的真價值，即在「私房」。他談到那麼多古今妙人，倒將自己講了出來，而逐句談論自家的作品，卻是在言說何謂文學、何謂文章、何謂用字與用詞。這可是高難度動作啊，愛書寫的人，哪裡找這等真貨？眼下，隱然而欠雛形的木心研究，似在萌動。此書面世，應是大可尋味的文本，賞鑒木心而有待申說的作者，會留意他所謂「精靈」的自況，所謂「步虛」的自供嗎——承老頭子看得起我們，提前交了底，以世故論，誠哉所言非人：這是文學法庭再嚴厲的拷問也難求得的自白啊。\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知道，以上意思，不該我來說。但我也憋著私房話。那些年常與木心臨窗對坐，聽他笑歎「不懂啊，不懂啊」，我好幾次急了，衝著他叫道：怕什麼啊，你就站出來自己講！\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這時，他總會移開視線，啞著喉嚨，喃喃地說：不行的。那怎麼可以。\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n\u003cdiv style=\"padding-left: 30px; text-align: right;\"\u003e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寫在紐約\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27年生，原籍浙江烏鎮。上海美術專科學校畢業。1982 年移居紐約，2006年返回浙江，2011年辭世。木心家學根柢正統扎實，自幼讀書習文學琴，熟習希臘神話、舊約新約，與儒釋經典同為必修課程。少年期間在茅盾的藏書中，飽覽世界文學名著。文學、哲學、歷史、藝術、音樂，一貫做世界性範疇的探索。1946年，在杭州辦第一次個展。1985年，在哈佛大學辦第二次個展。1950年，辭去教職，獨上杭洲莫干山，讀書寫作。 1982年，移居紐約，鬻畫營生。散文一出驚豔文壇，小說《溫莎墓園日記》深得美國學界喜愛；加州大學校長閱《溫莎墓園日記》兩頁，便說：「能不能請這位先生來我校講課。」哈佛大學、加州大學的邀約，木心一概婉拒，致力於讀書、寫作、繪畫。寫作文章近千萬字，但大部分都自毀了。著有散文、詩、小說：《西班牙三棵樹》、《我紛紛的情欲》、《巴瓏》、《偽所羅門書》、《雲雀叫了一整天》、《詩經演》、《愛默生家的惡客》、《瓊美卡隨想錄》、《即興判斷》、《素履之往》、《哥倫比亞的倒影》、《溫莎墓園日記》、《魚麗之宴》。\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另有根據陳丹青筆錄而成的《1989─1994文學回憶錄》（全套四冊）。\u003cbr\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br\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646502023,"sku":"","price":25.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muxintanmuxin.jpg?v=1587615924"},{"product_id":"qiongmeika-suixianglu","title":"【預購】瓊美卡隨想錄◎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span style=\"color: #000000;\"\u003e　　還是每天去散步，瓊美卡夏季最好。\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00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00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u003e　　樹和草這樣恣意地綠。從不見與我同類的純粹散步者。時有驅車客向我問路，能為之指點，彼此很高興似的──我算是瓊美卡人。\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有一項懇切的告誡：當某個環境顯得與你相似時，便不再對你有益。\u003cbr\u003e　　瓊美卡與我已太相似，有益和無害是兩回事，不能耽溺於無害而忘思有益。\u003cbr\u003e　　我將遷出瓊美卡。\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友誼的深度，是雙方本身所具的深度。淺薄者的友誼是無深度可言的。\u003cbr\u003e　　快樂是吞嚥的，悲哀是咀嚼的；如果咀嚼快樂，會嚼出悲哀來。\u003cbr\u003e　　誠實而勤勉的人，都知道，都慢慢知道，哲學和真理有其終點，終點是：沒有哲學沒有真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寫作本書時，木心住在紐約東陬瓊美卡，故此書名為《瓊美卡隨想錄》。木心用字非常講究，標點也講究，於是，在《瓊美卡隨想錄》中，各篇皆是兩字的標題：圓滿、將醒、綴之、尖鞋、(口庶)語、步姿……，光是這些標題就字字獨特精湛，豐沛嫻熟。\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全書計分三輯，不僅因篇幅不同，各輯文字風格各異。第一輯藉由歷史或地理，或順理成章，或強烈發散；第二輯分「(口庶)語」、「俳句」與「風言」，只一句或兩句，語錄式的短散文，短小精悍，活潑、雋永、耐讀；第三輯偏重生活，帶著凝重的細節和感悟。\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奇思妙想，終篇不絕；細節裡藏著生活，行文豐沛而嫻熟，善用漢賦般的奇字，在別人說不下去的地方說出別開生面。以捕捉片刻始，以叩問永恆終，展現一個藝術家兼哲人觀察環境、思索生命的獨特視角與睿智。\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字仰中，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br\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663737991,"sku":"","price":19.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ruimeika.jpg?v=1587615936"},{"product_id":"shijing-yan","title":"【預購】詩經演◎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三百篇中的男和女，我個個都愛，該我回去，他和她向我走來就不可愛了。\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u003e　　詩三百\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一言蔽\u003cbr\u003e　　會吾中\u003cbr\u003e　　會－－合也見也適也悟也蓋也預期也總計也\u003cbr\u003e　　中－－和也心也身也傷也正也矢的也二間也\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詩經演》與《詩經》，各三百篇，相隔三千年－－《詩經》成於西元前十一世紀至前七世紀間，迄西周至春秋，以周公制禮作樂始，王綱解紐禮崩樂壞止，此五百年，中國文化奠其基，完成了第一番輪迴。\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中國文學裡，木心最喜歡的是《詩經》，他曾說：「三百篇中的男和女，我個個都愛，該我回去，他和她向我走來就不可愛了。」這是現代詩人的語言。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木心以文言文重寫整部《詩經》，成了《詩經演》，而這是他最具古樸色彩的詩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詩經演》循《詩經》例，以四言為主，雜三五等句，皆十四行，雙句循環而頓，結句偶有命題，語感節奏粗擬商籟體。三百首而一律十四行，使中國詩與歐陸詩全般無涉的格式，婉然合一。\u003c\/p\u003e\n\u003cp\u003e　　《詩經演》的百般化變，即在出乎語言的「內部」，泛濫而知停蓄，慎嚴而能放膽，擒縱取剔，精翫字詞，神乎其技，而竟無傷，儼然一場縱意迷失於漢字字義、字型、字音的紛繁演義，也是一部賞玩修辭與修辭之美的詩章。\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木心以文言文重寫了整部《詩經》，令人驚歎太美了，曾被認作「天書」的《詩經演》，今由研究木心的專家李春陽傾力注解，讀者自此可一品其妙。\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u003c\/p\u003e\n\u003cp\u003e　　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a name=\"Category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u003cbr\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679007879,"sku":"","price":45.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ijinyan.jpg?v=1587615955"},{"product_id":"wei-suoluomen","title":"【預購】偽所羅門書：不期然而然的個人成長史◎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以所羅門的名義，而留傳的箴言和詩篇，想來都是假藉的。喬托、但丁、培根、麥爾維爾、馬克．吐溫，相繼追索了所羅門，於是愈加迷離惝恍，難為舉證。最後令人羡慕的是他有一條魔毯，坐著飛來飛去－－比之箴言和詩篇，那當然是魔毯好，如果將他人的「文」句，醍醐事之，凝結為「詩」句，從魔毯上揮灑下來，豈非更其樂得什麼似的。\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u003e　　每日向晚遙觀紅日緩緩沉下平線\u003cbr\u003e　　悲壯無言，生命如浪花，而我還活著\u003cbr\u003e　　我是兩度海灘的倖存者，深明海的啟示\u003cbr\u003e　　愛海要在陸地上愛，登高山，瞭望大海\u003cbr\u003e　　愛人亦然，萬全處，方可率性狂戀－－摘自〈與米什萊談海〉\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偽所羅門書－－不期然而然的個人成長史》，可說是木心半個世紀廣闊的成長史，他擷取世界文學大師的文句、意象，種種瞬間片段，構造無以倫比的紙上奇美旅程，成此書。\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全書多以地名：黎巴嫩、匈牙利、開羅、瑞士、黑海、在保加利亞；或人名：艾倫、屠格涅夫；或物名，汗斯酒店、兩瓶敏托夫卡、六百萬馬克，此三類為篇名，關乎人生的篇章較少。這是木心尋著成長的軌跡，一點點回到過去的「點」，又從「點」擴大到具體的「面」，沒有太多關於自己的筆墨，沒有人與事的評論，卻是一個個具體的事件，流連光景惜朱顏，盡情滿足感官之欲，千迴百轉，交織出一幅幅旖旎風光。風雅、幽默、多情的異國風情，貪婪地走進他的生命。\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字仰中，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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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　　「分身」、「化身」似乎是我的一種欲望，與「自戀」成為相反的趨極。明知不宜作演員，我便以寫小說（其實屬於敘事性散文），用「第一人稱」療慰、來滿足「分身欲」、「化身欲」，寬解對天然「本身」的厭惡。\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　　離別，走的那個因為忙於應付新遭遇，接納新印象，不及多想，而送別的那個，仍在原地，明顯感到少一個人了，所以處處觸發冷寂的酸楚－－我經識了無數次「送別」後才認為送別者更淒涼。 －－摘自〈此岸的克利斯朵夫〉\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溫莎墓園日記》是木心的小說選集。木心曾說，他的短篇小說可說是一種敘事性散文，就像音樂上的敘事曲。\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書取材駁雜，型態多變，時不論古今，地不分中外。有典型的故事新編，寓有人心不古的感慨；在生活廣度以及人性深度等方面多所探索，分別表現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與輕；牽涉到對於愛情的種種想法跟記憶；悼亡生命中幾位友朋行過的感懷述事。\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溫莎墓園日記》敘事平緩，不追求情節上的起伏，而變成淡淡散散的，像散文般的格局鋪展開去。寫著月淡如水的故事，沒有衝突，沒有煽情，充溢著一灣泓水，淡定如神，卻寫出了一個靈動的世界，用透澈而節制的筆調，描繪出人生的無奈、情愫、重聚、別離與生死。\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木心，本名孫璞，字仰中，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u003c\/p\u003e\n\u003cp\u003e　　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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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3333ff\" style=\"color: #3333ff;\"\u003e我是∕鋸子∕上行\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3333ff\" style=\"color: #3333ff;\"\u003e　　你是鋸子∕下行∕合把那樹鋸斷\u003cbr\u003e　　兩邊都可∕見年輪∕一堆清香的屑\u003cbr\u003e　　鋸斷了才知∕愛情是棵樹∕樹已很大了    －－〈如歌的木屑〉\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br\u003e　　「三棵樹」是西班牙產的一種酒Tres Cepas，初就覺得清純，繼之讚賞，不久又嫌那點點甘味是多餘而不良的。\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曼哈頓上城區，麥德遜大街，白鯨酒吧，進門兩側櫥窗，盡量海洋風調，別人還以為討好梅爾維爾，其實是借借Moby Dick的光，做生意。\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在白鯨酒吧啜「三棵樹」，寫長短句，消磨掉像零碎錢一樣的零碎韶華，韶華，在辭典裡是青春歲月的稱謂，我忘掉辭典就是了。\u003c\/p\u003e\n\u003cp\u003e　　待要成集，亂在體裁上，只好分輯，分三輯。\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哀利絲．霍珈走過來悄悄說，說如果有人欺侮你，你就種一棵樹－－這也太美麗得犬儒主義的春天似的；我是，是這樣想，當誰欺侮了誰時，神靈便暗中播一棵樹，森林是這樣形成的，誰樹即誰人，卻又都不知道。\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詩集無以指喚，才襲用一用酒的牌名，西班牙與我何涉，三棵樹與我何涉，誠如Faust作者所云：假如我愛你，與你何涉。\u003cbr\u003e \u003cbr\u003e　　《西班牙三棵樹》是木心自一九八二年旅居海外的詩作精選，共分三輯，輯一多處對於葉慈、托爾斯泰、巴斯卡、波赫士、杜思妥也夫斯基……等大師們的祭奠；輯二則多為敘事詩，描述歌手艾華利兄弟情誼、尤查斯與莎麗四十年的愛情故事、第二個滑鐵盧的寓言故事；輯三則是非常特殊，像是詩又像是小品。\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木心的作品無法歸類，自成一家，找不到他的從屬和流派，在中文世界絕無僅有，他的人生閱歷，當代少見。木心時而引用歐洲旅行見聞及狂想入詩，時而改編中國文學內容並融合為生活感觸，也前衛地以科學用語和日常用語交錯，描繪簡單的概念。\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字仰中，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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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這是我「答客問」之類中的某些選篇，觸及的話題雖只限於文學、藝術，因為也自有一番紛繁，故美其名曰「魚麗之宴」，原想敘敘人生上的利鈍成敗，結果變成了一場酒酣耳熱的饗宴。\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　　公開一則我的寫作祕訣──心目中有個「讀者觀念」，它比我高明十倍，我抱著敬畏之心來寫給它看，唯恐失言失態失禮，它則百般挑剔，從來不表滿意，與它朝夕相處四十年，習慣了──謝謝諸位讀者所凝契而共臨的「讀者觀念」與我始終同在。\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童年生活的江南水鄉，少年求學的上海杭州，富庶書香人家的啟蒙教育，類似大觀園落難的人生經歷，都造就了木心。\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木心的經歷不平凡，成就也不平凡。在極為特殊的情況下，他始終堅持自我的生活理念、文學立場，像在一座孤島上一樣，不間斷地從事創作。因此所謂「文學魯濱遜」之說，實深含傲然雄視之情。\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魚麗之宴》收錄的是木心的幾篇訪談、答客問。談的都是關於他的文學、藝術創作心路，含融創作因緣、人生觀照、藝術風情。並有木心的〈遲遲告白〉：自述與文學的因果，作一番輕捷的掠視；還有多位國外學者專家對木心的評論與讚譽。對於木心身為詩人、文學家、畫家、藝術家、哲學家多重身分、各種面向的深度透析，這是一次最完整的呈現。\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人有兩套傳統，一套精神，一套肉體。我的祖先在紹興，我能講一口紹興話。我的精神傳統在古希臘，在意大利，在達文西。所以我說我是紹興希臘人。」──木心\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804509319,"sku":"","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yulizhiyan.jpg?v=1587615972"},{"product_id":"baobian-muxin","title":"【預購】豹變◎木心","descriptio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生前的心願之作  \u003cbr\u003e　　飛越二十多年的「文學之約」\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命運，可以精緻而美妙\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外面的世界瘋了，我沒有。\u003cbr\u003e　　我選擇的是「生殉」──\u003cbr\u003e　　在絕望中求永生。\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十六篇各自獨立又彼此相連，成為有著自己的結構原則的特殊作品。\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海明威著作即有此類a short story cycle，照英語譯為「短篇循環體小說」。這是一種特殊類別的長篇小說，根植於歐美現代主義的先鋒派。\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書裡描寫個體的人，童年、少年、青年、中年的人生階段。\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對應著戰前、二戰、戰後、1949年後，改革開放，以及進入西方世界後。\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時空、經歷、文明、藝術的相互交錯，\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中有他，他中有我。\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遵照木心生前心願，重新整理問世。\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藉由弱到強的過程，隱含一個藝術家的精神成長史。\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所收入編選者童明的長篇代序，在世界文學的視野下，如何看木心文學的世界性，從中也可見童明跟木心從1993年夏天醞釀，先有美國英文版 An Empty Room（《空房》）的十三篇出版，到木心誕辰九十周年，終有中文版全貌十六篇問世。\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書名「豹變」，源自《易經》革卦：大人虎變，小人革面，君子豹變。大人即坐擁權位者，變化如虎。小人，臉上變化甚多。大人、小人的變，我們見得多了。惟君子之變，漫長而艱辛，可比豹變。幼豹並不好看，經過很長時間，成年之豹才身材頎長，獲得一身色彩美麗的皮毛。木心向我解釋書名時說：「豹子一身的皮毛很美，牠知道得來不易，愛護得很，雨天，烈日，牠就是躲著不肯出來。」「君子豹變」是由醜變美、由弱到強的過程。木心心中的君子是藝術家；其成熟和高貴，也要經過不易的蛻變。此外，「君子豹變，其文蔚也」，「文」同「紋」，恰是《豹變》斑斕的色澤。──童明\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27年生，原籍浙江烏鎮。上海美術專科學校畢業。1982 年移居紐約，2006年返回浙江，2011年辭世。木心家學根柢正統扎實，自幼讀書習文學琴，熟習希臘神話、舊約新約，與儒釋經典同為必修課程。少年期間在茅盾的藏書中，飽覽世界文學名著。文學、哲學、歷史、藝術、音樂，一貫做世界性範疇的探索。1946年，在杭州辦第一次個展。1985年，在哈佛大學辦第二次個展。1950年，辭去教職，獨上杭洲莫干山，讀書寫作。 1982年，移居紐約，鬻畫營生。散文一出驚豔文壇，小說《溫莎墓園日記》深得美國學界喜愛；加州大學校長閱《溫莎墓園日記》兩頁，便說：「能不能請這位先生來我校講課。」哈佛大學、加州大學的邀約，木心一概婉拒，致力於讀書、寫作、繪畫。寫作文章近千萬字，但大部分都自毀了。著有散文、詩、小說：《西班牙三棵樹》、《我紛紛的情欲》、《巴瓏》、《偽所羅門書》、《雲雀叫了一整天》、《詩經演》、《愛默生家的惡客》、《瓊美卡隨想錄》、《即興判斷》、《素履之往》、《哥倫比亞的倒影》、《溫莎墓園日記》、《魚麗之宴》。\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另有根據陳丹青筆錄而成的《1989─1994文學回憶錄》（全套四冊）、《木心談木心》等。\u003cbr\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目錄\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代序\/童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S O S\u003cbr\u003e童年隨之而去\u003cbr\u003e夏明珠\u003cbr\u003e空房\u003cbr\u003e芳芳NO.4\u003cbr\u003e地下室手記\u003cbr\u003e西鄰子\u003cbr\u003e一車十八人\u003cbr\u003e同車人的啜泣\u003cbr\u003e靜靜下午茶\u003cbr\u003e魏瑪早春\u003cbr\u003e圓光\u003cbr\u003e路工\u003cbr\u003e林肯中心的鼓聲\u003cbr\u003e明天不散步了\u003cbr\u003e溫莎墓園日記\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序\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代序\u003cbr\u003e\u003cbr\u003e童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一\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豹變》的十六個短篇是舊作，都在不同的集子裡發表過，《溫莎墓園日記》就收了其中七篇。按照木心先生的心願，以現在的順序呈現的十六篇是一部完整的長篇小說。我和木心從一九九三年醞釀這個計畫，到今天《豹變》以全貌首次出版，已歷時二十餘載。這是一本薄薄的禮物，您若由此獲得新鮮體驗，這也就是新作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二○一一年，我翻譯的英文本木心小說集《空房》（An Empty Room），由美國New Directions（新方向出版社）出版，收了十三篇，卻沒有〈SOS〉、〈林肯中心的鼓聲〉、〈路工〉這三篇。其中的緣由一句話說不清楚。一句話可以說清楚的是，沒有這三篇就不完整，還不是作者設想的那部小說。\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木心先生在世的時候，我常和他對話，「正式」的卻只有兩次。一次在一九九三年夏天，我受加州州立大學的委託去找他；另一次在二○○○年秋季，應了羅森科蘭茲基金會的邀請。所謂「正式」也很自由，無所不談。木心不願把我們的談話歸於「訪談」一類，一直以「對話」或「木心和童明的對話」稱之。一九九三年初夏，我們商定這十六篇為一本書，計畫先出英文版，再出中文版。這個順序後來沒有變。英文版（十三篇）二○一一年發表；現在，這個完整的中文版（十六篇）也出版了。二○○九年，木心提議這本書中文版的標題用《豹變》。我向先生做過承諾，如今《豹變》終於面世，感到欣慰。還有幾句渴欲暢言的話，事關木心文學藝術的綱領大旨，謹此為序。\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　　二\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成集的短篇小說分兩類。一類，短篇收集，各篇自成一體，這是短篇小說集。另一類，短篇收集，各篇既相對獨立，又彼此相連，形成一類特殊的長篇小說：a short story cycle，照英語譯為「短篇循環體小說」。《豹變》是這第二類。\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確切地說，這種長篇小說是現代主義文學（尤其是美國現代文學）中常見的一個類別。二十世紀初，有安德森的《俄亥俄州的溫斯堡鎮》、海明威的《在我們的時代》、福克納的《下山去，摩西》等，都是。之後陸續有作家用這個類別創作，形成了傳統。在各個短篇怎樣相互聯繫的方式上，有若干種的結構原則。我和木心討論，認為《豹變》和海明威的《在我們的時代》，在結構原則上不謀而合。當然，木心和海明威的寫法各有千秋。這樣相比，為方便了解《豹變》和短篇循環體小說的關聯。\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新的文學類別都有前世和今生。在古時，短篇循環體小說應該就是「講故事的集子」（tale-telling collections），如《一千零一夜》、《坎特伯里故事集》、《十日談》等。中國的章回小說情節上有明顯的連貫，不在此列。「講故事的集子」或「短篇循環體小說」至少表面看沒有明顯的連貫，而且往往有意為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現代文學異於前現代文學之處，亦不可低估。現代文學（又稱現代主義）是美學現代性的一部分，以文體和觀念的創新為動力，新形式層出不窮。其中佼佼者標示了前沿，又稱「先鋒派」（avant-garde）。讀木心，將他看作現代主義的先鋒派，易於理解他文學創新中的那些取向。\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通常說的現代化遵循了一套價值，自十八世紀的啟蒙形成體系，稱為「體系現代性」。美學現代性與這個體系現代性之間始終存有張力。現代主義創新是一種現代性格不錯，但必以「生命的哲學」（班雅明語）為其底色，區別於以利潤為驅動的現代化。班雅明在〈論波特萊爾的一些母題〉中的概括，清晰準確：幾百年來，文學家和哲學家致力於美學現代性，共同建造「美學經驗結構」，為的是抗衡布爾喬亞文化代表的「異化經驗結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文學思辨發乎生命，貼近人性，以其美學判斷為特徵。先鋒派以此審視現代化中人的處境，不輕信「光明進步」的高調，對體系現代性保持警覺的距離。美學現代性因而是另一種現代性，用多聲部音樂的術語，喻之為「對位式的現代性」（contrapuntal modernity），意思是它以變奏的方式回應著體系現代性。\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體系現代性有一套宏大敘述，以「科學」、「理性」、「主體」等關鍵字代表其歷史必然進步的信心。歷史進步是人類共同的夢想，無可厚非。但不知何時，人類發展史被等同於自然進化史，「進步」的進程反而隨意忽略人的狀況和人性，甚至當作障礙掃除。還有一個事實：源自啟蒙的體系現代性及其宏大敘述，是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共同的源頭，因為兩者都採用其邏輯和語彙表述其合理性。宏大敘述一旦宏大起來，就只許樂觀，不許悲觀，有如太陽拚命地光芒四射，卻否定了自己有影子。\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面對無處不在的布爾喬亞文化和宏大敘述，美學現代性的抗爭看似弱小，其實是以弱為強，以弱勝強。戰火中的蒲公英，野地裡的茅草，生命力都很頑強。\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一九九三年，木心在和我的對話中說：「『人』要絕滅『人性』的攻勢愈演愈烈，而我所知道的是，有著與自然界的生態現象相似的人文歷史的景觀在，那就是：看起來動物性作踐著植物性，到頭來植物性籠罩著動物性，政治商業是動物性的戰術性的，文化藝術是植物性的戰略性的。」可見，木心的文學不僅是文字，還有與其藝術觀相應的歷史觀、世界觀、生命觀。\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美學現代性對體系現代性的思辨，並非否定。體系現代性有兩面，它產生的自由、平等、民主、社會正義等價值，當然是進步的。真的照此努力，人的狀況就不會被擱置不顧。一七九四年，康德撰文〈什麼是啟蒙〉，提出啟蒙首先是獨立思考，在言論自由的條件下擺脫被奴役狀態。這個講法深得人心。但啟蒙的遺產遠比康德說的要複雜。二百年後，一九八四年，傅柯（M. Foucault）又撰文〈什麼是啟蒙〉，以後見之明指出：我們應該繼承啟蒙的正面（positives），拒絕其負面（negatives）形成的「啟蒙訛詐」。啟蒙的負面問題不少。例如，脫離了人文思考的「理性」變成工具，可服務於殖民、專制、帝國擴張。\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什麼是啟蒙」，並非問一次答一次便可一勞永逸。美學現代性一直問這個問題，在問中創新。\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文學針對現代化做出的反應，現代主義並非唯一，還有浪漫主義、現實主義等等。而文學史揭示，現代主義在發展中，看到並且擺脫了浪漫主義和現實主義的局限，並與之區別。\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浪漫主義看重的激情和想像力，本是人性中可貴的一面，也是藝術不可或缺的特質。然而激情缺不得反諷，想像缺不得冷靜，否則，浪漫者會看不清自己和現實。十九世紀中葉，福婁拜寫《包法利夫人》，有兩個並行的目的：梳理浪漫情感，揭露布爾喬亞文化拿著庸俗當光榮。這本小說因此成為現代小說的先驅。《包法利夫人》對於美學現代性具有象徵意義：須經過一次克服浪漫主義盲點的「情感教育」（福婁拜另一本小說的書名），文學才能現代化。幾百年來的現代文學名著，都有這種「情感教育」的力量，木心也有。這一點對閱讀木心非常重要。他屬於這個文學的常態。\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自十九世紀起，現實主義成為歐洲文學的另一思潮，之後又有批判現實主義、社會主義現實主義之分。\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文學和現實當然不可分，但現實主義的問題在於其文學「反映」現實的主張。文學靠豐富的想像力，離不開虛構，它和現實的關係不是「反映」，而是「意味」。此外，受反映論影響過多，會忘記現實已經是不同版本的話語；如果文學不做語言的創新，有可能把某種現實的話語當作自然語言，失去的不僅是文學語言的陌生感，對現實的認知也會趨於保守。現實主義高漲時，福婁拜、杜思妥也夫斯基等人都斷然拒絕被貼上「現實主義」的標籤。\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二十世紀上半葉，匈牙利馬克思主義文學理論家盧卡契擺起擂台，挑出「現實主義還是現代主義？」的大旗，要把現代主義歸為反現實一類，貶之為腐朽沒落的資產階級文化的產物，這已經是按照二元對立的邏輯擺出的「大批判」姿態。現代主義文學的基點是文學一直的基點：人性、世界、歷史都是複雜的；它的新見解是：只有做形式的創新，才能深究各現實版本的符號編碼，深刻介入現實。現代主義和現實主義，歸根結柢是兩種不同的哲學性格。現實主義依然存在並在發展。但是，盧卡契闡釋的理論，在現實和語言的關係等問題上都趨於僵固。作為文學爭論，這一頁已經翻了過去。\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以上這些，都涉及怎樣評價木心風格之意義，因為提到的人少，故而贅言一二，作為「序」的開端。\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現代主義是世界範圍內的文學洗禮。十九世紀，現代主義已經氤氳歐羅巴和俄羅斯。後人論起，莫不以福婁拜、波特萊爾、蘭波、杜思妥也夫斯基等人為之先驅，為先鋒派之先鋒。二十世紀初，歐美再度勃興現代主義，普魯斯特、卡夫卡、葉慈、龐德、喬伊斯、艾略特、福克納等，都是舉起旗幟的先鋒作家。俄國文學承繼十九世紀的偉大傳統，勢頭絲毫不遜於歐美。六十年代起，拉美和非洲也出現了現代主義的大趨勢，只不過有另一個總稱：「魔幻現實主義」。從世界範圍看，先鋒派人數眾多，個個身手矯捷，成就不凡。\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五四時代，魯迅代表的新文學真誠地趨向世界的大潮，實為現代主義在中國的初次見證。後來，戰爭阻斷文化，單一意識形態長期禁錮，吾國文學在狹窄的格局裡自成一統。久而久之產生幻覺，以為這就是世界的常態。「凡是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未必。\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經常聽到的，無異於井蛙之鳴。八十年代，突然間獲知外面的世界很精采。在開闊的時空裡，思想活躍、藝術創新乃是必然。又一輪現代主義出現，確實可喜。惟其勢單運薄，又非常可惜。現代主義還頂著「腐朽反動」的帽子，突然偃旗息鼓，先天和後天的不足可想而知。\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木心長久和全方位地沉浸在世界其他文明的文學藝術中，默默研習幾十年，很晚他才出現在國人視野裡。他的到來如晨風，喚起了海洋和森林的回憶，清新，也令人意外：為什麼這個人經歷過各個歷史時期的磨難，仍然保持自由的個性；他的寫作居然沒有與中國傳統斷裂，也沒有與世界斷裂。\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面對這位遲來的先鋒派，也有指指點點，似乎此人來路不明，要查查戶口再說。\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在當下的文化裡，說木心是先鋒派不僅尷尬，還有些諷刺。曾幾何時，現代主義被否定，連貝多芬的無標題音樂也被批判。如此等等並未反思，也沒有反思的機會，荒謬和戾氣一起沉潛，積澱在集體無意識裡，任由「過去」指導「當下」。既然「文學是現實的反映」依然天經地義，誰又理會世界文學已經歷過現代主義的洗禮。既然何為美學前沿還在雲裡霧裡，誰又在乎什麼先鋒派。木心被發現，讚歎聲中混雜著否定，時而可聞幾聲詛咒。木心，「野地玫瑰」是也。「那麼玫瑰是一個例外」：例外的文風，例外的情感方式，例外的思維表達。\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驚豔，驚歎，驚愕，驚恐，四座皆驚：此人的漢語寫作不錯！再讀，似懂而非懂。有驚而醒者，必會想到：這「例外」帶回來的豈不是世界文學的「常態」？那麼，我們為誰而驚？為何而驚？\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木心的先鋒性還有一個因素：他在四海之外遇到了兄弟。昆德拉、納博科夫這樣的作家和木心一樣，都是「帶根流浪」人，木心呼之為「昆德拉兄弟們」，足見其情深義重。自上世紀八十年代起，有個新的稱謂 diasporic writers（我譯為「飛散作家」），正是此意。美國學者克里弗德（James Clifford）有個極簡的歸納：這些作家是 rooted and routed，帶著家園文化的根，做跨民族和跨文明的旅行。國內學界按人類學和社會學的慣例，以前將 diaspora 譯為「流散」或「離散」，一直沿用，就未能顧及這個概念的歷史和當下的變化：diaspora，其希臘詞源指植物靠種子和花粉的散播而繁衍，即為飛散；後來，此詞長期和猶太民族的歷史連在一起，加重了苦難的內涵，「離散」的譯法突出這一點；八十年代之後，這個詞的語義被重構，指當代文化文學的新現象，即：一些作家在跨文明、跨民族的旅行中，展示了類似文化翻譯和歷史翻譯的創新。這樣，diaspora 一詞更新後的含義歸返古意，譯為「飛散」更貼切。\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我和木心談 diaspora 的來龍去脈，他讚賞「飛散」的譯法，將自己歸於此列，之後頻頻提到「飛散」。\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在國內學術刊物和論壇上，我解釋過為什麼當代的 diasporic writers 應該用「飛散作家」表述。有一次，我告訴他：國內一部分學者仍不喜歡「飛散」的譯法，堅持用「離散」或「流散」。木心說：「下次回國講課，你問大家：有兩個同樣主題的學術會議，一個叫飛散文學會議，一個叫離散文學會議，你們願意去哪一個？」說完我們都笑了。木心的理解很準確：當代「帶根流浪」的作家，少了一些悲苦，多了一分生命繁衍的喜悅和創新的信心。\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飛散作家中也有標示新的文化和思想前沿者，不愧為當代的先鋒派。木心是飛散作家，也是先鋒派，這兩種特質在他身上很和諧，很般配。\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帶根流浪多年後，木心悄然歸來，認真告訴別人：他是「紹興希臘人」，別人以為他開玩笑；有人尊稱他為「國學大師」，他馬上謝絕，補充說：中國需要的不是「國學大師」，而是「創新」者。\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長途跋涉之後，木心再次踏上故土，鄉情仍濃，鄉愿乃無。晚年的木心壯志未酬，他滿懷期待，卻估計不足走進一種喧鬧的「常態」，難掩失望。風中也有好消息：厭惡了虛偽且僵固的思想形態之後，許多人，許多年輕人，越來越嚮往文學藝術，嚮往生命中的真經驗。還好，生命在，漢語在，還有木心這樣的作家，足以讓我們體味「郁麗而神祕」。\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　三\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作為短篇循環體小說的《豹變》，其結構蘊涵一種分與合的特殊關係：以碎片為分，又以碎片為合。「碎片」式（fragments）文體，是歐美先鋒派的創新之一：段落內、段落間、篇章間的那種不連貫，最終在祕徑上連貫。一旦識得其連貫，就覺得很是連貫。\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碎片形式的好處，在它以審美的陌生感（defamiliarization）挑戰慣性思維。碎片因其質地各不同而豐富多樣，喚回現代生活時常忘卻的美學經驗，又在美學思維的探索中將碎片接了起來。現代詩歌上最突出的碎片體，當屬艾略特的《荒原》。這種寫法影響了許多作家，海明威即其中之一，尤其是《在我們的時代》（In Our Time）。碎片式文體，放在前現代不易理解，隨著電影時代的到來則順理成章。有人將海明威的《在我們的時代》與電影的蒙太奇相比，稱這種結構為「斷裂的原則」（the principle of discontinuity），看似「斷」的地方，斷而不裂。尼采的箴言體未嘗不是如此，言簡意賅的片段，卻是連貫一氣的。木心擅長俳句，和碎片體也是異曲同工。\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木心和海明威都是擅長短篇的作家。長篇和短篇小說的真正區別，或許不在篇幅。福克納有一次被問，您怎麼成了長篇小說家（novelist）的？他答：吾之首愛為詩，先嘗試詩而未果，再嘗試僅次於詩之短篇，也未成正果，於是，成了長篇小說家。福克納的幽默，暗示美學中的一個認知：短篇小說更以抒情為主調，更接近詩的況味。其實，福克納的前功並未盡棄，他把詩和短篇的嘗試再用於長篇，成就了自己獨特的小說風格。\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擅長短篇的作家，許多人寫成了散文詩。以俄國作家為例，契訶夫、屠格涅夫、布寧（Bunin，又譯蒲寧）、納博科夫等，都是文字雋美、收放自如、篇篇可比精磨的鑽石。木心有俳句，「我常與鑽石寶石傾談良久」，寓意也在此。\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布寧的短篇精美，是小說更是散文詩，今天還記得的不多了。有一次，木心無意提到布寧，如數家珍，令我驚喜。他喜歡的鑽石寶石可不少，而且他看重的散文家又多是思想家，如：老子、孔子、蒙田、盧梭、愛默生。木心的眼光獨到，還在於他敬重耶穌的原因與眾不同。他說過，耶穌是集中的藝術家，而各個藝術家又是分散的耶穌。\u003c\/span\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　　品文學如同品人，各有所長，不是非黑即白。讚賞以短篇為基礎的小說，不是要貶低一氣呵成的長篇。杜思妥也夫斯基的長篇，不僅篇幅長，氣息也長，纏綿於人性的複雜和衝突。納博科夫說杜氏文字有時粗糙。那又如何呢？能讓文學擔當人性最大可能者，非杜思妥也夫斯基莫屬。他造的是金字塔，不是鑽石。鑽石和金字塔之間，無法以優劣評判，而鑽石與鑽石之間，金字塔與金字塔之間，還是有優劣之分的。\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835278471,"sku":"","price":22.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shadow_aabbb08d-d0c5-4102-86af-0b80fc7d9c11.jpg?v=1587615957"},{"product_id":"yunqie-jiao-le-yi-zheng-tian","title":"【預購】雲雀叫了一整天◎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　　九月法蘭克福，晴朗，溫暖，許多大型展覽，激奮而安詳地鋪張著。清潔的石子路，擺開桌椅，三三兩兩的男女，啤酒在陽光下閃著柔潤的光，隨處可見一人獨坐者。\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　　坐在楓樹下的木頭長凳上，喝微甜的蘋果酒，將香香的臘腸送入口中，我決意在此結束這本詩稿，並題名為「雲雀叫了一整天」。\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來一杯野生辛香的淡苦啤╱金色可愛，以配前菜╱來一杯成熟果味的白啤╱陪伴海鮮，細嚼慢嚥╱接著，一杯葡萄馨息的黑啤╱侍奉你的炭火燒烤╱或者含辣的赤褐啤扈擁燉鍋╱如果外面飛雪，添一杯野櫻桃熱啤╱啤酒起源於中世紀歐陸修道院╱修士們擅長調配種種藥草以製酒╱偶然的一個機緣中誕生了啤酒╱就像偶然的一個機緣中我發現了你──〈加拿大魁北克有一家餐廳〉\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雲雀叫了一整天》分為上、下兩輯，上輯為短詩，木心的精神化身為前人、西人，他記下在時空中漫遊的屐痕與心緒：伏爾加河、西西里島、伊斯坦堡、日本國、爪哇國、德國、荷蘭、古希臘、托爾斯泰的謝肉節清晨、北京……；寫異域人情，有酒有肉；寫彼時中國地貌，有海澱有江南；寫歲月歎青春，有紅有綠；寫各國美饌：加拿大魁北克的餐廳、慕尼黑市政府廣場的餐館、路菜、麵包。文筆時而非常白話時而古文舊詞，用詞雕琢基調多是感歎，但那氣息、那色彩、那畫面，就是那麼地躍然紙上。\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下輯全為短句，木心既能汪洋恣肆又能細巧精緻，多為偶感而作的語句，異彩紛呈。這些句子又似俳句又似格言，誠如木心所言：俳句結集，大有火樹銀花之感。\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人有兩套傳統，一套精神，一套肉體。我的祖先在紹興，我能講一口紹興話。我的精神傳統在古希臘，在意大利，在達文西。所以我說我是紹興希臘人。」──木心\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835901063,"sku":"","price":26.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yunquejiaole.jpg?v=1587615970"},{"product_id":"wo-fenfen-de-qingyu","title":"【預購】我紛紛的情欲◎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你在愛了╱我怎會不知╱這點點愛╱只能逗引我╱不足飽飫我╱先得將爾乳之╱將爾酪，將爾酥╱生酥而熟酥╱熟酥而至醍醐╱我才甘心由你灌頂╱如果你止於酪╱即使你至酥而止於酥╱請回去吧╱這裡肅靜無事──〈醍醐〉\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br\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　　你是，啊，一架╱稀世珍貴的金琴╱無數美妙的樂曲╱彈奏過，我曾╱你如花的青春╱我似水的柔情╱我倆合而為神╱生活是一種飛行╱四季是愛的襯景╱肉體是一部聖經──摘自〈肉體是一部聖經〉\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紛紛的情欲》收錄一百多首詩作，木心將情欲的本質、美好與從容，不露聲色地散落在詩集的各個篇章和角落。他的漫不經心、閒談式的詩句，看起來淺，實則淺而不薄，淺得讓人細細回味。他隱藏情感的變化、形式，與音樂的統一與和諧，以及矛盾與悲情到徹悟的轉化。木心具有東方人的思維傳統，他總用東方人含而不露的視角去表達自己不具侵略性的感受。從這個角度而言，他的詩歌具有典型東方特質的美感和文字。他的情欲是優雅的，但不是一個人的優雅，而是全人類的優雅。\u003c\/p\u003e\n\u003cspan\u003e　　「人有兩套傳統，一套精神，一套肉體。我的祖先在紹興，我能講一口紹興話。我的精神傳統在古希臘，在意大利，在達文西。所以我說我是紹興希臘人。」──木心\u003c\/span\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840881799,"sku":"","price":25.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ca3f2db9089fc319067df71735bbf305.jpg?v=1587615912"},{"product_id":"su-lv-zhi-wang","title":"【預購】素履之往◎木心","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我們時代惟一一位完整銜接古典漢語傳統與五四傳統的文學作者。\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color=\"#ff0000\"\u003e\u003cbr\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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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ff0000\"\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p\u003e　　「人有兩套傳統，一套精神，一套肉體。我的祖先在紹興，我能講一口紹興話。我的精神傳統在古希臘，在意大利，在達文西。所以我說我是紹興希臘人。」──木心\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木心說：總覺得詩意與哲理之類，是零碎的、斷續的、明滅的。多有兩萬七千多行的詩劇，峰巒重疊的邏輯著作，歌德、黑格爾寫完了也不言累，予一念及此已累得茫無頭緒。\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把最大的求知欲、好奇心、審美力，都耗在「人」的身上，顛沛流離，莫知所終。\u003c\/p\u003e\n\u003cp\u003e　　青春真像一道道新鮮美味的佳餚，雖然也有差些的，那盤子總是好的。\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生命好在無意義，才容得下各自賦予意義。假如生命是有意義的，這個意義卻不合我的志趣，那才尷尬狼狽。\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素履之往」，來自《易經．履卦》：初九，素履，往無咎。象曰，素履之往，獨行願也。以樸素坦白之態度行事，此自無咎。以喻質樸無華、清白自守的處世態度。\u003c\/p\u003e\n\u003cp\u003e　　《素履之往》是木心為人生而尋覓，為生活而沉思之作。延續他一貫的風格，以短文或短句的形式呈現，或言思想，或敘情感，或講趣味。文淺意深，內容涵蓋甚廣。關於哲學之思，關於藝術之情，關於歷史之歎，忙忙碌碌，心心念念，光怪陸離，內藏無數斷章妙語，或見血，或見骨，或見濃情，或見虛妄，更有著潔爽、寧靜、朝聖般的月朗風輕之感。\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本名孫璞，1927年2月14日生於浙江烏鎮，自幼迷戀繪畫與寫作。十五歲離開烏鎮，赴杭州求學，1946年進入劉海粟創辦的「上海美專」學習油畫，不久師從林風眠門下，入「杭州國立藝專」繼續探討中西繪畫，直到十九歲離開杭州去上海。五○至七○年代，任職上海工藝美術研究所，參與人民大會堂設計。畫餘寫作詩、小說、劇作、散文、隨筆、雜記、文論，自訂二十二冊，「文革」初期全部抄沒。「文革」中期被監禁期間，祕密寫作，成獄中手稿六十六頁。1982年遠赴紐約，重續文學生涯。1986至1999年，台灣陸續出版木心文集共12種。1989至1994年，為旅居紐約的文藝愛好者開講「世界文學史」，為期六年，陳丹青為其學生。2003年，木心個人畫展在耶魯大學美術館、紐約亞洲協會、檀香山藝術博物館巡迴，畫作受大英博物館收藏，這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家中第一位作品被該館收藏，2006年，木心文學系列首度在大陸出版，同年，應故鄉烏鎮邀請，回國定居，時年七十九歲。年底，紐約獨立電影製片導演赴烏鎮為其錄製紀錄片。2011年12月21日凌晨三時，在故鄉烏鎮逝世，享年84歲。\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3841846681735,"sku":"","price":18.0,"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0fee1ac5b673a5bcdd7c1deea4f185e9.jpg?v=1587615943"},{"product_id":"wen-xue-hui-yi-lu","title":"【預購】木心1989-1994 文學回憶錄套書◎木心、陳丹青","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　　《文學回憶錄》，從古代至二十世紀、從西方到東方，攏聚文學花果，是開啟世界文學之門的叩門磚，是航向世界文學的引路燈塔。\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　　古代、中世紀、近代，在每個時代裡都能找到精神血統、藝術親人。\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我們講文學史課，勝於讀書，就好在可以講私房話。\u003cbr\u003e　　要守住：公開場合，正式發表，不能講私房話。將來出我的講稿，私房話出不出？思考題。\u003cbr\u003e　　其實很簡單，把「不能講的」，也講出來。\u003cbr\u003e　　藝術，是光明磊落的隱私。\u003cbr\u003e　　講完後，一部文學史，重要的是我的觀點。── 木心\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或曰：木心的觀點是否獨斷而狂妄？嗚呼！這就是我保有這份筆錄的無上驕傲。──陳丹青\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1989-1994文學回憶錄--古代之卷\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涵蓋希臘羅馬神話、希臘史詩、希臘悲劇、《聖經》、釋迦牟尼、印度史詩、《詩經》、《楚辭》、中國古代歷史學家、先秦諸子(老子、孔子、墨子、孟子、莊子、荀子、韓菲子)、魏晉文學到五世紀初的陶淵明。\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勞動是苦的，做愛是悄悄的，為戰爭勝利是大規模的、開放的，故有聲，聲有歌，歌有詩。\u003cbr\u003e　　神話，是大人說小孩的話，說給大人聽的。多聽、多想，人得以歸真反璞。中國神話，好有好報、惡有惡報，太現實。\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從藝術的價值判斷，耶穌是「成了」，從人生的價值判斷，耶穌愛世人是一場單方面的愛。\u003cbr\u003e　　任何各國古典抒情詩都不及《詩經》。整個《詩經》是悲苦之聲。\u003cbr\u003e　　《道德經》是老子的絕命書，也是老子的情書。\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1989-1994文學回憶錄--中世紀—十七世紀之卷\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涵蓋五世紀─十五世紀，及至中國十六世紀時期，介紹唐詩、宋詞、波斯文學、阿拉伯文學、中國古代戲曲、中國古代小說、日本文學、文藝復興、莎士比亞，以及十七世紀英國文學、法國文學。\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知道了古典，現代就拿到了。不通古典，無所謂現代。\u003cbr\u003e　　讀天才的作品，自己也好像是天才一樣。\u003cbr\u003e　　莎士比亞能退遠是非善惡，故能惡中有善，善中有惡。\u003cbr\u003e　　同樣寫飲酒，東方是借酒而忘憂、消愁，西方的酒神卻是創造極樂、狂歡。\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金瓶梅》，更容易誤解，太像性書，英國性文學大師D.H. 勞倫斯看了也要張口結舌。此書最妙是淫穢下流的地方，亦暴露人性。\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1989-1994文學回憶錄--十八—十九世紀之卷\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涵蓋此一時期的英國、法國、德國、南歐、北歐、中國、俄國、波蘭、丹麥、挪威、瑞典、愛爾蘭、日本各國文學。\u003cbr\u003e　　大家看《紅樓夢》，戳穿了講，是看故事，看花姑娘，看排場，看細故。怎麼讀才好？從空中鳥瞰。\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少年維特的煩惱》、《簡愛》、《茶花女》、《冰島漁夫》，這幾部愛情小說，如果看不懂，不愛看，那是愛情的門外漢門外婆。而且我可以判斷他是個壞人，沒出息。\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哈代，你要純性地讀；狄更斯，充滿友情去讀；托爾斯泰，可以苛求地讀。可是我讀巴爾札克，完全放棄自己。用北方話說，豁出去了。由他支配，我沒意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我講課，是要你們自立，自成一家，自成一言。\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1989-1994文學回憶錄--二十世紀之卷\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介紹影響二十世紀文學的哲學家，從各種文學流派介紹作家及其作品。流派包括：象徵主義、意識流、未來主義、表現主義、意象主義、存在主義、新小說、原樣派、荒誕劇、垮掉的一代、黑色幽默、魔幻現實主義。\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尼采的書宜深讀，你淺讀，驕傲，自大狂，深讀，讀出一個自己來。羅曼‧羅蘭的書宜淺讀，你若深讀，即迷失在偉大的空想中。\u003cbr\u003e　　《道德經》若淺讀，就會講謀略，老奸巨猾，深讀，會煉成思想上的內家功夫。\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五年來(1989年元月-1994年元月)，我們的課遭到許多嘲笑。一件事，有人嘲笑，有人讚賞，那就像一回事了，否則太冷清了。假如連續五年研究一個題目，不謀名，不謀利，而且不是傻子，一定是值得尊重的，欽佩的。五年研究下來，可以祝大家大器晚成。\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五年文學遠征，這是樂趣，你知道了：要誰，不要誰。\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a name=\"AuthorP00a400020009\"\u003e \u003c\/a\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木心\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27年生，原籍浙江烏鎮。上海美術專科學校畢業。1982 年移居紐約，2006年返回浙江，2011年辭世。\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木心家學根柢正統扎實，自幼讀書習文學琴，熟習希臘神話、舊約新約，與儒釋經典同為必修課程。少年期間在茅盾的藏書中，飽覽世界文學名著。文學、哲學、歷史、藝術、音樂，一貫做世界性範疇的探索。\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46年，在杭州辦第一次個展。1985年，在哈佛大學辦第二次個展。\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50年，辭去教職，獨上杭洲莫干山，讀書寫作。\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1982年，移居紐約，鬻畫營生。散文一出驚豔文壇，小說《溫莎墓園日記》深得美國學界喜愛；加州大學校長閱《溫莎墓園日記》兩頁，便說：「能不能請這位先生來我校講課。」哈佛大學、加州大學的邀約，木心一概婉拒，致力於讀書、寫作、繪畫。\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寫作文章近千萬字，但大部分都自毀了。著有散文、詩、小說：《西班牙三棵樹》、《我紛紛的情欲》、《巴瓏》、《偽所羅門書》、《雲雀叫了一整天》、《詩經演》、《愛默生家的惡客》、《瓊美卡隨想錄》、《即興判斷》、《素履之往》、《哥倫比亞的倒影》、《溫莎墓園日記》、《魚麗之宴》。\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brand":"印刻","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35116891537560,"sku":"","price":109.5,"currency_code":"SG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116\/2883\/8978\/products\/1397763_460746890707449_844429337_o.jpg?v=1594114342"},{"product_id":"zhangfu-yu-muxin","title":"張岪與木心——背負死亡，陳丹青將木心送到陽光下◎陳丹青","descriptio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p class=\"\" data-mce-fragment=\"1\"\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 style=\"color: #2b00ff;\"\u003e　　「我忽然明白：要和這難弄的傢伙不分離，只剩一條路，就是，持續寫他。 」\u003c\/span\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u003cstrong\u003e　　《張岪與木心》．背負死亡，陳丹青將木心送到陽光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　　相隔幾個世代的陳丹青與木心於異地相識相知，建立起亦師亦友的關係。本書是陳丹青在師尊木心身故後寫成的十萬字文稿。作者以其極盡寫實與簡約的文筆，鄭重坦率而堅拒濫情，寫下了對木心最後的守護與送別過程，淒楚動人。書中文字真摯的記錄了對木心的觀察、剖析，讀著彷彿經歷了木心一生的鬱鬱不得志；與學生俏皮的對話；對書寫繪畫的執著及洞見。難能可貴的私房話，非常木心，非常陳丹青，現與讀者分享。\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　　「我不想限制篇幅，不願遺漏種種細節。這是木心以自己的性命的完結，給我上最後一課。」\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　　1953年生於上海，1970年至1978年輾轉贛南與蘇北農村插隊落戶，期間自習繪畫。1978年入中央美術學院油畫系深造，1980年畢業留校，1982年定居紐約，自由職業畫家。2000年回國，現居北京。早年作《西藏組畫》，近十年作並置系列及書籍靜物系列。業餘寫作，出版文集有:《紐約瑣記》、《多餘的素材》、《退步集》、《退步集續編》、《荒廢集》、《外國音樂在外國》、《笑談大先生》、《歸國十年》、《草草集》、《談話的泥沼》、《無知的游歷》等。\u003c\/p\u003e\n\u003cp class=\"\"\u003e \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u003cbr\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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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mce-fragment=\"1\"\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簡介\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u003c\/span\u003e\u003c\/span\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陳子善\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上海市人。華東師範大學中文系教授。長期從事中國現代文學研究。著有《文人事》、《發現的愉悅》、《說不盡的張愛玲》、《素描》等，編訂周作人、郁達夫、梁實秋、張愛玲等作家作品集和研究資料集多種。\u003c\/p\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class=\"content\"\u003e\n\u003cdiv\u003e\u003cbr\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u003c\/div\u003e\n\u003c\/div\u003e\n\u003cdiv class=\"mod_b type02_m057 clearfix\"\u003e\n\u003cdiv class=\"bd\"\u003e\n\u003c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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